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說的大老闆其實就是皇甫家的家主皇甫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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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省六大藥企,或多或少都有他們皇甫家的參股,他們皇甫家對於醫藥這個行業的控制力也可以說超乎了一般人的想像。
只是他們習慣於隱藏在暗處,所以出了白州之後,幾乎沒幾個人知道東南省還有一個皇甫家族。
真正有個幾百年底蘊的家族絕大多數都是這樣的,他們一般不會自己去當總經理和董事長,只需要通過直接和間接控股,保證自己都控制權就行了。
他們也更加不會出現在聚光燈之下,各種媒體也很難看到有關於他們的報導。
皇甫睿正在家族的莊園裡面打坐,他身上穿了一身紫色道袍,面前的香爐正有清香裊裊升起。
這個香爐是一千二百年的古物,和周圍紫檀、黃花梨的古家具相得益彰。
皇甫睿不僅非常有錢,更非常有底蘊。
皇甫睿之所以會穿著一身紫色道袍,用道門的方法來行氣打坐,是因為他們皇甫家的祖先本來就是全真的道士。
皇甫家族的祖傳煉丹法也是從道門得來的。
當年為了躲避北方的戰亂,皇甫家的祖先先是還俗,然後舉家遷徙到了東南省,然後就在東南省立足下來。
皇甫睿已經打坐一個時辰了,但他的氣息卻依然非常綿長,就好像從香爐中飄出來的那一縷煙塵一般綿綿若存。
顯然,他將道門的靜字功已經修煉到了相當程度,道門內家拳也至少有武道宗師的境界。
這也是皇甫睿當年能力壓他的兩個哥哥,取得家主之位的最重要的原因,當年的他才三十歲就已經是白州的武道第一宗師了。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雖然這腳步聲的主人覺還沒進來屋子裡面,但皇甫睿已經提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目光如炬地朝著前方看去。
那個老者在進來之後急忙低頭。
「三長老有事嗎?」皇甫睿問道。
三長老拱手道「四品等級的丹藥,剛才在乾坤丹房裡面一鍋居然出產了四枚,家主,真是可喜可賀,看來這一次的丹藥大會,我們皇甫家要大放異彩了!」
一般來說,丹藥一共分成十品。
一品最高,十品最末。
但在這現代社會之中,丹道早就已經式微,就算有古丹方被不斷地考證出來,但想要復原的難度也是極大。
而且因為環境破壞的關係,許多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和靈藥早就已經絕跡了。
如果沒有藥材的話,就算有丹方也沒任何意義。
如今最頂尖的丹道家族也不過只能煉製出三品的丹藥而已,至於三品以上的丹藥只在傳說之中,誰都沒有見識過。
這次藉助舉辦丹道大會的東風,皇甫家族動用了大量的資源去煉製新的丹藥,如今成了四枚四品丹藥,已經算得上非常了不起了。
這四枚四品丹藥如果拿到丹道大會最後一天去展覽的話,必然會讓他們皇甫家大大地長一波臉。
皇甫睿也是讚許地說道「嗯,不錯,看來我們家族的煉丹師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極好。」
「東南省除了我們皇甫家之外,就只有一個藥仙門和洪家了,他們兩家今年好像只出產了一枚三品丹藥。這足以證明我們家已經凌駕在了他們之上,丹道大會上定然要好好地折辱他們一番才行,上次丹道大會的時候洪家可沒給我們面子,這次我們也不必給他們面子。」三長老說道。
皇甫睿從蒲團上站起身來,說道「這麼做倒也是無妨,但事情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年底之前我們還要和洪家進行聯姻的。」
「是。」三長老抱拳道。
三長老匯報完了煉丹房的事情之後就已經準備告退了,正要離開卻看到皇甫明從外面衝進來。
皇甫明的臉上還有兩道五指印,這兩道五指印已經變成絳紫色,皇甫明的整張臉也跟著一起腫了起來,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嚇人。
三長老一開始沒看清,還以為撞鬼了,是真的被皇甫明嚇了一大跳。
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這樣,皇甫睿完全沒辦法維持住淡定的表情了,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是讓你去丹道大會照看秩序了嗎?」
皇甫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說道「父親,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遇到了一個姓蘇的,然後東南武術協會的陳弘過來把我打成這樣了,他還說打我是為了我好,因為那個姓蘇的是我們家惹不起的存在。」
「姓蘇的,誰啊?」
皇甫睿的臉上表情非常茫然。
另外一個長老進來,說道;「羅建國打來電話說,他們和李教授的談判被一個姓蘇的男人給攪黃了,現在李教授要和他們什麼蘇氏集團合作了……」
皇甫明又說道「那個姓蘇的看起來非常年輕,就是他在杭城把白曉濤的手給打斷的,我這個做哥哥的就想幫白曉濤把場子找回來,誰知道我還在和那個姓蘇的說話,陳弘就已經殺過來了,他不僅把我打成這樣,還逼著我給那個姓蘇的下跪!」
三長老問道「是那個東南武術協會的會長陳弘嗎?」
「不錯,就是他,他說了是父親的好朋友。」
皇甫睿原本非常生氣的,但在聽到了陳弘的大名之後竟然不那麼生氣了,他將自己的臉轉向了皇甫明,問道「陳弘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打我是為我好……」皇甫明小聲地說道。
三長老怒不可遏地說道「陳弘他這不是在強詞奪理嗎?我們皇甫家一向和他的東南武術協會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這次真是太不給面子了,眼下丹道大會已經召開,我們如果不做一點反應的話,只怕會被人給看扁了,覺得我們皇甫家是好欺負的!」
但皇甫睿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說道「我當年能當這個家主,陳弘是出了不少力氣的,他這個人不是那種囂張跋扈、不知所謂的人,他陳弘既然這麼說的話,那一定是有些道理的,要等問過他原因才能知道,不過這個姓蘇的,你們倒是可以先查一查,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皇甫明還以為他的父親會馬上幫他報仇的,聽到皇甫睿說的話只覺得特別不爽,但又不敢直接表露出來,只好一臉委屈地盯著自己的父親。
另外一位長老又問道「李教授那邊應該怎麼辦,該不會這兩個姓蘇的都是同一個人吧?」
皇甫明當即說道「這個姓蘇的是不是二十多歲,短髮,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之間,然後還穿著白色的休閒服?」
「這兩個姓蘇的真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