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弟!你……你這是幹什麼!」
陳騰臉色發白的質問他。💜💜 ➅9s𝕙Ⓤ𝕏.Ⓒ𝔬m 👺🐳
另外三個人也都是瑟瑟發抖,原來反虛境中期居然那麼厲害嗎?
可明明只比我們強了一個小階段而已啊!
難道是我們太弱了嗎?
「幹什麼?當然是殺人啊,蠢貨。」
蘇尋目露嘲諷,沒有多餘的廢話,甩手又是一巴掌抽出。
「砰!」
那三個反虛境初期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龍套直接被這一巴掌抽爆了腦袋,屍體倒在地上。 .🅆.
三人死狀極其悽慘。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水妖見狀都看懵了,我還沒出手呢,你們怎麼先自己打起來了?
「殘殺同門,這是大罪!蕭師弟,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保證……保證絕不會說出去。」
陳騰不停的往後退,嘴裡說著求饒的話,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在心中狂喊,該死,這絕不是反虛境中期,絕不是!外門弟子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妖孽的!
「陳師兄,你可不要憑空污人清白,明明是水妖殺了你們,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一個小小的反虛境中期的修士,何德何能可以殺了你們六人啊,這事說出去也沒人肯信呢。」
蘇尋語氣平靜,話音落下,彈指一道劍氣激,射而出。
「噗嗤——」
陳騰的脖子迸出一條血線,緊接著傷口不停擴大,然後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去,滾進了天池。✌♖ 6❾𝕊нⓤχ.ⓒ𝓞𝓜 ✌🐟
「吃掉他們。」
蘇尋看著水妖說道。
水妖一愣,然後沖他怒吼一聲。
「吼!!!」
卑賤的人類,真當我沒點脾氣是吧?
「啪!」
蘇尋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轟隆——」
水妖巨大的身體,直接被他這一巴掌抽翻在了水裡,巨大的浪花被濺飛了起來。
蘇尋面前自動升起一道法力將這些水花隔絕了。
「吃了他們。」蘇尋再次說道。
這一次水妖不敢反抗了,乖乖的將五人的屍體全部吞了下去。
蘇尋祭出墨玉劍,一劍斬下。
「刺啦——」
「轟!嘩啦啦——」
水妖的三個腦袋齊齊掉落,屍體栽倒在水裡,剎那間,整個天池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蘇尋拿走內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殺掉水妖,是為了防止有長生宗的人調查陳騰五人的死,萬一直接對水妖搜魂怎麼辦?
至於內丹,他當然不會交給長生宗,否則那不是成不打自招了嗎?
完美的劇本就是:
蘇尋中途退出了,沒有跟著陳騰他們去天池。💋🏆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陳騰五人自己去了,結果沒想到水妖突破合道境,吃了五人。
最後不知道被誰殺了水妖並取走了內丹。
而蘇尋對此一無所知。
離開長白山,蘇尋向凌陽宗的領地飛去。
凌陽宗也是一個三流宗門,在蕭雲的記憶中,這個宗門和長生宗有大仇,生死大仇。
就連兩派弟子在外面遇到了都會動手廝殺的那種仇恨。
現在嘛,蘇尋披著長生宗的馬甲去凌陽宗,自然是去搞事情的。
身為長生宗的弟子,「一不小
心」遇到了凌陽宗的弟子,隨手殺幾個沒毛病吧?
然後再因此挑起兩個宗門的大戰,沒毛病吧?
畢竟長生宗總不可能因此把蘇尋交給凌陽宗處置,如果真這樣,那長生宗以後就沒臉再開門招收弟子了。
有易容術,實力又不弱的情況,蘇尋簡直是可以頂著這個馬甲瘋狂搞事情,讓他們狗咬狗。
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大不了換下個馬甲繼續搞事情就行了。
凌陽宗的領地是一個名為台陽市的城市,距離松山比較遠。
畢竟兩派有仇,總不可能還把領地選到面對面。
下午四點,蘇尋到了台陽市。 .🅆.
一入城,就憑這身衣服,不用他去找凌陽宗的弟子,凌陽宗的弟子就會主動找上門來了。
果然,他走進一家咖啡廳,剛坐下不到五分鐘,三個凌陽宗的內門弟子就走了進來。
「喲!長生宗的內門弟子,一個人,不換身衣服就敢來我們凌陽宗的地盤,真是好大的狗膽。」
一個反虛境中期的青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蘇尋,眼中泛著寒芒。
另外兩人也是一左一右堵住了蘇尋,滿臉的冷笑和譏諷。
咖啡廳里的蓋亞星普通人看見這一幕都是很識趣的離開了,就連工作人員都跑出去了。
「不好意思,馬上等我喝完這杯咖啡,再送你上路,謝謝。」
蘇尋看著青年微微一笑,略表歉意的說道,端起了咖啡。
青年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敢在這裡猖狂,我就看你有幾條命?」
說話的同時,直接伸手就要去打翻蘇尋手中的咖啡。
「噗嗤——」
一道劍芒閃過,青年
伸出去的右手整個小臂直接被斬斷,鮮血飆得滿桌子都是。
「啊啊啊啊!」
青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你的狗血差點弄髒了我的咖啡,但還好沒有。」蘇尋笑著說了一句,墨玉劍就漂浮在他身旁。
「師兄!你沒事吧。」
另外兩個青年神色大變,連忙上前施展法術為他止血。
「找死!」
止住血後,青年祭出法器,三人同時對著蘇尋出手。
「刺啦——」
一道劍芒划過。
三人齊齊倒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
「這……你……你不是反虛……」
斷手青年虛弱的說道。
他是反虛境後期,蘇尋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至少也是合道境。
可惜,還是實力限制了他的想像力,都不敢再往上想像。
「答對了,可惜沒獎勵。」
蘇尋淡然一笑,一腳踩死了他,然後將剩下半杯咖啡倒在他臉上:「都說了喝完這杯咖啡再送你上路,你非得急著去死,何必呢?」
另外兩人還沒死,這是蘇尋故意留手的結果。
「去,叫人,我在這兒等著,看你能叫來多少人,來多少,我殺多少。」
蘇尋一揮手,其中一人便飛了出去。
然後他又一腳踩死了另外一個人,用他的血,虛空在咖啡廳的玻璃上寫了幾個顯眼的大字:
殺人者長生宗內門弟子蕭雲!
「服務員,再來一杯咖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