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史上最完美的潛入

    海洋求生第二十七天。

    在七名女水手的努力,以及魚肉導航系統夕顏的幫助下。

    蘇尋終於看見了陸地的影子。

    不,更準確的說是一座島,一座比較大的島,島上有很多西歐風格的建築,說明這裡是真有人類文明。

    蘇尋很興奮,因為只要有人,那就能打聽到前往諾曼帝國的海圖。

    「全速前進,上了岸之後,給你們每人做一套衣服!」蘇尋沖船艙喊道。

    不得不說,女人穿上衣服還是比不穿的時候好看,畢竟衣服除了禦寒之外,另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裝扮。

    不穿衣服反而沒感覺,就是要那種朦朧的美感才最有意思了。

    咳咳咳,lsp都懂的。

    聽見蘇尋的話,七個女人憋著一口氣,又加快了划動船槳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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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的手速一定很快≧?≦。

    雖然她們已經習慣了不穿衣服,但不代表她們不想穿衣服啊。

    畢竟都是生活在文明社會的。

    夕顏湊到蘇尋身邊問道:「哥,你有錢買衣服嗎?」

    哪怕她是海族,但也知道人類的世界做衣服是要付錢的。

    作為用上半身跟蘇尋進行負距離交流過的魚,她從沒在蘇尋身上看見一個銀幣。

    但她不知道是,蘇尋本身就是個大銀幣,老銀幣。

    「我有拳就夠了。」蘇尋微微一笑。

    有了拳,還沒沒有錢嗎?

    所有人都是他的錢包。

    夕顏對此無話可說,從耳朵上取下了一隻耳環遞給蘇尋:「你可以把這個賣了,應該能換到不少的金幣。」

    兩隻耳環是她身上唯一的飾品,也是最值錢的東西了,用的是海底品質最高的珍珠,畢竟是人魚公主。

    「我這是被包養了嗎?」蘇尋啞然失笑,不過沒有拒絕,收下了耳環。

    他可不是那些有矯情逼屬性的電視劇男主角,自己女人的東西有什麼不能用的?大不了以後送她更好的。

    一家人分得那麼清楚幹什麼。

    「我在船上等你。」

    看著距離碼頭越來越近,已經能清晰看見人影,夕顏走進了房間。

    一隻美人魚出現在人類世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貴族抓走圈養。

    因為美人魚除了下半身是魚尾之外,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超過了許多人類女子,被許多權貴所鍾愛。

    她不想給蘇尋惹麻煩,所以只能把自己藏起來,免得橫生枝節。

    十幾分鐘後,船終於駛入碼頭,碼頭上停著的也是些帆船,木船,科技的發展水平還沒有進入現代化。

    七個女水手都沒穿衣服,所以蘇尋讓她們和夕顏一起留在船上,不然她們那火辣的身材很容易讓人犯罪。

    他現在只想打聽到去諾曼帝國的路線圖,可不想花時間處理這些。

    碼頭上的人都是好奇的打量著蘇尋,因為在一群金髮碧眼的白人中,黑眼黑髮黃皮膚的蘇尋太過顯眼。

    而同時蘇尋也在打量著他們,他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這裡的人,至少他現在看見的碼頭上的這些人都沒有笑容。

    而且碼頭上的船都很小,最大的帆船都還沒有他的船大,難道這個國家的的商人都不遠航進貨的嗎?

    「嗨,夥計,你是從哪裡來?」

    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我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諾曼帝國求取真經,但途中丟了海圖,敢問閣下有多餘的海圖嗎?我花錢買。」

    蘇尋看著商人微微一笑說道。

    商人頓時是臉色一變,緊張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對蘇尋說道:「夥計,不管你來自哪裡,千萬不要笑。」

    「這是為什麼?我發現你們臉上似乎都沒有笑容。」蘇尋露出好奇之色。

    雖然他根本不關心這個,他只關心海圖,但對方提到了這點,要是不接話茬的話,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商人臉色變了變,沒有解釋,而是說道:「我們國家的海圖已經全被銷毀了,你想要海圖唯有去皇宮找,不過我勸你別去了,進入皇宮很危險。」

    「為什麼?」蘇尋覺得這個國家好像處處都透露著一股子怪異。

    首先是這裡的人臉上都沒有笑容,整體範圍死氣沉沉的,好像生活在什麼國家的高壓政策下一樣。

    商人把蘇尋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看見你是從遙遠的東方好不容易來到這裡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免得你稀里糊塗的被殺了頭。」

    「我們國家的皇帝陛下很喜歡新衣服,之前每一刻鐘都要換衣服,後來被兩個該死的騙子給騙了,說給陛下製作了一件非常華麗尊貴,但只有聰明和誠實的人才能看得見的衣服。」

    「其實根本就沒有衣服,皇帝陛下就那麼一絲,不掛的在國都巡視,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愚蠢的,更不敢說實話冒犯皇帝陛下,所以都紛紛誇讚那件根本不存在的衣服好看。」

    「但一個孩子說了出來,最後所有人都笑了,皇帝陛下惱羞成怒,但為了顏面,他依舊強裝著那件並不存在的衣服是真實的,繼續完成巡視,回到皇宮後便下令殺了那個孩子,並且規定國內不允許再有任何人發笑。」

    「在這樣的政策下,國內下到百姓,上到大臣,每天都有人被處死,所以許多人外逃,陛下為了預防更多人逃走,便下令銷毀了所有海圖。」

    蘇尋聽完後吐出一口氣,這不就是安徒生童話《皇帝的新衣》嗎?

    更準確的說,這是《皇帝的新衣》故事的後續發展。

    畢竟一個荒廢朝政,整天只想著換新衣服的皇帝能指望是個仁君嗎?

    他丟了那麼大的臉,被嘲笑,已經無可挽回,所以便殺了那些敢於嘲笑他的人,為了徹底禁絕,更是變本加厲,讓所有的人都不許再笑。

    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暴君。

    「感謝這位善良而仁慈的先生能告訴我這些,能在問一句哪裡可以做衣服嗎?」蘇尋看著中年商人問道。

    中年商人說道:「沿著主街道逛逛吧,我們國家有很多不錯的裁縫鋪。」

    因為皇帝喜歡穿新衣服,所以連帶著國家的製衣事業興盛。

    這便是上行下效,當然,同時帶來的是軍事和其他實體業的衰敗。

    誰讓大家都想著做衣服發財呢,誰還願意費力的去發展其他行業。

    「謝謝你。」

    蘇尋頷首,然後離開了碼頭。

    「老約翰,那個人是誰啊,你認識他嗎,你們似乎是聊了很多?」

    「真是個奇怪的人,他長著黑色的眼睛和頭髮,還有黃顏色的皮膚。」

    蘇尋剛走,碼頭周圍的漁民和商人都圍到了中年商人身邊打探情況。

    「他是從遙遠的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方諾曼帝國求取真經的……」

    約翰把蘇尋當成了裝逼素材。

    而逼王蘇尋,此時正走進了一家首飾店:「老闆,麻煩看看這個吧。」

    蘇尋將那隻珍珠耳環遞了過去。

    胖胖的老闆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頓時是一變,拿起耳環看了看,然後對蘇尋說道:「來自遠方的客人,麻煩你稍等,我需要拿進去鑑定一下。🐊👑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說完,他就準備轉身進屋。

    剛邁出一步就停了下來。

    因為蘇尋抓住了他的後領。

    「我想,還是就在這裡鑑定比較好,你說呢?」蘇尋皮笑肉不笑。

    這種把戲,他小學的時候就在電視上看過了,拿去工作室鑑定,可再拿出來的時候東西就已經被換了。

    這個時候又沒有監控,本地人仗著本地優勢欺負外地人簡單的一批。

    胖老闆知道遇到硬茬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當然可以,這是一顆很不錯的珍珠,我願意付一百金幣。」

    東西是好東西,他是真想收,既然遇到硬茬,那就只能花錢買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如果你再開出這種侮辱我智商的價格,我立馬就去旁邊的店鋪。」蘇尋不了解金幣的購買力,但他知道這傢伙肯定壓價了。

    說完,一把搶回珍珠耳環,裝作轉身就往外走。

    胖老闆連忙喊道:「等等,我的朋友,不要那麼衝動,還可以談,一千金幣,我願意為此支付一千金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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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蘇尋一拳砸在牆壁上,牆壁陷下去一個坑,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價格。」

    堪稱史上最硬核的講價方式。

    胖老闆臉色發白,但心裡發苦,因為一千金幣真的是良心價了。

    不過他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拳頭硬,覺得自己的良心還能更貴一點,咽了一口唾沫:「一千三百金幣。」

    「成交。」蘇尋能看出來,這一次胖老闆是真的肉痛了,說明自己沒虧。

    胖老闆進屋苦澀的拿出一袋子金幣遞給蘇尋:「麻煩客人點一下。」

    「不用了。」蘇尋不認為他在見識了自己的拳力之後還敢騙自己。

    拿著一千三百金幣離開首飾店,蘇尋又走進了一家裁縫鋪。

    「來自遠方的客人,很榮幸能為您服務,請問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剛走進裁縫鋪,一個臉上長滿了雀斑的女學徒就迎了上來。

    蘇尋:「定製幾件衣服,有紙和筆嗎?我把圖畫出來,你們照著做。」

    很快,女學徒就拿著一張紙和一支筆走了出來:「客人,您請。」

    隨後她好奇的湊在旁邊看,因為她是第一次看見客人自己設計衣服。

    蘇尋在紙上塗塗畫畫,一件藍白相間的水手服和短裙就畫了出來,還畫了白絲和黑絲,咳咳咳,lsp了。

    目前絲襪還是專門給男人穿的,不過按照蘇尋畫出來的製作就行了。

    另外,還有高跟鞋現在也是男人穿的,主要是為了防止踩到牛屎。

    畫完水手服後,蘇尋又畫了一件現代軍裝的圖畫,深綠色上衣搭配褲子和短裙各一件,風格偏向德意志。

    「上帝,這真是神一般的設計。」

    裁縫鋪的老闆不知何時也已經站在了蘇尋身後,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能做出來嗎?」蘇尋問道。

    老闆連連點頭:「當然可以,尊貴的客人,我願意花錢購買您的設計。」

    他幾乎是可以想像這兩種衣服穿在女人身上會散發出怎樣的魅力,介時他的裁縫鋪一定會引爆整個國都。

    「免費給我各做一百套,這兩張圖紙就是你的了,我收貨的時候還會給你一張設計圖。」蘇尋指了指圖紙。

    果然,知識是無價的,關於女人的衣服款式,他腦子裡有一大堆。

    這全得益於他的那群女人們,每天身上穿的衣服是不一樣的。

    老闆聽見還有新的設計圖,眼睛都在發光了:「如您所願,先生,那請問這些衣服要做成什麼尺寸的呢?」

    蘇尋隨口說了幾個女人最常見的的尺寸數據,讓他各做幾十套,約定好拿貨日期之後,他就離開了。

    離開裁縫鋪後,他又到了鐵匠鋪,花錢在鐵匠鋪定製武器。

    包括鐵劍,鐵刀,鐵矛,和弓。

    老闆一開始是拒絕的,因為劍和刀還行,但矛和弓是國內的違禁品,是禁止私人進行鑄造和收藏的,更何況還是那麼大一批貨,造反都夠了。

    不過,蘇尋給的實在太多了,蘇尋給了三百個金幣,他無法拒絕。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巨款,這個世界的貨幣就是金幣和銀幣以及銅幣,100個銅幣等於一個銀幣,100個銀幣等於一個金幣。

    一個普通的工人,一天的收入也不過是十個銅幣,蘇尋給300金幣已經足夠鐵匠鋪的一家人鋌而走險了。

    離開鐵匠鋪後,蘇尋找了個飯店吃飯,考慮著怎麼混進皇宮裡去。

    因為之前在碼頭上那個中年商人說的很清楚,這個國內的海圖基本上全被銷毀,唯有皇宮裡還存得有。

    皇宮守衛森嚴,他雖然有銅皮鐵骨和力大如像的能力,但想要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盜竊,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就算是他能順利潛入皇宮,也不知道海圖被放在什麼地方,就算是拿到了,也不一定能帶出來。

    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潛入。

    只不過潛入的方式要換一下,將所有看到他的人全部打倒,不就順利潛入了嗎?而且還能順利出來。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不過在此之前,要把衣服和武器先搬上船,等他搶到了海圖就溜走。

    所以接下來再等待衣服和武器被製作完成的這段里,他需要想辦法打聽一下皇宮內的安保情況。

    這個問題並不難,特別是在他手裡還剩下1000枚金幣的時候。

    畢竟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

    晚上,皇宮外的侍衛換崗了。

    菲利斯就是一名皇宮侍衛。

    換崗後他就抱著頭盔往家走去。

    但他臉上卻沒什麼笑容。

    因為他們之前奉命抓捕和屠殺那些笑的普通人,讓他深受鄰居敵視。

    他的父母,和他妻子的父母也因此疏遠了他們,所以他和他的新婚妻子日子過得並不好,甚至是艱難。

    特別是在他們並不富有的情況下,這種痛苦就被無限放大。

    「嘿,夥計,你似乎是不開心?」

    一道身影攔住了菲利斯。

    菲利斯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的外國人。

    這個外國人自然是蘇尋了。

    「你有什麼事嗎?」

    菲利斯有些煩亂的問道。

    蘇尋說道:「世界上90%的憂慮都是因為沒有錢導致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想我能夠解決你的憂慮。💋🏆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他想要知道皇宮內的安保情況,那就只能通過皇宮裡的侍衛,他們負責這方面,自然最了解這方面。

    如果對方不要錢,非要舉報他也不礙事,反手一波殺人滅口就行了。

    「這位先生,你是在說笑嗎?你的意思要送我錢?」菲利斯不可置信。

    蘇尋聳聳肩:「為什麼不呢?」

    「我奶奶教育過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菲利斯並沒有被蘇尋忽悠。

    蘇尋點點頭:「奶奶一定是位有大智慧的老人家,不錯,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但你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什麼代價?」菲利斯暗道,聽聽也無妨,太過分,自己不答應就行了。

    蘇尋說道:「我給你一百枚金幣,而你只需要告訴我皇宮有多少侍衛。」

    他先說出價格,後說要求,這樣會使得菲利斯更沒有魄力拒絕。

    因為100枚金幣可不是小錢。

    菲利斯一天也才二十銅幣,比普通工人好一些,但也不算富裕。

    100枚金幣可以改變他的命運。

    貧富差距在哪裡都有體現。

    如同之前首飾店老闆可以花1300枚金幣,只為了收購一枚耳環,因為他能將那枚耳環賣出更高的價格。

    而普通人一輩子可能也拿不出10枚金幣。

    這就是窮人和富人之間的差距。

    菲利斯臉色陰晴不定起來,他承認他動心了:「你想幹什麼?」

    一個外國人蓄意打聽皇宮裡侍衛的情況,這不由得讓他不擔心。

    「這和你沒關係,你只要告訴我就能拿走100枚金幣,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蘇尋宛如魔鬼在引,誘他沉淪。

    菲利斯咬牙:「我現在就要錢。」

    「如你所願。」蘇尋將早就準備好的袋子裝著的一百個金幣丟了過去。

    菲利斯接住金幣,打開一看,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口乾舌燥。

    他從沒見過那麼多錢,而現在這些錢是屬於他的,如何能不激動。

    蘇尋催促道:「我覺得你可以等回家慢慢感受它們的氣息。」

    「呼——」菲利斯回過神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皇宮有三百名侍衛,本來有六百多人,但是要換崗。」

    三百侍衛,這個數字,比起東方諸國皇帝的侍衛比起來就是個渣渣。

    不過童話世界裡,一個十萬人的城市都能稱為國了,而這個國家有沒有十萬人都不知道呢,所以很正常。

    「有魔

    法師嗎?」蘇尋又問道。

    菲利斯奇怪的看著他:「我們國家很小,魔法師怎麼會留下來呢?」

    

    他似乎是好奇,蘇尋那麼有錢,卻怎麼連這點常實都沒有。

    魔法研究是很費錢的,而且還需要交流才能進步,所以大多數魔法師都是在人口眾多的大國。

    「騎士呢?」蘇尋又問道。

    菲利斯點點頭答道:「皇宮裡有兩位五星大地騎士,一位是皇帝陛下的前衛,一位是皇宮侍衛的統領。」

    「五星大地騎士?」蘇尋眉頭一挑。

    菲利斯算是明白了,這個外國人什麼都不懂,秉持著收錢辦事的良好傳統,他解釋道:「騎士和魔法師都分為九星,一星最低,九星最高。」

    「那麼五星大地騎士攻擊力大概有多強?」蘇尋就是那麼穩如老狗。

    菲利斯沉吟片刻:「施展騎士技能的話,能一劍斬斷小腿粗細的樹。」

    蘇尋鬆了口氣,不過如此嘛。

    他讓開路:「感謝你的答案,現在你可以回家慢慢感受那些金幣了。」

    三百人,他能搞定,一個人群毆三百,就那麼愉快的決定了。

    目送著菲利斯離開,蘇尋也離開了,今天晚上要去船上過夜。

    黑夜降臨,溫度驟降,白天還是一片晴朗,夜晚卻已經開始飄雪。

    還好他蘇某人身強體壯。

    「先生,買盒火柴吧。」

    「先生,求求你買盒火柴吧。」

    「先生……」

    一個穿著破舊圍裙,面容可愛,身材嬌小的小女孩兒在賣火柴,她的圍裙兜里全是火柴,小腳上是一雙大大的拖鞋,拖鞋明顯不是她的。

    可惜,來來往往的行人並沒有停留,更沒有掏錢買她的火柴。

    小安妮有些絕望,在一家餐廳外面的角落裡坐下,只覺得寒冷刺骨,劃燃了一根又一根的火柴取暖。

    她很冷,但她不敢回家,因為一根火柴都沒賣出去,回家後爸爸肯定會打她的,而且也不會給她飯吃。

    突然,已經意識模糊的安妮感覺眼前出現了陰影,她下意識抬頭。

    看見的是一張俊俏的臉蛋。

    不過她的關注點在蘇尋的穿著上。

    天啊,這麼冷的夜晚,這個人穿的比她還少,他一定也很可憐吧。

    「跟我走。」

    蘇尋伸出一隻手,柔聲說道。

    他本來想來餐廳買些食物帶回船上,沒想到能遇到賣火柴的小女孩。

    以前在讀這個故事的時候,他還很小,但卻為小女孩的死而難受。

    現在卻能改變對方死亡的結局。

    舉手之勞,自然要做。

    安妮已經撐不下去了,根本沒有考慮什麼,冰冷小的手伸了出去。

    直到被蘇尋握住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個人的手好暖和。

    蘇尋拉著她走向餐廳。

    看著兩人的穿著,服務員皺了皺眉頭,剛準備趕人,蘇尋直接將一枚金幣塞進了她剛剛張開的小嘴裡。

    「多麼可愛的孩子啊,先生,我能夠幫助您嗎?」服務員露出甜美的笑。

    感受著餐廳里的暖和,安妮有些欣喜又有些拘束,緊緊握住蘇尋的大手,看見蘇尋將一個金幣給服務員,她覺得這實在是太浪費了。

    她如果能帶回去一枚金幣,爸爸一定會好久不打她。

    蘇尋淡淡的說道:「拿些吃的,用籃子裝好,我要帶走。」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員帶著兩人坐下,然後轉身離開。

    安妮怯生生的坐下,似乎是怕自己身上弄髒了椅子和桌布。

    「叫什麼名字?」

    蘇尋將面前的熱水遞了過去。

    安妮小心翼翼的答道:「安妮。」

    餐廳里溫暖的氣息,已經讓她徹底恢復了意識,飢餓感更加明顯了。

    「你不敢回家,是因為你沒賣掉火柴,你爸爸會打你對嗎?」蘇尋問道。

    安妮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蘇尋見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還真是童話故事裡賣火柴的小女孩。

    蘇尋問道:「跟哥哥走怎麼樣,哥哥不會打你,哥哥帶你離開這裡。」

    小盆友,叔叔帶你去看金魚。

    「嗯。」安妮反正是不敢回家了,回去後她一定會被打死的。

    而且,除了她那早已經去了天國的奶奶,從沒有人對她那麼好過。

    單純和天真,讓她使用最簡單的方法分辨人心,覺得蘇尋是好人。

    很快,大量的食物被提來。

    蘇尋付了帳,又拿出一個金幣作為酬勞,僱傭這些人幫自己把食物拿到碼頭的船上去,因為太多了。

    同時蘇尋還買了大量調味品,以及之前買的棉被,因為他沒想到這裡的晝夜溫差居然那麼大。

    如果沒有棉被的話,船上那幾個沒有衣服的女人會被凍壞的。

    半個小時後,神州七號上面,餐廳的服務員已經拿著報酬離開。

    一群人圍著小安妮。

    小安妮瑟瑟發抖。

    「她就是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

    「她長得真可愛,只是皮膚都被凍幹了,真是太可憐了。」

    「她好歹還有衣服呢,我們可是連身衣服都沒有,都裸,奔一個月了。」

    「行了,先吃飯吧,別把人家嚇著了。」蘇尋無奈的的說道。

    「是,船長先生。」

    七人搞怪的敬了一個軍禮,蘇尋隨機伸手感受了一下,觸感完美。

    她們嘻嘻哈哈的也沒在意,平常可都是她們主動揩蘇尋的油。

    隨後開始吃蘇尋買來的大餐,小安妮看得眼花繚亂,狼吞虎咽。

    因為她從沒吃過這些好東西。

    只憑蘇尋給她吃這些東西,她就更加確定了蘇尋是一個好人。

    因為她自認為自己不值這些食物,她只是一個賤民而已。

    吃完飯後,眾人躺在獸皮上,擠在一起蓋著新買的棉被取暖。

    蘇尋和夕顏以及安妮一個房間。

    小安妮睡得很香,很安穩,嘴角還露出了笑容,顯然是做了個好夢。

    ………………

    五天後。

    蘇尋僱人將做好的衣服全部搬上了船,七個女人看見那充滿了幻想空間的藍白水手服,都是嘴角抽搐。

    這水手服完全是情,趣服好不好。

    「咳咳咳,那什麼,主要是為了節省布料。」蘇尋一本正經的狡辯道。

    七人翻了個白眼,然後換上了,有得穿,總比沒得穿要好。

    當然,至少她們每個人都有兩套軍服是正常的,一套配軍褲和軍靴,一套配短裙和黑色高跟鞋。

    又過了兩天,蘇尋在晚上,親自用推車把打造好的武器搬上了船。

    放在甲板上用布給蓋住,所有人全都酒足飯飽,隨時準備跑路。

    而蘇尋則要潛入皇宮偷海圖了。

    「小心點。」夕顏親了蘇尋一口。

    七個女水手也盯著蘇尋,然後一個個輪流上前獻吻,這是送上祝福。

    小安妮也給了蘇尋一個祝福,換了身衣服的她,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當然,她在蘇尋眼裡還是個孩子而已,他可沒有幹什麼禽獸之事。

    「我走了,等我回來。」

    蘇尋換了一身男士軍服,腰間挎著一把長刀,手裡拿著鐵矛,軍靴里插著匕首,全副武裝的前往皇宮。

    此時是晚上十二點半,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寒風刺骨,零下十度。

    「什麼人!」

    他剛到皇宮門口,根本沒有隱藏的他,頓時就被外面的侍衛發現了。

    「只要不攔我,就不會死,等我殺了皇帝,你們也不會被追責。」

    蘇尋看著他們認真的說了一句。

    其他人都可以不用死,皇帝肯定要死,這種昏君,蘇尋殺了他,都算是為這個國家的民眾做好事了。

    「狂妄!殺了他!」

    領頭的將軍一聲令下,十幾名值守城門的士兵向蘇尋沖了過去。

    「為什麼一定要逼我殺人呢?」

    蘇尋無奈的嘆了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長矛,身體如同獵豹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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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呲!」

    一矛洞穿首領的喉嚨,然後矛身一震,直接將其頭顱削了下來。

    一桿長矛在他手中虎虎生風,每一次刺出,就會帶走一條生命。

    眨眼之間,這對士兵全部陣亡。

    蘇尋就如同打遊戲一般,拿著滴血的長矛,大搖大擺走進了皇宮。

    「有人闖進來了,殺了他!」

    「快去稟報陛下!有刺客!」

    「攔住他!殺了他去領賞!」

    皇宮裡面巡邏的士兵在發現蘇尋後,沒有二話,全部一擁而上。

    「不知死活。」

    蘇尋手中的長矛擲了出去。

    噗呲——

    一名將軍直接被長矛刺穿,身體都被帶飛了出去,插入柱子裡。

    隨後蘇尋拔出腰間長刀衝出。

    「噗呲!」「噗呲!」

    「啊!」

    刀鋒入體的聲音,伴隨著陣陣慘叫聲不斷的響起,猩紅的鮮血在空中綻放,鮮血撒在地上融化了白雪。

    「魔鬼!他是魔鬼!」

    「他就是個魔鬼!快跑啊!」

    在連續死了好幾十個人,所有人都感到恐懼了,因為他們的刀砍在蘇尋身上連一條痕跡都沒能留下。

    在驚恐之中,全部丟了刀就跑。

    「何必呢?」

    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屍體,蘇詢擦了擦刀上的血,搖了搖頭。

    為了一個草菅人命,荒廢朝政的昏君,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值嗎?

    至少蘇尋為他們感到不值。

    這種忠心是愚忠,而這個皇帝是配不上他們這樣的忠心的。

    「噗呲!」

    隨手拔出插在柱子上的長矛,將軍的屍體摔在了地上。

    蘇尋繼續往宮內走去。

    寢宮裡,皇帝正在操勞。

    趴在一個妃子身上拱了兩下。

    「陛下?你進來了嗎?」

    妃子扭了扭自己的嬌軀。

    「我已經完事了。」

    皇帝氣喘吁吁的說道。

    妃子:「…………」

    在短暫的無語之後,她只能違心的吹捧:「嗯呢~陛下可真厲害。」

    她都還沒感覺就完事兒了,這種速度的確是挺厲害的。

    「哐哐哐!」

    「陛下!有刺客入宮了!」

    寢宮外傳來他親衛的聲音。

    皇帝頓時從床上爬了起來。

    「快給我更衣!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行刺我,簡直是自取死路!」

    皇帝滿臉兇悍之色,咬牙切齒。

    妃子連忙跟著起身給他更衣,她手上明明什麼都沒拿,但卻偏偏裝作有衣服一樣一絲不苟的給皇帝穿上。

    這就是皇帝的新衣。

    皇帝絕不承認自己被騙了,他把所有嘲笑他沒穿衣服的人全都殺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錯,沒有被騙,他一直都穿著這件皇帝的新衣。

    「陛下,穿好了,可真是一件華麗而尊貴的衣服,實在是太漂亮了。」

    妃子臉上露出驚嘆之色誇讚道。

    「那是自然。」

    皇帝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衣服,然後往外走去。

    寢宮外面已經匯聚了宮內一百多名侍衛,以及兩位五星大地騎士。

    「刺客呢!刺客在哪兒!」

    皇帝瞪著眼睛喝問道。

    「我在這兒呢。」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蘇尋一步步走到了門外,他每走一步,白雪鋪滿的地上就會留下一個紅色的腳印。

    因為他身上已經被血給染紅了,手裡的長矛還在不停的滴血。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竟然敢來行刺我!」皇帝一眼看出蘇尋不是人。

    不是本國人。

    蘇尋說道:「我費盡力氣潛入皇宮,是為了來偷一份海圖。」

    眾人集體無語。

    你管這叫潛入?叫偷?

    有你這麼潛入偷東西的嗎?簡直是給賊蒙羞啊!

    「殺了所有看見我的人,就是最完美的潛入。」蘇尋微微一笑說道。

    眾人:這話好尼瑪有道理。

    皇帝怒斥:「狂妄!放肆!」

    「沒有你放肆,一絲不,掛的在國都裸奔,還是你更狂妄。」蘇尋譏笑。

    這種蠢貨,也能當皇帝,只能歸功於他血脈的功勞,西方注重血統。

    這絕對是皇帝的痛腳,皇帝最忌諱的就是這點,聽見蘇尋那這個嘲諷他,他目赤欲裂:「給我殺了他!」

    「殺啊!」一群侍衛沖了上去。

    他們氣勢十足,悍不畏死,因為他們都想在皇帝陛下面前表現自己。

    不管國民有多麼痛恨皇帝,但他始終是皇帝,是國家的主人。

    蘇尋長矛一抖,飛馳而出,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頃刻間收割了四人性命,鮮血如梅花綻放。

    「鐺鐺鐺鐺!」

    侍衛人多,反而活動不開,他們手中的矛和刀砍在蘇尋身上就如同砍在鐵皮上一樣,發出清脆的聲音。

    發現蘇尋刀槍不入之後,眾人都有些恐懼了,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們懷疑蘇尋有惡魔的庇護。

    「全部讓開!」

    兩位大地騎士大吼一聲。

    隨後所有士兵紛紛散開,中間留出了一片空地,兩名大地騎士拿著巨劍步步向蘇尋逼近,氣勢十足。

    「死!」

    「十字斬!」

    「落月斬!」

    兩人同時大吼一聲向蘇衝去。

    一出手便是各自的騎士技。

    看起來都很強。

    蘇尋丟掉了矛,拔刀斬去。

    「鐺!」

    兩個騎士手中的巨劍直接飛了。

    蘇尋愣住了:「那麼弱?」

    「那麼強!」兩個騎士也愣住了。

    蘇尋露出了獰笑:「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們,也低估了我自己。」

    話音落下,持刀衝出。

    男兒行,當殺人!

    「噗呲!」

    一刀,頭顱高高飛起。

    「噗呲!」

    又是一刀,身體被劈成兩半。

    兩名大地騎士直接慘死刀下。

    蘇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目光看向了皇帝。

    「護駕!來人!保護我啊!」

    皇帝露出驚恐之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宛如一隻肥胖的大白豬。

    然而卻是沒有一個侍衛敢上前。

    畢竟兩個五星大地騎士都被砍瓜切菜般的殺死了,別說他們。

    「告訴我,海圖在哪兒。」

    蘇尋盯著皇帝問道。

    「在……在藏書閣里,快!快去給這位大人拿海圖!快去啊!」

    皇帝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衝著一個近侍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是是是。」

    近侍打了個激靈,然後連滾帶爬的往藏書閣跑去,十來分鐘後,捧著一卷海圖瑟瑟發抖的遞給了蘇尋。

    「大……大人……」

    蘇尋一把抓了過去,打開一看,露出了笑容:「很不錯。」

    「您……您滿意就好。」皇帝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他鬆了口氣。

    自以為自己已經撿了一條命。

    「噗呲——」

    蘇尋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留下。

    皇帝的腦袋掉了,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也算是保持了永遠都開心。

    看見皇帝死了,所有人都懵了。

    蘇尋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

    身後留下一連串血紅的腳印。

    直到蘇尋的背影徹底消失,皇宮內才炸開了鍋,一片喧囂和混亂。

    「陛下死了!」

    「皇帝陛下死了!」

    在混亂中,開始哄搶,人民的意志開始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