銘雪沒有發覺自己影子中的異常,她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前面的夏雅身上。☢🐠 6❾Ŝ𝓗ⓤˣ.ⓒσⓜ 🎉🏆
先前失蹤的兩名學生,屍體在舊教學樓某個教室的牆壁里被挖出,而連同他們一起被發現的,還有兩具學校保安的屍體。
執法警衛將屍體運送出來的時間,正巧是早上。
銘雪其實並不想關注這些件事,但耐不住班上有幾個學生對此格外好奇。
銘雪家裡從事相關行業,他們結伴時,自然就想到了銘雪。
在執法警衛調查現場的時候,他們偷偷躲在一旁觀看。
學校單方面封鎖了消息,學生中的知情者也就他們幾人。
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敢把這件事散播出去。
不然,勢必會引起大面積恐慌。
現在夏雅行為詭異,進入舊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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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雪內心的第一想法,就是懷疑夏雅可能被什麼靈異鬼怪附身了。
她一邊慢慢地跟在夏雅後頭,一邊尋找不易被發現的掩體。
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大概十多米的距離,一起進入了舊校區。
舊校區很黑,銘雪不敢打開手機照明,生怕把夏雅驚醒。
眼睛漸漸適應黑暗,她就這麼眼看著夏雅,走到破舊的教學樓前頭。
夏雅要進教學樓?
銘雪手心裡滿是冷汗,她悄悄把手機設置成一鍵撥號。
羅霜沒有回覆消息,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是否會趕到,所以她已經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也正是這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少女,消失了。
銘雪左右看不見夏雅人影,面露疑惑。
這時一束刺眼光線從一旁照射過來,嚇得她慌不擇路,一下跑進了教學樓。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這裡有個人影。」
「八成是你眼花了,這地邪的很,趕緊走吧,沒見那天晚上老王和老李的下場嗎?」
「對對對,趕緊走……」
銘雪躲在教學樓一層大廳的一個標記牌後面,借她著外面的光線,瞥見是兩位保安大叔,心裡忽的鬆了口氣。
待聲音遠離後,她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教學樓里一片漆黑,光線比外邊微弱不知多少。
她沒能看見夏雅人影,只好拿起手機,準備預先報警。
可就在這時。
一雙眼眸,忽從黑暗中浮現。
「啪嗒!」
手機跌落在地,脆弱的屏幕當即粉碎。
一雙眼眸,在黑夜裡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顯得格外妖異。
銘雪再次適應黑暗之後,瞳孔驟然縮小。
出現在她前面的,正是夏雅。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夏雅不似平常那副溫柔嫻靜模樣,語氣中帶有一絲冰冷。⑥⑨ⓢⓗⓤⓧ .⃝ⓒⓞⓜ
「我、我看你出來,擔心你是在夢遊,所以就……就跟了過來。」
銘雪望見那雙金色眼瞳,心跳加快,本能的有些恐懼,慢慢往後退去。
銘雪的動作,讓夏雅歪了歪腦袋,她向前一步,問道「你在害怕?」
銘雪沒有回答,夏雅眼中的金色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那金色,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類所能擁有的東西。
此刻被夏雅正視,她只覺自己被一隻殘忍凶戾的猛獸給盯上一般。
「小心你腳下。」
夏雅指著地面說道。
銘雪的視線下意識往下移動,可地面上漆黑一片,她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她低頭的瞬間,夏雅忽地來到她面前。
白皙右手伸出,似乎要抓向銘雪的側臉。
夏雅的動作很快,一絲微風,吹起了銘雪的髮絲。
「啪!」
輕微的交碰,從銘雪身後傳來。
夏雅的手臂,挨著銘雪臉蛋,抓住了一隻從黑暗裡冒出的手掌。
「啊!」
銘雪回過頭,愣時毛骨悚然。
距離她脖子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出現了一隻女人手掌。
單單一隻手掌,其餘部分不見蹤影,像是隱沒黑暗,又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銘雪心神顫抖,被嚇得臉色蒼白。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那種奇怪的東西存在。
怪不得自己老爸每年都要到廟裡燒香拜佛。
她望著捏住手掌的夏雅,有些吃驚。
如果說自己身後的是髒東西,那夏雅又是……
還沒等她想明白,外面就是響起一陣腳步聲。
幾束強光搖搖晃晃,往教學樓的方向照射過來。
借著光亮,銘雪隱約瞧見,幾名保安正匆匆忙忙地往這邊趕來。
看樣子,應該是她的尖叫起到了作用。
不過可惜的是,保安還未衝進教學樓,夏雅便是對著教學樓外,抬起左手。
嬌潔手掌豎起,一道無形波紋頃刻擴張。
銘雪雙眸緊瞪,只見那些往教學樓跑過來的保安,像是迷失了方向,竟以同樣的姿勢,原路返跑。
夏雅眸中金芒閃動。
「嗖!」
耳邊風聲滑響,銘雪頓感自己被拽了一下。
經過短暫失重後,她目光凝聚,眼見四周一片漆黑冰涼。
這裡是……樓頂!
她大驚失色,自己怎麼會出現在教學樓的樓頂上?
「你是誰?」
前方,夏雅抓著一個戴有銀色面具的黑衣女人,言語毫無溫度。
「放開。」
女人似乎是有意掩飾自己的聲音,說話時,她喉頭顫抖,音色里隱隱帶著沙啞。
夏雅沒有鬆手,一雙黃金眼眸突然變成豎瞳。
一襲長發飛舞,由內而外的靈魂威壓擴散而出。
女人和銘雪心神震顫,她們此時竟產生了一種想要對著夏雅頂禮膜拜的衝動。
「咔嚓!」
面具碎開幾條裂痕,露出了一張妖媚丰韻的臉龐。
看到這張臉,銘雪驚詫莫名。
這不是學校最近新來的老師嗎?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
官稚,高三年級組新入的英語老師。
一些女生在私下聊八卦的時候,銘雪偶爾聽她們說起過。
女生們不知是出於嫉妒還是羨慕,還調侃官稚的身材有點像小電影裡的女主角。
因此,銘雪每每見到官稚,總是會把她和一些不太健康的東西聯想到一起。
而她現在出現於樓頂,身上還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衣,銘雪心裡震驚不已。
「你連續幾個晚上跟隨我,有什麼目的?」
夏雅語出驚人,她抓著官稚的手臂,像是甩玩具一樣,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