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教授,你會吹笛子嗎?」
白宛珊摸著自己微鼓的小腹,對還在埋頭苦吃的羅霜問道。◦•●◉✿ 69𝓈ᕼⓤχ.c๏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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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五人份的套餐後,撐的不行。
就算她是武者,也不可能無限制的吃下去。
因為一個人的胃,所能裝下的食物,始終是有限的。
而羅霜呢,吃了一份又一份,不到十分鐘,他面前就擺滿了十多個空餐盒。
羅霜看了她一眼,把手裡的一個餐盒放下,說道「會。」
前世為了壓制心魔欲望,醫術、音律,他皆是涉獵精通。
不過,達到天地大境後,他就很久沒有接觸過樂器了。
這些東西,他是為了清空心境魔戾,才特意去修習。
聽白宛珊這麼一問,他倒是想起來,自己有一支龍骨玉笛還在某個女人手中。
也不知道,這支玉笛,現在是被人丟棄,亦或是被遺忘在某個塵埃角落裡。
白宛珊那個驚奇,她想著羅霜身手高強,而且在書法文字上還有那麼深的造詣,說不定在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就這麼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被自己給問出來了。
她美眸中隱藏著一絲狡黠,「羅教授,待會,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幫你什麼忙?」
羅霜吃完最後一份套餐,感覺只有九分飽。
用丹藥提升修為,果然不可取,隱患太多。░▒▓█ ❻9sђยⓧ.𝔠𝓞m █▓▒░
突破之後,就連他的情緒,也出現了些許不穩。
前世的自己太過強大,在天地元氣貧乏的水藍星,他不甘蝸居,急於求成,心境也不似從前那般平靜。
當初,他沐浴在天道規則雷劫之中,正如現在這般,焦急、煩躁,妄圖快速渡劫,突破境界。
重生後他才明白,這是自己心境不完滿所致。
「今晚的中秋晚會,我要表演的節目,本來是兩人合奏,現在改為一人獨奏了。」
白宛珊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古琴,「羅教授你會吹笛子的話,不如跟我合奏吧。
就一個小忙啦,看在這頓飯的面子上,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說著,她雙手合十,面露央求。
「與你合奏?」
羅霜摸著下巴,像是在考慮著什麼。
白宛珊點了點頭,美眸一眨一眨的,滿眼期切。
「你的音律水平,有多高?」
過了一會,羅霜才問道。
「音律水平?」
白宛珊伸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笑道「我從小學就開始學習古琴和聲樂,如果要按考級算的話,我是十級,最高級別。
不過,實際還要從演奏的狀態和發揮來看,能讓人聽音舒懷,產生感情共鳴,那才是真正的高水準。🐝ൠ 😝🌷」
「你有好笛子麼?」
羅霜淡言道。
白宛珊臉色一喜,拍著胸脯擔保道「有,我們學院,別的不敢說,就這樂器,質量必須最好!」
「好,走吧。」
收拾好桌上的餐盒,兩人一起出了食堂,來到京城大學的活動廣場。
一個大舞台上,某個學院的學生正在表演小品,白宛珊帶著羅霜摸進了藝術學院的後台大本營。
「姐妹們!我回來啦!」
白宛珊背著一架古琴,朝一幫化著精緻妝容的女生們招了招手。
「看我把誰帶來了?」
她賊兮兮地往旁邊讓了兩步,把身後的羅霜暴露出來。
「啊!羅教授!」
「羅教授!啊啊啊!」
「偶像!」
「羅教授,在我胸口簽個字吧!」
「羅教授,你缺不缺大腿掛件?」
一群女生用手擋著小嘴,激動地圍了上來。
身周鶯鶯燕燕,羅霜不自覺地皺眉。
「好啦好啦!你們不要吵,待會羅教授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白宛珊見之,趕緊拉起羅霜右手,往藝術學院的負責人處行去。
一群藝術學院的女生沒有對羅霜糾纏不休,反倒是聚在一起八卦起來。
「哎,你們說,咱們校花,是不是和羅教授有一腿呀?」
「嚯嚯,完全有可能哦。你看宛珊那護食的樣子,生怕羅教授被我們揩油呢。」
「好嘛好嘛,羅教授才華橫溢,被宛珊勾搭上,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宛珊剛才說羅教授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沒忘呀,我心心念念著呢。」
「我也是,咱們拭目以待吧」
白宛珊和學院這邊的負責老師說明情況後,這老師驚喜得不行。
她雖然不知道羅霜在音樂上有幾斤幾兩,但這樣一個自帶熱度的風雲人物上台,節目效果絕對瞬間拉滿!
妥了!
她沒有告知校方藝術學院這邊的節目更改了內容,提前讓白宛珊去做準備。
知道羅霜需要吹笛子,她還特地把自己用作收藏的竹笛拿了出來。
「羅教授,這是合奏曲子的笛譜。」
這位學院老師滿眼泛著小星星,把一本笛譜遞了過來。
「不需要。」
羅霜摸著自己手上金鑲邊的黑色竹笛,拒絕道。
「那待會」
負責老師不解,沒有譜子,羅霜要怎麼配合白宛珊?
「笛子質量太差了。」
羅霜搖頭。
「呃,這恐怕是我們學院裡,能夠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笛子了。」
老師一臉窘態,這支笛子可是她忍痛花了十萬塊買回來收藏用的,無論是製作工藝還是笛子質材,都是一等一的品質。
羅霜卻說質量太差
「沐鳶,這次的中秋晚會有點無聊誒。」
謝流惠坐在文學院的前排座位上,靠著沐鳶的肩膀,半閉著眼睛。
台上,幾個文學院的學生正有板有眼地朗誦詩歌。
「每年一到我們學院的節目你就喊無聊,要是讓學生們聽到,他們得多傷心。」
沐鳶伸手掐了一把謝流惠腰上的軟肉,調笑道。
「我們學院的節目,每年都是詩歌朗誦,一開始還能聽個民族氣節和新鮮感,可聽多了,就乏味了。」
謝流惠有氣無力地說道「還不如讓羅教授上去寫兩個字呢。」
聽見她提起羅霜,沐鳶臉色有些暗淡。
「沐鳶,今天羅教授和你說了什麼?怎麼我一提到他,你就憂鬱起來?」
謝流惠奇怪道。
她本來還吃自己這好閨蜜的醋呢,可見她回來後精神不振,就把這件事撂下了。
「沒什麼。」
沐鳶望著舞台上方的那塊大屏,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