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強硬收服張麻子

    「爹,全都找遍了,沒錢因也沒貨,只有堆衣服,人倒是還有兩個活的,殺不殺?」六子看著張麻子問道。💙☹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張麻子手裡拿著個鬧鐘擰動。

    然後啪的一下放在側翻的火車上,看著從火車窗戶里把腦袋伸出來的馬邦德說道:「說,錢都放在哪兒,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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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哇……」馬邦德張口就哭。

    張麻子指著他:「哭?哭也算時間哦。」 .🅆.

    馬邦德瞬間閉嘴。

    「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嘛。」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說道。

    張麻子看向她:「你是誰?」

    「我就是縣,長夫人。」女人一笑。

    張麻子看向馬邦德:「那你就是縣,長咯?」

    馬邦德連連搖頭,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縣長,所以冒充死去的湯師爺。

    「叮叮叮……」

    就在此時鬧鐘響了。

    「刷刷刷!」

    麻匪們舉槍上膛。

    馬邦德閉上眼睛快速喊道:「有錢!有錢!我跟縣,長進鵝城上任,現在沒有,上任就有,上任就有!」

    「大哥,不好了!」就在此時,老三策馬奔來:「剛剛我去追白馬的時候,看到好多當兵的騎馬過來了。」

    本來已經絕望的馬邦德聽見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有多少人?」張麻子不慌不忙。

    老三說道:「大概一百來個,全部都帶著槍,估計距離我們三里左右。」

    「一百多人?」張麻子一愣,然後喃喃自語:「一個騎兵連,哪兒來的?」

    隨後,他快速說道:「快,馬上讓兄弟們換上死去士兵備用的衣服!」

    隨後,張麻子拿槍指著馬邦德:「從現在開始,我是縣,長,你是師爺,那些死去的士兵是劫道被我們打死的麻匪,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69ʂɧųҳ.ƈơɱ」馬邦德連連搖頭。

    張麻子又警告了一句:「最好是沒有,不要亂說話,要不然我死之前,肯定先打死你給我陪葬。」

    「不敢

    

    不敢。」馬邦德連聲說道。

    不多時,張麻子等人們換裝完畢,將面具戴在了死去的士兵頭上。

    「踏踏踏踏……」

    片刻之後,宋大刀帶著騎兵連到了,喊道:「圍起來!」

    「唰唰唰!」

    騎兵四散開來將張麻子等人團團包圍,抬槍瞄準。

    張麻子一拱手:「這位長官,誤會,誤會啊,鄙人馬邦德,是去鵝城上任的縣,長,剛剛遇到群土匪劫道,都已經被我手下的兵打死了。」

    「我不管你是誰,給我站好!有什麼事我們團長到了再說!」宋大刀騎著馬轉了一圈,指著張麻子喝道。

    這當兵和當土匪就是不一樣啊,連縣太爺老子也敢不放在眼裡了。

    張麻子眼神微變,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團在後面,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好好好,那就等等貴長官。」

    大概二十分鐘後。

    蘇尋帶著後續部隊到了。

    張麻子一眼就看出,這些人大部分是新兵,但也有部分狠人。

    「團長,他說他是縣,長。👹♬ 6❾Şⓗ𝓊x.cO𝕞 🐤☝」宋大刀策馬到蘇尋面前,指著張麻子說道。

    蘇尋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麻子:「你,真的是縣,長?」

    「不才,鄙人鵝城縣,長馬邦德。」張麻子演得滴水不漏。

    奈何他遇到的是個掛逼呢?

    蘇尋微微俯身:「可我怎麼覺得他才是縣,長,而你是土匪頭子呢?」

    說話的同時,蘇尋指著馬邦德。

    馬邦德大喜。

    張麻子不動聲色,笑了兩聲:「這位團長可真會開玩笑啊。」

    「去,把那個鬧鐘拿過來。」蘇尋指著馬車上的鬧鐘。

    馬邦德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將鬧鐘拿起遞給蘇尋:「長官,鬧鐘。」

    蘇尋拿著鬧鐘,擰動,然後隨手丟在了地

    

    上,看著張麻子:「自己說,你到底是誰?鬧鐘響之前,你要是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張麻子:「…………」

    這一幕咋那麼熟悉呢?

    馬邦德心裡是痛快至極。

    「這位長官慧眼如炬,不錯,在下正是麻匪張麻子。」張麻子不得不承認了,因為他看出,對方認識他。

    可他很疑惑,這人看起來比六子還小,怎麼會認識自己呢?

    獨立團所有人看向蘇尋的目光都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之前蘇尋說前面可能有土匪,結果真的就有土匪。

    現在又一眼點破張麻子的身份。

    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莫非,他真的是能掐會算?

    在獨立團的眾人眼中,蘇尋身上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

    「兩個選擇,一,投靠我。」

    「二,死。」

    蘇尋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麻子。

    張麻子上過講武堂,曾是北洋軍中的軍官,對軍隊管理和訓練以及作戰布置這方面肯定是很有心得。

    綜合來說是個不錯的人才。

    但在蘇尋眼中,為他所用的人才是人才。

    如果不肯為他所用,就證明這個人沒用。

    所以,張麻子識趣就可以活。

    不識趣,那就得死。

    其他麻匪都緊張的看著張麻子。

    畢竟所有人的命都在他手裡。

    張麻子沉默片刻,然後抬頭:「敢問長官個問題,長官之前見過我?」

    「沒見過。」蘇尋搖了搖頭。

    張麻子更疑惑了:「那敢問長官是怎麼一眼看穿在下是個冒牌貨的?」

    他自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好。

    「我不僅知道你叫張麻子,我還知道你叫張牧之,曾追隨松坡將軍。」

    「我還知道他叫六子,他是老二,他是老三,他老四,他老五……」

    

    「我說的對嗎?」

    蘇尋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

    張麻子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尋,嘴唇蠕動:「你……你……」

    「選一,就吃了它,選二,我給你個體面的死法。」蘇尋丟去一個瓷瓶。

    這是王鶯給他的,看著是丹藥,實則裡面包裹著細小的蠱蟲。

    被這種蠱蟲寄生,只要蘇尋吹響那支短簫,可叫對方腸穿肚爛而亡。

    而且,每三個月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不用吹,簫也會死。

    讓子彈飛是個正常而平凡的電影世界,可誰讓這個世界還融入了不正常的九叔系列恐怖電影呢。

    張麻子深吸一口氣,倒出一顆丹藥吞了,又將瓶子遞給下一個。

    很快,他幾個兄弟都吞了丹藥。

    蘇尋拿出短嘯吹響。

    「吁~吁~」

    「啊!我的肚子!」

    張麻子幾人瞬間是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起來,面色蒼白,冷汗淋漓。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再結合蘇尋算無遺策的神秘光環,沒有一個人再敢生出二心。

    蘇尋收起短蕭,看著張麻子說道:「你身體裡的東西,每三個月要服一次解藥,否則就會像剛剛那樣。」

    「我要重用你,但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建立信任,你張牧之是匹烈馬,所以得給你套根韁繩,等以後我們熟悉了,我會幫你解掉身體的東西。」

    「以後你就是我的副官,你兒子六子就跟在我身邊當個警衛吧。」

    張麻子最在意六子,所以蘇尋要把六子帶在身邊,也算是人質。

    「是,團長。」

    張麻子臉色發白,語氣虛弱,他從沒見過這種手段,也從沒遇見過蘇尋這麼神秘莫測的人。

    蘇尋又看向馬邦德:「在下奉命駐軍鵝城,馬縣,長一同上任吧。」

    「好,好好好。」馬邦德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