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信商會的會長被蘇宸廢了雙手雙腳之後,不是沒有想過報仇,但在報仇之前總要調查一下仇家的身份和背景吧。
這一調查,鼎信商會的會長就徹底給震驚到了。
南江婚禮的事情許多西南省的大人物都親眼見證過,這些情報並不算貴。
當他知道了蘇宸的身份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連夜離開北江。
就算不用蘇宸說,他以後見到了北江蘇家的人也會繞道走的。
眼鏡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蘇宸,心裡想蘇宸難道連針灸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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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兩三年沒怎麼見面吧,難道蘇宸是自學成材,還是遇到了什麼絕世高手傳授技藝……
「問你話呢,怎麼還是這麼喜歡發呆?」
眼鏡說道「有的,我老爸也懂一些中醫,你等我去給你拿。」
眼鏡去後屋之後,他父親對蘇宸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實力應該不止武道宗師吧?」
眼鏡的父親雖然自身練武的水平不行,但眼光還是有的。
蘇宸點頭道「的確如此。」
「看來是天意,你隨我來。」眼鏡的父親說道。
「您剛受傷,最好不要隨便走動。」
眼鏡的父親說道「瘀血都已經被你給疏通了,暫時不怎麼要緊的,我帶你去看一個東西,你一個人跟我來。」
眼鏡的父親弄得神神秘秘的,蘇宸也只好照辦了。
他父親將蘇宸領到院子裡面,院子裡面有一口枯井。
他將一個水桶從枯井的底部慢慢拉了上來,然後只見這水桶裡面覆蓋了一層稻草。
將這一層稻草撥開之後,就能看到一個用紅布包著的盒子。
眼鏡之前和蘇宸說過了,他們家有一塊傳家之寶的。
而陳大師帶人來想要搶奪的也應該是這一塊傳家之寶。
眼鏡的父親將那盒子取出來之後,先將紅布打開,然後露出了裡面造型古樸的盒子。
這盒子應該就是古董。
盒子雖然還沒有打開,但蘇宸體內的金丹就已經變得非常活躍起來了,似乎正在和這盒子裡面的神秘之物產生某種程度上的呼應。
雖然盒子還沒有打開,但蘇宸已經可以確定了,這盒子裡面躺著的必然是一件法器,以至於讓蘇宸的金丹也起了一些波動。
然後眼鏡的父親當著蘇宸的面將這盒子給打開了。
只見盒子裡面的黃布上躺著一塊玉珏。
這一塊玉珏並不完整,看起來應該是一條玉龍的身體一部分,有龍身和兩隻龍爪。
白玉無瑕,更讓蘇宸感到驚訝的是,這玉珏之中正傳來一股非常純粹的靈力波動,一下子就吸引了蘇宸的心神。
陳大師想要搶奪的就是這一件寶物。
眼鏡的父親說道「這東西就送給你了。」
蘇宸說道「這怎麼能行呢,這是你們田家的傳家之寶,太貴重了,我絕對不能收,我和眼鏡是髮小,怎麼能拿他的傳家之寶呢。」
眼鏡的父親和善地笑起來,說道「蘇宸,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但你聽我仔細和你分析一下啊……」
「首先我練武多年,成就也就這樣了,這寶貝在我這裡不能發揮任何作用,小田你也看到了,他練武的天賦還不如我這個當爹的,我們家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然後,老話不是說了,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我們家這寶貝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放在我們家裡第一不安全,第二可能會給我們招來橫禍,有這樣一件寶貝,反而對我們家不是什麼好事情。」
「最後,我當然是看你的人品好,才願意將這寶物交給你的。」
眼鏡的父親這一段話說得非常有邏輯,更非常有道理,就連蘇宸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推辭不過了。
眼鏡的父親對蘇宸說道「你把這東西拿著吧,我再給你講講這東西的來歷。」
「這……」
蘇宸還想要推辭,但眼鏡的父親已經將這玉珏拿起來,直接硬塞到了蘇宸的手中。
這一塊玉珏入手之後,蘇宸只覺得非常冰涼,隨後他的腦子裡面猛然之間出現了一些奇異的畫面感……
他好像看到了一座座仙宮貝闕,在雲海浮沉的之中說不盡的縹緲瀟灑,他的神識也好像一下子抵達了天庭。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之後,蘇宸便將自己的神識收了回來。
這一塊玉珏絕對是一塊法器,而且來歷一定不凡。
眼鏡的父親絮絮說道「其實我們田家的曾經是西南的武林泰斗,大概是我爺爺那一輩,那時候是清末民初的時代,民不聊生,我們田家本來不是西南省本地人,而是從江東省金陵來的。」
「當時金陵有一個門派叫做逍遙宗,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逍遙宗不僅是江東省第一大門派,更是整個華東、華南第一大派,傳承的功法也是無比神奇,那時候武林處於鼎盛時期,逍遙宗卻能獨霸江東,你想有多厲害,但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逍遙宗的掌門練功走火入魔,神秘過世沒有留下任何遺囑,接著前代收的五個弟子就內訌起來了,這五個人都想要爭掌門的位子,互相指責是對方害了師父……」
「結果卻是誰都沒有得逞,五個人全部都負傷,還將代表了掌門信物的玉龍佩給打碎了,我們田家的祖先拿到了玉龍佩一部分,靠著逍遙宗的功夫成為了西南的泰斗……」
眼鏡的父親說道「這玉龍佩代表的是當年的一段歷史,我田家估計是再難起來,也不可能再返回金陵了,再說了,世事變遷,當年逍遙宗的那些產業早就已經屬於別人了,我們田家就算拿著這一塊玉佩回去金陵,誰又能認我們?」
「這東西留在我們家就是一個念想而已,誰都知道金陵已經回不去了,但是到了你這等真正的高手的手中,說不定情況就不一樣了。」
「田叔叔,我……」
眼鏡的父親說道「蘇宸,我也是看著你們長大的,讀小學的時候你就常來我們家串門,你什麼品性我還是知道的,這東西我交給你是放心的,留在我們家指不定什麼時候又被人打上門來了,到時候要怎麼辦,難道又請你過來嗎?」
「這寶貝交給你,我放心。」
眼鏡的父親說完之後就將這盒子慢慢收了起來,蘇宸看眼鏡的父親心意已決,也只好將這一塊玉龍佩給暫時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