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王先生的真香定律永不過時,鍾馗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事實證明,當不當妾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給誰當妾。
一個能舉手投足間壓服閻王的男人,別說是當妾,當丫鬟都賺了。
地府最轟動的一場婚禮出現了。
閻王爺操辦,當司儀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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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證婚人,因為沒有人有資格給蘇尋證婚,天地也不行。
這場婚禮請了地府所有有頭有臉的鬼物,大家都知道鍾馗攀上高枝了,從此以後前途無量啊。
不過讓眾人更好奇的是新郎的身份。
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佬,能讓閻王這麼鞍前馬後的主持婚禮?
有幾個和閻王關係不錯的人問過他。
閻王對此只是高深莫測的笑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啊。
然後外面就猜測得更厲害了,鍾馗就被他們給舔安逸了。
洞房裡,蘇尋掀開了鍾藜白色的蓋頭,露出那嬌羞又興奮的俏臉。
「相公,夜深了,我伺候你更衣。」
鍾藜起身,聲音婉約的說道。
「嗯。」蘇尋攤開雙手,就這麼看著鍾藜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袍。
鍾藜的臉也越來越紅,手抖得越來越厲害,眼睛裡好像有水要溢出。
蘇尋將她拉入懷中。
「相公,請憐惜奴家。」
片刻後,燭火和床榻同搖曳。
今夜,註定又是操,勞的一夜。
……………
地府是沒有白天黑夜的。🎄☝ ❻➈Ş卄υX.Ⓒ𝕆ϻ 🐣🍩
所以蘇尋是睡到自然醒。
他醒來時,就看見鍾藜外面披著一件白色薄紗,坐在鏡子前梳妝。
薄紗下,嬌軀若隱若現,有種朦朧的美感,白皙的脖子上還有吻痕。
「相公,你醒了。」
鍾藜通過鏡子看見蘇尋起床,然後連忙起身要伺候他洗漱。
「行了,用不著你
,你先梳妝吧,一會兒陪我在地府逛逛就回陽間。」
蘇尋擺了擺手。
一個時辰後,兩人吃完點心,一同在地府里逛了起來。
昨晚蘇尋就注意到了,地府跟陽間的城市沒什麼區別,也有高樓大廈,也有計程車,公交車。
「這地府也搞現代化了。」
蘇尋總感覺有點違和。
「上面的科學家,規劃師死了後很多在地府上班的。」鍾藜解釋道。
所以上面的科學在進步,下面的地府也在與時俱進。
兩人逛著逛著來到了機場。
「相公啊,我們可以坐飛機回陽間的,要不要試試啊。」鍾藜說道。
蘇尋搖了搖頭:「算了,沒必要。」
他記得在富貴開心鬼這部電影裡面,地府就有機場。
人死前在上面買了墓地,死後在下面就會分到一套房子。
而且還能搞移民,地府還有國際航班,可以飛往國外。░6░9░s░h░u░x░.░c░o░m░
當然,前提是要在國外有墓地。
「前往十八層地獄的黃泉444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登機口即將關閉,請還未登機的旅客抓緊時間……」
聽著人性化的廣播播報,蘇尋嘴角一陣抽搐,真踏馬……邪性。
「四目道長?」
突然,蘇尋看見一個穿著皂衣巡邏的小吏,正是四目道長。
「哇,蘇尋,你小子也死了啊。」
四目也看見了蘇尋,大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之情。
但蘇尋覺得他這麼說話容易被打。
「四目道長,你們認識啊。」鍾藜顯然也認識四目道長。
「認識啊……不對,你們兩個……」
四目道長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很親密,蘇尋摟著鍾
藜的纖纖細腰。
「我昨晚剛娶了她。」蘇尋說道。
鍾藜一臉的甜蜜和嬌羞。
四目道長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那個被閻王主持婚禮的就是你?」
「應該就是了。」蘇尋淡淡的裝了一逼。
四目大呼不公平,憑什麼蘇尋一個煉屍的死了能有這種待遇?
而他積攢了那麼多陰德,死後也才能當個小吏,巡街這個位置還是託了老鄰居鍾馗的關係才辦下來的。
當他死了發現一直跟自己作對的一個老雜毛是鍾馗時,他是崩潰的。
現在他又想崩潰了。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死了後都比我牛逼?
「四目道長,你看仔細了,我還沒死啊。」蘇尋解釋了一句。
「哦,對哦,你還沒死……」四目道長下一秒又想哭了:「你踏馬還沒死都那麼厲害了,要是死了還得了?」
蘇尋:「…………」
你確定不是在詛咒我嗎?
「四目道長,你是怎麼死的?」蘇尋好奇的問了一句。
四目嘆了口氣:「大限到了。」
「壽終正寢也算是不錯了。」在亂世里,想自然老死都是一種奢侈啊。
四目搖了搖頭,然後又說道:「對了,前兩天我兄弟去上面把張牧之的魂勾了,這是你以前的副官吧。」
「他投胎了嗎?」再次聽到張牧之的消息,沒想到居然是在地府。
「還沒有,這些死掉的兵和軍官都是當陰兵的好料,要進行選拔。」
四目道長說道。
「帶我去見見吧。」
「一般人絕對不行,但你肯定沒問題。」四目道長挺胸抬頭,走在前面帶路,逢人就打招呼,狐假虎威。
不多時,蘇尋來到一座軍營,一眼望去連綿不絕的帳篷,煞氣沖天。
進了軍營後七拐八拐,來到一處訓練場
,遠遠的就看見了張牧之。
張牧之正在和一個棒子聊天。
「老張,我告訴你,不光諸葛亮是我們棒子國的,長城也是我們修的。」
棒子軍官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長城是你們棒子國人修的,是秦始皇當年把你們祖先抓去修的。」
蘇尋走過去淡淡的說了一句。
張牧之聽見這道聲音猛然抬頭,身體僵硬了,呆呆的看著蘇尋。
「怎麼,不認識老子了?」
蘇尋背著手,踢了他一腳。
張牧之起身,啪的一下敬禮:「卑職獨立師副師長張牧之,參見大帥!」
嘩啦啦,一大群人站了起來。
「卑職獨立師警衛連副連長小六子……」
「卑職獨立師一團團長林三槍……」
「卑職獨立師……」
「參見大帥!」
「參見大帥!」
「…………」
數千人,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一股煞氣在空中匯聚,那是軍魂。
一天是大帥,一輩子是大帥。
如果問誰給他們軍旅生涯中留下的影響最深,那一定是蘇尋。
「不錯。」
蘇尋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立正,回禮,身體左右半轉:「禮畢!」
「唰!」
所有人同時放下手。
「卑職沒有辜負大帥的期望,卑職帶著兄弟們打了鬼子,死後還要繼續打鬼子!」張牧之聲音鏗鏘有力。
四目補充一句:「我證明,他前幾天剛打了個黃泉路上的鬼子軍官。」
「鬼子也歸你們管?」蘇尋很意外。
四目說道:「死在龍國的就歸我們管,鬼子全部拉去挖礦修路了。」
蘇尋表示,閻王這點跟我有異曲同工之妙啊,嗯,有點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