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蘇宸好對付的話,霓裳就不會臨陣脫逃了。
要對付一位絕巔強者,這種事情對於千罪來說,也是壓力山大的一件事。
如果能夠成功也就算了,若是刺殺失敗了的話,那將要承受的是一位絕巔強者無窮無盡的怒火。
一位絕巔強者能夠製造出來的能量,有時候會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李俊福畢竟不是古武這個圈子裡面的人,對於許多事情都不算太明白,還以為這世上沒有錢不能擺平的事情。
李俊福卻說道「霓裳小姐,我們未必要和他直接打啊,他打正面厲害,是沒人打得過他,但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是南江詩家的女婿,我們不能擺平這個姓蘇的,難道還不能擺平詩家嗎?」
「你的意思是玩陰的?」
「當然要玩陰的,我們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可以藉助詩家把他逼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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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李俊福倒是專家,就連霓裳都忍不住有些期待起來,李俊福究竟會用什麼樣的陰招來對付蘇宸。
不過……一位絕巔宗師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稍有不慎的話,是極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的。
霓裳說道「這件事我做不得主,要和上面人確認之後再給你答覆,李總,你先好好養傷吧。」
李俊福說道「我這輩子沒被人這麼打過,還在他的面前跪下道歉,這場子要是不能找回來的話,我就把李字倒過來寫,td!就算你們千罪不動手,我也要自己一個人動手。」
霓裳說道「李總,別怪我沒提醒你喲,衝動是魔鬼。
霓裳說完之後飄然而去,等她離開之後,這病房之內那原本近乎凝固的恐怖氣氛也隨之消散了。
「嗎的,這個臭女人這麼囂張,遲早玩死你!」李俊福也只敢在病床上小聲罵罵咧咧。
幾個手下上前來,問道「老闆我們應該怎麼做?」
李俊福惡狠狠地說道「我要不是雙手都斷了,肯定要在你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抽一巴掌!」
「還有那個姓蘇的,我遲早要殺了他的全家,把他家的所有女性家人全部賣到妓院去接客!」
第二天,詩開正執意要帶蘇宸去公司去。
現在詩家的企業形勢一片大好,上次簽約的直播平台最近概念也是炒作得飛起,估值已經翻了差不多七倍還多了,絕對算得上是一筆超值的投資。
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詩家不出五年,就能成為南江的第一家族。
蘇宸對於經商並沒有什麼興趣,對於錢的欲望也不是很強烈。
但詩開正還是覺得男人應該有一份事業,像蘇宸這樣沒個正經工作,整天「遊手好閒」那肯定是不行的。
詩開正這位準岳父的面子,蘇宸到底是要給的,只能一起去了詩家的公司。
中午的時候,詩開正約了一個大客戶吃飯,這位朱總不僅是詩家集團最大的客戶,也是南江本地的商會會長。
這位朱總名字叫做朱朔,人如其名,長得無比高大,體重足足有兩百六,站在那邊就好像一堵牆。
見了大客戶之後,詩開正自然是非常客氣地介紹了蘇宸。
接著大家落座,準備開始吃飯。
詩開正的秘書在倒酒的時候,朱朔說道「蘇宸,我聽說過你,年輕人不簡單吶。」
朱朔這一評價可以說是意味深長。
蘇宸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詩開正卻是非常得意,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很看重蘇宸這個女婿,也從來沒為難過蘇宸。
蘇宸在詩開正這邊體會到的也是長輩的關懷。
隨後朱朔話鋒一轉說道「這幾天李總的賭場關門大吉了,損失很大啊,而且很多想要打牌的人沒地方去,弄得南江市也是人心惶惶的。」
李俊福的賭場關門也就是蘇宸一句話的事情。
朱朔看蘇宸並不說話,於是轉頭看向了坐在他身邊的詩開正,又小聲說道「開正兄弟啊,不瞞你說,李總的賭場裡面也有我的股份,現在賭場沒了,我光是帳面上就損失七八個億啊,還不說那些收不回來的賭債了……」
詩開正露出尷尬的笑容來,他從來不賭錢,對於賭博也一向是深惡痛絕的。
但朱朔畢竟是他們詩家的最大客戶,這些年來沒少照顧他們的生意,詩開正也只能繼續陪笑臉了。
朱朔說道「開正,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也算是兄弟了,今天我想做個主,調解一下你們詩家和李總之間的矛盾,行不行?」
最大客戶都開口了,詩開正當然不能說不行。
朱朔說道「李總那邊還有顧忌,既然你們詩家沒有意見了的話,那賭場的話我明天就找人開始運作了,爭取這個月底重新開門,大家都有錢賺嘛……」
接著朱朔又對蘇宸說道「蘇宸,你讓李總一口氣掏五十億出來這也太多了吧,聽你伯伯一句勸,五十億改成五千萬算了,本來也沒多大事,李總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朱朔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
朱碩接著和詩開正碰了個杯,然後將杯子裡面的白酒一飲而盡。
詩開正只能繼續陪笑臉,因為朱朔的公司對於詩家太重要了,光是他一家公司每年的銷售額就占了詩家集團的三分之一。
這樣的大客戶如果轉頭別的公司,不僅會讓詩家損失慘重,更會給詩家培養出一個非常可怕的競爭對手出來。
「你一句話五十億就要變成五千萬?」
蘇宸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妥協的人。
蘇宸說道「更何況這五十億也不是給我用的,而是給南江的老百姓用的,這種不義之財本來就要用之於民。」
聽到蘇宸這麼說,朱朔的臉上頓時一變,放下白酒杯之後說道「年輕人不要不知好歹,我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要多,太氣盛了只怕是搞得最後自己沒什麼好下場!」
朱朔這麼說,蘇宸自然是不為所動。
因為他蘇宸說出去的話從來就沒有要收回來的道理。
而朱朔直接將白酒杯摔在了地上,對詩開正發火道「詩開正,你女婿不懂尊老愛幼,不給我面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