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沉淪

    月光,從窗外,灑入。6͎9͎s͎h͎u͎x͎.͎c͎o͎m͎

    一襲淡白長裙,緩緩滑落。

    細如羊脂般的肌膚,在潔淨月色下,仿佛披上了一層柔紗。

    朦朧、迷幻。

    簫雅琴完美無瑕的胴體上,只余兩件簡單內襯。

    她那泛著冰寒之氣的眼眸,這時候覆上了淡淡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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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以了嗎?」

    她面色羞紅,邁動渾圓修長雙腿,以手遮擋外泄春光,輕輕坐到床邊。

    「可以,你且正面躺好。」

    羅霜皺眉,人體穴位多而散,想要一瞬封住一個人身上所有的穴道,體外無阻礙之物才是最佳。

    簫雅琴如今穿著內衣,對他的行針多少會有些影響。

    不過考慮到凡人女子隱私,他也沒再苛求簫雅琴繼續脫下去。

    簫雅琴收腿,躺於床正中,眼睛餘光落在羅霜臉上。

    羅霜手拿針袋,視線一直望著窗外,並不在她這邊。

    簫雅琴緊繃的身軀慢慢放鬆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

    她心情一緩,體內寒意立即侵蝕過來,她一頭銀髮散落,身子止不住微微蜷縮。

    八點一過,羅霜一個縱步,便是挪到床邊。

    窗外月光大亮,一束銀輝正巧照射進來,落到簫雅琴身上。

    一縷縷化成實質的寒氣,順著她的經脈,從毛孔逸出。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整個廂房,溫度驟降。

    羅霜右手一動,針袋自行落地,總共七十二根銀針,排列成一個方陣,懸浮在面色痛苦的簫雅琴上方。

    簫雅琴銀牙緊咬,只覺一股力量作用在自己的手腳之上。

    她不受控制地打開雙手雙腳,呈「大」字形,正面仰躺,無法動彈。

    這樣的姿勢,對於一名女子而言,極為不雅。

    但簫雅琴此時也顧不上羞赫,因為無數寒氣已經像螞蟥般,瘋狂刺痛著她的血肉神經。

    「咔咔咔!」

    一張大床,不到一秒,就結上了一層薄冰。

    羅霜並起雙指,點在簫雅琴肚臍下一寸五分的位置。

    這裡,為人之丹田。

    一道道元氣從指尖噴薄而出,沒入簫雅琴經脈之中。

    元氣從寒氣中穿過,附在一個個穴位上,凝成細小薄膜,令周身毛孔盡數閉合,封住了暴動的寒氣。

    寒氣被封鎖在體內,簫雅琴白皙皮膚表面,一條條細小的絨毛血管曲張外顯,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大片的紫色紋路。

    「嗖嗖嗖」

    銀針接連刺在簫雅琴的八脈穴道,正面上下,基本都扎有銀針。

    七十二根銀針,還剩下八根。

    這八根銀針,需在簫雅琴身上構成一個針引循環。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四根玄關化靈,四根氣海鎮元。

    看到簫雅琴胸口處的黑色蕾絲和恰好遮住氣海的布料,他暗道麻煩。

    隔衣落針會導致元氣分布不協調,待會溝通針陣的時候,很可能會出現一些控制不到位的誤差。

    簫雅琴被羅霜封住穴位後,體內寒氣無處釋放,只能是鑽進她的內里器官,將一部分氣血凍結住。

    她體表霧氣繚繞,晶瑩水珠打濕了她的皮膚。

    丹田處,凝起一塊透亮冰晶,由點化面,不斷擴張。

    羅霜雙指間散出一絲熱氣,把這冰晶消融。

    他抬手,用元氣操縱著銀針。

    針尖透過衣服,扎在了簫雅琴的下腹氣海和胸口處的玄關穴位上。

    

    「化!」

    一聲輕喝,一蓬溫熱的元氣散落在七十二根銀針頂端,組成了一個能量玄陣。

    精純元氣入體,拖動體內寒氣,遊走於各大經脈之中,做著大小周天。

    轟!

    外界的月之精華衝進了簫雅琴體內,由月華凝成的寒氣,此時都化成了最為純粹的陰性能量,溫養著她的血肉丹田。

    冰寒,融化。

    小腹和胸口,一股股酥麻傳導過來。

    一道道溫熱遊走在簫雅琴的經脈之中,意識迷糊的她,禁不住觸電般的本能快感,櫻唇輕啟,若有若無地呻吟起來。

    羅霜見狀收起銀針,裝好針袋,站在一旁,看著面色緋紅,陷入忘我之態的簫雅琴。

    剛才他在隔衣下針的穴道上多注入了一些元氣,穴位共鳴,無意中勾動了簫雅琴的陰火。

    「麻煩。」

    他一手拍在簫雅琴的眉心處,一道清涼之意,瞬間澆滅了簫雅琴的內心欲望,讓她清醒過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簫雅琴坐起身,雙腿蜷曲,用雙手緊緊蓋住自己胸口處的春光。

    那種奇怪的感覺,差點使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回想起來,她不禁芳心大亂,驚魂未定地提防著羅霜。

    羅霜不做言語,雙手插兜,就往門口走去。

    簫雅琴怔然,這才意識到,自己體內的寒意已盡數消退。

    月光灑在身上,她只覺十分舒服愜意。

    之前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產生的冰寒,現在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從未這麼暢快過,身體裡的暖意,令她驚奇萬分。

    羅霜真的把她的寒症治好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窗外一陣夜風吹入,簫雅琴渾身一涼。

    看見地上那濕噠噠的裙子,以及床鋪上的水漬,她臉色泛紅,手忙腳亂地沖向一旁的衣櫃,找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給自己套了上去。

    「等」

    簫雅琴赤著玉足,想要叫住羅霜,可她一回頭,門扉輕掩,哪還有羅霜的人影?

    她穿好鞋,一頭銀髮在空氣中飄舞,快步跑了出去。

    當她趕到庭院外,簫洛銘和劉紫怡匆匆迎了上來。

    「雅琴,你怎麼樣?好點了嗎?」

    劉紫怡摸著簫雅琴的手掌,關切道。

    之前見羅霜出來,他們就著急向他詢問情況,但他只留下一句「已無大礙」就要求簫宏邈送他回去。

    這真正的情況,還得見了簫雅琴才能明了。

    「媽,我沒事了。」

    簫雅琴對劉紫怡笑了笑,抬頭望向天上的明亮圓月,喃喃道「我總感覺,自己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害怕月圓之夜了。」

    「許老,不知您可否給雅琴診斷一番?」

    簫洛銘見此,不由朝一旁的許皓軒抱拳道。

    「當然可以。」

    許皓軒自羅霜出來的那一刻,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追詢情況。

    可羅霜走得匆忙,他也不敢當場把人攔下。

    吩咐簫雅琴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許皓軒便開始給她號脈檢查。

    一旁的簫洛同和黃璐璐也湊了過來,他們都想看看,羅霜究竟有沒有他們想像中那麼神。

    許皓軒兩隻手指按在簫雅琴的白皙手腕上,眉間越擰越緊,久久不能舒展。

    「許老,如何?」

    望見許皓軒這神態,簫洛銘不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