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好。」
羅霜也懶得和簫宏邈計較,坐進車裡,直接前往簫家。
一堆學生紛紛讓道,不停在路邊拍照錄視頻。
可以見得,今晚,京城大學論壇的熱門,又將是圍繞羅霜展開。
簫家坐落於內環區的一個風景秀麗的老宅區。
這裡,可謂是京城人人都想住進來的地方。
四合院,老胡同宅一小塊面積,動輒十萬計數。
這裡的房子,看上去一片復古,頗有民國時期的味道。
一整套的宅院的價格,沒有幾個億,根本拿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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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片區域,還是一些大人物的舊址,有錢買,也不一定有資格住下。
真正的寸金寸土,權貴之地。
林肯穿過一條乾淨平整的青磚道,進入了一個古典大宅之中。
簫家的面積很大,前庭種著很多樹木,後方是一整片的複合宅院,有點類似古時達官貴人的居所。
「老爺好!」
簫宏邈領羅霜下車,一眾簫家族人排成兩列,站在通往主庭院的石板道上,恭然問候。
「嗯。」
簫宏邈習慣性地點了點頭,和羅霜平步而行。
他見羅霜處之泰然,心中不由感慨。
一人令葉家元氣大損,只手覆滅龍家,這樣的梟雄妖孽,實是難見。
許多簫家族人看到簫宏邈身邊的青年,心中不由起疑。
這人是誰?竟讓老爺子這般禮待?
羅霜之名雖已在京城家族圈子中傳開,但很多人都未曾見過他的模樣。
在大部分人心中,只是知道羅霜這個名字,至於真人,還未得觀之。
現在簫宏邈帶回來一個年輕人,態度還十分謙卑,他們怎能不好奇?
中秋之夜,簫家各處都結上了大紅燈籠,淡紅的顏色,昭示著團圓喜慶。
可在此中秋佳節,簫家大廳,氣氛卻前所未有的沉重。
主座兩旁,坐著幾名中年男女。
「洛銘,雅琴她」
一名雍容少婦,鳳眉間蘊著一縷愁思,給她身旁一言不發的中年男人倒了一杯茶水。
「此事,等爸回來,再做定奪。」
簫洛銘摸著掌心,沉聲言道。
簫宏邈退位之後,他便繼位簫家家主之位,執掌簫家大權。
但就是這麼一個權勢巨擘,現今卻愁眉不展,滿面焦慮。
劉紫怡坐在一旁,心裡很不是滋味。6̳9̳s̳h̳u̳x̳.̳c̳o̳m̳
她明白簫洛銘的憂慮,簫雅琴成年後,每至月圓,冰寒怪症一年盛過一年。
上個月,簫雅琴那痛苦的模樣仍記憶猶新,不僅簫洛銘擔心,就連她,都怕自己女兒熬不過今晚。
「大哥,你不用擔心,這位是咱們大夏有名的國醫聖手許老,待會等爸回來,我們讓許老幫雅琴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根治之法。」
一名五官長相和簫洛銘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手臂一揚,對簫洛銘和劉紫怡說道。
男子名簫洛同,是簫洛銘的弟弟,是京城隸部軍區的一名少長官。
簫家儘管在四大家族中排行老二,因軍武兩區都有涉獵,明面上的綜合實力基本不下於葉家。
現葉家被滅,簫家自然也就成為了京城的第一世家。
官方、武道,兩方支持,這樣的大家族,除非是大廈將傾,否則,無人敢言之不恭。
「大哥、大嫂,你們就放心吧,有許老在,雅琴侄女,今晚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坐在簫洛同左邊,一名穿著貂皮裙的薄嘴唇女人笑吟吟開腔道。
她身上掛著許多華貴首飾,裝扮如同電視上那些闊太一般。
她一說話,簫洛銘臉色更陰鬱了。
黃璐璐出自一個小資家庭,早年時遇到簫家二少簫洛同,使出各種心計,成功嫁入簫家。
她進入簫家後,各種玩弄權術,想藉機助簫洛同榮登家主之位。
不過因為簫洛同志在軍中,不想和簫洛銘上演兄弟之爭,黃璐璐的計劃也因此落空。
黃璐璐不甘心這樣屈於人後,所以簫家的每份事情,她都會摻上一腳。
黃璐璐的作為,簫洛銘都看在眼裡,可因為自己弟弟簫洛同的緣故,他又不好說什麼。
家主實權在他,可人前人後,他都要遷就自己這個弟媳幾分,搞得他難受不已。
今天中秋,簫洛同從軍區歸來,黃璐璐表現得更是趾高氣昂,明知簫宏邈去請了醫學界的神醫過來。
她卻擅作主張,把國醫聖手許皓軒叫來了簫家。
許皓軒的知名度在他們這些家族圈子中自不必說,醫學界可能罕有人知曉他的名氣,可在他們這些武道家族和一些武者圈子中,許皓軒可是久負盛名。
古醫許皓軒,在京城這個大圈子中,被賦予國醫聖手之名不是沒道理的。
他是京城裡很多大佬的御用醫師,傳聞首都這邊的大首長,都對他的醫術讚不絕口。
俗有,「無仕杏壇稱國手,敵疾黃齏消百病」之美譽。
「待我觀望一二,才能診斷出人之病根所在,不知幾位可否」
許皓軒撫須輕言,說話之時,慈眉善目,但在場的幾人都能聽出來,他是坐在這裡,等的不耐煩了。
「許老請稍安勿躁,我們待會就帶您過去。」
黃璐璐面帶歉意地對許皓軒說了一句,又轉過來,把目光投向簫洛同。
「大哥你看,時間緊迫,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干坐著吧?」
簫洛同一年沒回過幾次家,年輕的時候,常常順著黃璐璐,如今抽空歸家,他依然像當年一樣寵溺自己妻子。
很快就月上中天,到那時,簫雅琴體內寒氣發作,如果自己父親還未回來,那可就十分不妙了。
而且,他才從軍區回來,這些天發生的事,他了解不多。
現在他知道的,不過是自己父親臨時出去請神醫了。
神神秘秘的,搞得他一頭霧水。
他想不明白,什麼神醫,能有國醫聖手厲害?
父親他,莫不是老糊塗了?
放著神醫聖手不請,去外面找神醫?
不過想想自己父親的行事風格,應該不會這麼輕率才是。
早幾年,他哥哥就提過建議,說是把許皓軒請來給簫雅琴治病,可他父親卻不予理會,只說許皓軒治不好簫雅琴。
到最後,這件事一直拖到簫雅琴成年,直至近幾年,簫雅琴的怪症越來嚴重。
沒有月亮的時候還好,一旦圓月升空,她絕對會冰寒入骨,倍受煎熬。
特別是中秋,簫雅琴體內的寒氣,會比往常要強上幾倍。
去年中秋,簫雅琴躺在床上,床榻四周都是薄冰,場面異常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