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懶得和趙高明廢話什麼,直接騎著馬在馬場裡面奔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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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宸座下的這一匹白馬和他之間的配合一開始非常生疏,但在兩分鐘之後就很順暢了。
鐘聲聲看出來了,蘇宸絕對是會騎馬的,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騎手,所以才能在這麼短時間之內掌握節奏。
詩小小拍起手來,高興地說道「我的姐夫真的是太帥氣了,他騎白馬之後簡直就是白馬王子!」
而趙高明自然是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蘇宸前世的時候曾經北擊冰原,在那地方有些地方越野車都不會過去,就只好騎馬。 ❄
蘇宸就是在那個時候練就的騎馬的本事。
蘇宸在馬場裡面越跑越快,他座下的白馬也是開始撒歡起來,當速度到達巔峰之後,這白馬突然將自己前肢立了起來。
這一匹馬倒不是要把蘇宸怎麼樣,而是太過年輕了,一旦撒歡了之後就會完全失去控制。
成年的純血馬一般就不會有這種毛病。
白馬的動作來得非常突然,若是騎手注意力不夠集中的話,只怕這一下已經從馬背上摔下來了。
剛才還在歡呼的詩小小和蘇檀兒此時都忍不住驚呼起來,為蘇宸捏了一把汗。
另外幾個女孩子也是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
但蘇宸可是絕巔強者,他雙腿夾緊之後,一隻手抓著韁繩,另外一隻手直接放在了馬的脖子上。
一瞬間,從蘇宸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難以名狀的強大氣勢來。
絕巔強者的氣勢不僅對人有效,對動物也是有效的,而且馬本身就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
座下白馬幾乎是在兩秒鐘之內就變得非常安靜了下來。
一切都是有驚無險。
詩小小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口,顯然她被嚇得不輕。
那些女孩子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只有趙高明露出了明顯失望的表情,他在心裡說道「怎麼摔不死你這個混蛋!」
然後蘇宸輕輕拍著馬頭,很快就將這一匹阿拉伯純血馬安撫得安靜了下來,它載著蘇宸回到了人群的面前。
接著蘇宸又是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落在了地上。
白馬伸出自己的舌頭在蘇宸的手心舔起來,接著又用頭在蘇宸的手上蹭來蹭去,看得出來這一匹白馬非常喜歡蘇宸,似乎有認蘇宸當主人的意思。
蘇宸拍拍馬頭,然後笑著說道「趙高明,你現在心服口服了吧,是不是應該學豬叫了。」
趙高明死鴨子嘴硬地說道「蘇宸,我……我可是你的表哥,這件事能不能算了?」
「原來你是說話不算數的那種人,別忘記了你代表的可是金陵趙家……」
蘇宸一提到金陵趙家趙高明頓時就繃不住了,他盯著蘇宸心裡雖然憤怒到了極點,但也只能學豬叫了。
趙高明當即哼哼唧唧地學起了豬叫。
看到金陵來的貴公子居然要在他們的面前學豬叫,幾個女孩子都被逗笑了。
特別是結合趙高明之前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這一幕就更加有喜劇感了。
趙高明學完豬叫之後,只覺得自己快要氣炸了,他這一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而且還是在南江這種鄉下地方。
他趙高明對於蘇宸自然還是不服氣的,他覺得蘇宸是因為學了武術,身法比一般人要厲害,才能將馬馴服的,本質上並不是他會騎馬,而是他會武功。
他要下次再和蘇宸打賭的話,絕對不會再打這種賭了。
反正這個蘇宸厲害的也就只有功夫而已。
蘇宸此時說道「看來金陵趙家真是名不虛傳啊,趙高明,你不僅各方面厲害,就連學豬叫都是這麼厲害,我佩服了,因為我這個人還從來沒學過豬叫。」
蘇宸這話說出來之後,趙高明幾乎是馬上就被破防了,他惡狠狠地盯著蘇宸,說道「蘇宸,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不是你主動要和我打賭的嗎?」
趙高明說道「你這算什麼,我來西南,你先是打傷我的朋友,讓我生意沒得做,現在還要羞辱我,我看你是根本沒把我金陵趙家放在眼裡!」
「你下個月三號回去金陵祭祖,這是老爺子讓我帶給你的話,真不知道為什麼要讓你一個外姓回去祭祖,真是可笑。」
趙高明來西南,壓根就不是來參加蘇宸的婚禮,而是他趙家要舉行兩百年的祭祖大典,所以要把趙家的子弟,哪怕是外姓都全部找回去撐場面。
這次趙家一定要搞出一個大場面來。
趙高明來就是為了對蘇家兄妹說這件事的。
趙家這麼多年沒和蘇家聯繫過,也不可能知道蘇宸要結婚的消息,只是碰巧趕上了而已。
趙高明說完就要離開,等走到門口之後才想起來,他是坐詩家的車來的。
這地方外面就是荒郊野嶺,他也不可能走回市區去,只能又走回去了。
趙高明走回來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尷尬起來,這種時候他也只能扮成一副冷酷的模樣了。
趙高明臉上火辣辣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發誓,等找到機會了,一定要讓蘇宸好看!
都怪這個蘇宸,讓他今天在這麼多美女的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
趙高明連夜就離開了南江,連蘇宸的婚禮都參加了。
後來蘇檀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更是直接說道「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飯!」
騎馬是一項非常有趣的運動,蘇檀兒很快就感受到了其中的樂趣,只是這一點樂趣的背後,是極為高昂的費用。
即便對於有錢人來說,騎馬也是非常奢侈的運動。
同時也和詩小小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與此同時,陝地。
天高雲淡。
陝地的泰斗陳天駟來到了秦嶺的一座小山峰上,這裡有一座石屋。
今日天氣好,這石屋面前是連綿群山,等到天氣不好的時候,便是雲海蒼茫。
陳天駟今日來到這裡,是為了見一個人。
一個能幫他報仇的人。
自從在陝中李家輸給蘇宸之後,陳天駟是寢食難安,那一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恥辱感覺。
雖然這一戰之後,蘇宸飄然而去,他依然還是陝地的泰斗。
但這恥辱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了。
他一個手下敗將為什麼還能當泰斗?
當然靠的是蘇宸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