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福這下是真的嚇傻了,他原本覺得蘇宸只是有一點本事,又不是那麼厲害,所以他才敢在蘇宸的面前如此囂張。
畢竟他的身邊可是帶著兩位武道宗師,就連藏山海也沒在他的手下討到什麼便宜。
藏山海已經明面上南江市的第一宗師了,連藏山海都不行,他一個蘇宸憑什麼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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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西南省那位神秘的泰斗大人親臨,放眼整個西南省都不可能有人能夠擺平他才是。
就算李俊福想破了天,只怕也想不到那一位傳說中西南省的泰斗此時已經就站在他的面前了……
眼下蘇宸還沒表明自己的泰斗身份,只是略微施展了一點小手段,李俊福就已經在懷疑人生了。
親眼目睹了兩位武道宗師被蘇宸吊打之後,李俊福發現自己簡直錯得離譜。
李俊福痴痴傻傻地看著蘇宸,他從蘇宸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絕強的殺氣。 ★❆
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蘇宸究竟會不會殺了他……
若是蘇宸想要動手的話,這裡絕對沒有一個人攔得住他。
所以李俊福現在非常恐懼,這一股恐懼感可以說是如影隨形地纏繞住了他的心緒,讓他現在全身都忍不住在顫抖。
其實像李俊福這種人一向都眼高於頂的,只有在生命受到了真正威脅的時候才會願意服軟。
此時李俊福看著蘇宸,臉上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道「蘇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有一點誤會,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完全沒必要鬧成這個樣子……」
蘇宸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李俊福。
李俊福頓時感受到了剛才十倍的壓力,蘇宸雖然沒有說一句很重的話,但他卻覺得好像有一座山要朝著他鎮壓下來了。
這就是不怒自威!
泰斗的威嚴使然。
李俊福這下算是明白了,他在蘇宸的面前打哈哈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然後他又套起近乎來「詩劍,我們可是好朋友好兄弟的,你總不會真的見死不救吧?」
詩劍重重地哼了一聲「你想要家破人亡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點?」
此時的蘇宸也不和李俊福廢話什麼了,單手掐住李俊福的脖子,輕鬆地將他舉了起來。
李俊福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一雙鐵鉗給夾住了,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了,以至於他根本沒辦法掙扎,更覺得隨時都有可能被蘇宸捏斷脖子。
李俊福是真的慌了神,他只覺得蘇宸就是索命的死神,他今天極有可能栽在這裡。
而在三十秒之後,蘇宸將李俊福直接扔在了地上,李俊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癱坐在地上,根本不敢和蘇宸對視了。
這三十秒的時間對於李俊福來說是如此的漫長,他只覺得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個來回了。
蘇宸說道「你現在給我帶路,帶我去你們當初賭博的地方看看。」
李俊福在地上是連滾帶爬,弄了好幾米才算是從地上站起來,但他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見之前的囂張氣焰了。
他現在看到蘇宸就好像是老鼠看見了貓,對於蘇宸的命令,李俊福自然是不敢違抗的,他直接在前面帶路起來,一口一個蘇先生,口氣恭敬到了極點,體態也是非常的卑躬屈膝。
李俊福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自然是讓詩劍萬般不屑。
不過詩劍也知道蘇宸的話語必然有一些特別的玄機,他既然要去賭廳看,那賭廳裡面只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所以這一次詩劍就耐住了性子,沒有說話。
而在長廊的另外一邊,這一間賭場的許多賭客在目睹了這一幕之後,秩序頓時有些失控。
同時還有一些人認出了藏山海的身份。
又有人回想起了蘇宸當初拿出一百億和詩雨涵訂婚的事情……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盯著蘇宸,表情都震驚到了極點。
蘇宸來南江的時間不長,和詩雨涵成功訂婚之後又去了東南一段時間,南江這個圈子裡面的人絕大多數都只聽說過蘇宸的名聲,真正見過蘇宸的倒不是很多。
而且多半都是在當初的訂婚宴上和蘇宸見過一面而已。
李俊福一邊帶路一邊開始求饒起來。
「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和詩劍也是好兄弟的啊……」
「蘇先生,你就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好不好,等明天我一定在南江最好的酒店給你擺十桌,不,一百桌,然後按照江湖規矩來給你道歉,你看怎麼樣?」
李俊福說著各種油滑的話語,期盼著蘇宸能夠放過他。
這種事情他當然也知道是一廂情願,從他做局陷害詩劍開始,雙方之間就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了。
不過他李俊福現在真的是無計可施了,只要蘇宸願意放過他,讓他做什麼都行。
他們這種真正在道上混了多年的大人物往往非常拿得起放得下,看到自己栽了,絕對不會講究什麼面子,而是會力求將損失降低到最小。
但蘇宸一直都非常冷漠,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而這也讓李俊福的內心之中更加忐忑了,他是開賭場的人,形形色色各色人等也算是見識過許多了,但是還從沒見過像蘇宸這樣年輕又深藏不露的人。
李俊福很快打開了一間豪華包廂的大門。
這裡大廳之中的許多賭客都沒見識過豪華包廂裡面是什麼光景,畢竟這豪華賭廳的入場券就是五百萬現金,只這一點就足以讓許多人望而卻步了。
只見裡面裝點了各種古董,被打扮得非常有格調,看起來不像是一間賭廳,反而像是某個有錢人的會客室。
蘇宸帶著藏山海和詩劍漸漸走到了裡面。
詩劍就是在這裡輸掉了整整十個億的。
李俊福帶路到了這裡之後,就不怎麼說話了,他不看蘇宸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蘇宸則在這房間裡面走了一圈,然後他胸有成竹地停在了一幅油畫的面前。
接著蘇宸伸出手用劍氣將那一幅油畫直接從中間劃開,在油畫的背後竟然露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