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個小兄弟未免也太過年輕了,他真的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嗎?」坐在陳虎旁邊的那位武道宗師也對蘇宸有些質疑。
他和陳虎都看起來四十歲上下,對於拳師來說,正是一生之中最黃金的時代。
蘇宸冷笑了一聲,正要說話反駁陳虎。
卻聽白曉月說道「陳虎,你師父的古通塵多少歲進入武道宗師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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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但我師父古通塵可是號稱北方武林百年一遇的奇才。」陳虎看向蘇宸的眼神變得無比鄙夷起來,「就憑他也想要和我師父比?」
白曉月一把拉住了蘇宸的胳膊,表現得和蘇宸無比親昵,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蘇先生就不是天才?」
白曉月是大老闆的女兒,陳虎頓時有些吃癟,看向蘇宸的眼神也愈發鄙夷了。
他將蘇宸看作了只知道吃軟飯的小白臉,更覺得蘇宸沒有本事。
白曉月又道「陳虎,你的實力雖然很強,但和蘇先生比起來,那也不是一個檔次的,我昨天看過蘇先生的戰鬥了,那氣場超過所有我見過的武者。」
白曉月的話,意思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就是說陳虎不可能是蘇宸的對手。
陳虎的內心頓時變得非常不滿起來,但又不好發作。
因為通天門和赤誠商會的合作非常緊密,他也不好得罪白曉月。
而陳虎看向蘇宸的眼神也變得愈發煩悶,他已經在內心之中決定好了,等白曉月護不到蘇宸的時刻,他定然要給蘇宸一個深刻的教訓。
除非是他能和白曉月從早到晚二十四個小時全部貼在一起,否則他定然要讓蘇宸知道真正的武道宗師是什麼實力。
武道宗師可不是什么小白臉就能冠上的稱號。
蘇宸也在不動聲色之間將自己的一條手臂抽了回來,他已經有未婚妻了,就不想和白曉月不清不楚。
有些人可能面對美女會沒有什麼抵抗力,喜歡曖昧不清,但他蘇宸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朱雀小隊的隊長叫做祝旭,這個人沉默寡言,但是做事情卻極為牢靠。
他說道「赤城商會的事情本來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插手的,今日請你們來是因為大老闆堅持這麼做,所以還請各位稍微配合一下我們,在事情辦完之前,希望大家都不要內訌。」
武道宗師都不需要什麼裝備的,必要的戶外裝備也是朱雀小隊來負責。
朱雀小隊弄了三輛越野車,朝著南邊開,應該已經離開西南省了,快要抵達國境線了。
周圍群山起伏,山間還能看到白雲如綢帶一樣繚繞。
這裡有太多人跡罕至的地方了,經常幾十里都沒有人煙。
很快,越野車就已經開到了沒有公路的盡頭,真的進到了山里。
車子也漸漸變得非常顛簸起來。
蘇宸和白曉月一起坐在車子的後排,後來因為車子顛簸得越來越厲害,白曉月的身子也在不經意之間靠了過來。
蘇宸不由得輕輕皺眉,她既然是白浩峰的女兒,長得又這麼漂亮,就不應該缺乏追求者,應該不至於弄得倒貼的意味這麼明顯才是。
他不知道白曉月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車子就在幾乎不算路的山路上顛簸了兩個小時,白曉月此時已經是頂不住了,讓開車的祝旭停車。
祝旭停車之後,白曉月連忙到路邊扶著一棵樹狂吐起來,等到白曉月吐完之後,一張臉簡直煞白到了極點,看起來完全沒有了血色。
而其餘人也稍微下車活動了一下。
白曉月問道「祝旭,我們距離營地還要多遠?」
「大概十五公里的樣子,現在要出發嗎?」
白曉月連忙擺手「讓我先緩個半小時吧,我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祝旭說道「我怕天黑了之後夜路更難走,白小姐,半個小時太多了,休息十五分鐘吧。」
白曉月一向嬌生慣養的,她還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想不到還沒到營地,就已經這樣了。
蘇宸盯著遠山出神了許久,又找祝旭借來指南針,擺弄了片刻。
然後蘇宸的一張臉變得有些嚴肅起來,說道「白曉月,你可沒告訴過我,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一處古墓。」
白曉月看到蘇宸嚴肅的表情,還有那略帶不悅的語氣,倒也沒有生氣,她只是非常驚奇地問道「蘇先生,你竟然還懂得看風水嗎?」
「這裡山勢特別,一山纏一山,按照這條路走下去的話,我們就會到龍穴寶地去,這種地方一般都有古墓的,白曉月,你找來我們這些人是想要陪你一起盜墓嗎?」
蘇宸在剛才就已經博覽周圍山勢起伏了,借來指南針也是當做最簡易的羅盤來用。
所謂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接下來的路一定更難走,因為他們現在走的就是千重鎖,千重鎖顧名思義就是鎖住龍穴的山峰,一定陡峭無比。
過了千重鎖之後就是龍穴所在了。
如果不是要摸金倒斗的話,是絕對不會走到這種地方來的。
朱雀小隊是赤城商會的傭兵也就不用多說了,這幾個武道宗師怎麼會陪著白曉月玩盜墓的遊戲呢。
簡直荒謬!
殺人父母和掘人祖墳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才會做的事情。
而且盜墓本身就是下三濫的勾當,武道宗師擁有的社會資源、金錢、名望都非同一般,又怎麼會願意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這次就連陳虎也認同蘇宸的觀點,說道「白小姐,我通天門好歹也是北方武林前三的門派,做盜墓這種醜事如果被人舉報的話,有辱師門不說,連我也有可能被逐出通天門的,我既然答應幫你做事,不管前面有什麼龍潭虎穴我都認了,但盜墓卻是不行。
白曉月的臉色現在非常煞白,然後解釋道「這件事太過秘密,所以之前我都不能和諸位說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先聽我稍微解釋一下可好?」
既然人都已經來到這裡了,也只能聽白曉月解釋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