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陽光孤兒院。✩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此時已經完全被黑霧籠罩。
黑霧籠罩,這基本上已經是發生靈異事件的標誌了。
蘇尋下車,走進了孤兒院。
不知為何,在踏入這個孤兒院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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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朗朗讀書聲傳入耳中。
透過教室的窗戶,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面坐滿了人正在讀書。
但蘇尋知道,這些可不是人。
他來到最近都一間教室,推開門,裡面的讀書聲瞬間是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這些孩童臉色慘白,或是烏青,瞳孔無聲,臉上帶著純真的笑。
這一幕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叔叔,陪我們做遊戲好嗎?」
一個孩童站了起來。
「叔叔來找人的,先告訴叔叔之前進來的那些大姐姐去哪兒了好不好。」
蘇尋穩的一批,一點都不慌,甚至是還與這些小鬼頭交流了起來。
「做遊戲!做遊戲!做遊戲!」
所有孩童全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齊齊向蘇尋圍攏。
「只要叔叔陪我們做遊戲,叔叔贏了我們就告訴你,輸了就要永遠留在這裡陪我們玩哦。」一個孩童說道。
蘇尋臉一沉:「一個個就知道做遊戲,作業做完了嗎?課文會背了嗎?」
一瞬間,教室恢復了安靜。
所有鬼童都是呆呆的看著他。
「叔叔……」離他最近的一個鬼童臉上出現了裂痕,獻血從裂痕滲出。
「啪!」
蘇尋抬手就是一個打耳光抽了過去:「叔尼瑪個頭,別做鬼臉。」
那個鬼童的臉瞬間恢復了正常,有些恐懼的看著蘇尋。
其他鬼童眼中也透露著驚恐。
因為那麼多年,蘇尋是第一個能碰到它們的活人。
「你說,之前進來的那幾個大姐姐去哪兒了?」蘇尋指著挨打的那個。
鬼童捂著臉搖了搖頭,怯生生的看著他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們那麼說只是為了嚇叔叔,不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叔叔可以去樓上看看。」
「小小年紀就鬼話連篇!」蘇尋呵斥一聲,隨手抓起課本:「抄書,所有人把這本書全部抄一遍,聽見沒有!」
一群鬼童看著那本厚厚的語文書都是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再看蘇尋,如同在看一個魔鬼。
蘇尋說道:「一會兒我離開的時候來檢查,誰沒抄別怪我揍誰。」
說完,轉身出了教室。
一群鬼童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抄書,一邊抄一邊哭。
蘇尋看來,時隔多年,自己罰他們抄書的舉動,應該是讓它們回味起了生前的日子,所以感動得哭了。
自己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啊。
又做了一件好事。
蘇尋心情愉快了不少,往二樓走去,整個二樓只有一件教室亮著燈。
蘇尋依舊是粗暴推開了們。
教室了一個人影都沒有,但課桌上的書本卻是無風自動。
書頁翻動的聲音,如同風聲。
蘇尋使用陰陽眼,每張課桌後都沒有人,目光緩緩移動到講台上。
一個中年女人坐在那裡翻書,她翻一下,課桌上的那些書也翻一下。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穿著一件黑色的裙子,頭髮挽在腦後。
除了臉色異常慘白之外,看起來幾乎跟活人沒什麼區別。👑💙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突然,女人翻書停下了動作,扭頭看向了蘇尋:「你看見我了。」
「之前進來的那幾個女人呢?」蘇尋直來直去的問道。
中年女鬼搖了搖頭:「不知道。」
砰!
它突然被蘇尋掐住脖子砸在了牆上:「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我真不知道,她們突然就消失了。」中年女鬼再也淡定不了了。
砰!
蘇尋又砸了一下:「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我留著你何用?」
「不要!我知道幾年前孤兒院火災的原因……」中年女鬼驚慌失措。
砰!
拳頭毫不留情落在了她臉上,一拳直接將她給打得原地爆炸。
隨後蘇尋頭也不回的離去:「孤兒院著火的真相關我屁事。」
> 總之一個字,那就是莽!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就不動腦子。
蘇尋又往三樓走去,那種剛進來時感覺到的熟悉氣息越來越近。
突然,就在他即將踏上三樓最後一步樓梯的時候,腳下一空。
唰!
整個人都消失不見。
「操!」
蘇尋化身C語言大師,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灰濛濛的空間。
「這什麼地方?」
蘇尋環顧四周,低頭一看,發現地上有腳印,是女人高跟鞋的腳印。
說明冷清月她們也進了這裡。
蘇尋順著腳印找去,那種熟悉的氣息越來越濃烈。
突然,他看見了一朵花。
瞬間是瞳孔一縮。
彼岸花。
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覺得這裡的氣息很熟悉了,黃泉地府的氣息。
這是一塊九州的地府的碎片。
出現鬼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可是就一塊碎片,最多讓連忙殘存的鬼跑出來,不應該出現新鬼啊。
現在死的人怎麼會變成鬼?
蘇尋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塊碎片不大,很快就來到了盡頭,他看見冷清月十人全部飄在一片幽暗的彼岸花田上,正昏迷不醒。
靈魂好似隨時會離體而去。
蘇尋突然明悟,現在人死後會變成鬼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彼岸花?
彼岸花能吸收人的靈魂,每一朵花里都有一個靈魂。
靈異事件是幾百年前出現的,說明碎片是幾百年前掉到這個世界的。
在此之前,這個世界是沒有靈異力量的,和大多數普通位面一樣,人死後靈魂無處寄託,很快就會消散。
而有了這些地府碎片後,人死後靈魂被彼岸花吸收,而沒有了地府人員的管理,怨念強的靈魂會變成惡鬼力量更強,掙脫彼岸花重回地面。
只憑這一塊碎片,這一小片彼岸花達不到這個效果,這個世界肯定還有很多散落在此的地府碎片。
而想要徹底解決靈異事件,那就要把這些碎片裡的彼岸花毀掉。
這個世界的規則又會修正回去,沒有了彼岸花後靈魂無處寄託,很快就會消散,自然也不會再存在鬼了。
可世界那麼大,鬼知道這些地府碎片散在了什麼地方?
就連今天這塊都是他陰差陽錯,誤打誤撞才遇到的。
暫時將這些拋出腦外,蘇尋衝進了彼岸花田開始搞破壞。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將所有的彼岸花全部破壞,然後把冷清月等人救了下來。
那些彼岸花里的靈魂在彼岸花被破壞後,還想爭搶著鑽進冷清月她們的身體,不過統統被蘇尋一拳打爆。
很快,冷清月幽幽醒來。
「蘇……蘇尋?」
看見蘇尋,冷清月有些意外。
很快,所有人都醒了,就是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怎麼會在這兒?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了。」
陳瑤看著蘇尋問道。
蘇尋撒了個慌:「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也是突然掉進來的。」
「那我們該怎麼回去?」冷清月皺起了眉頭,環顧著四周。
蘇尋說道:「這裡像是被牆面封閉了一樣,大家跟我來。」
蘇尋帶著眾人來的碎片邊緣,一層霧蒙蒙的氣宛如牆壁一般。
「你該不會是想打碎這面牆吧?」
陳瑤突然猜到了蘇尋的打算。
「我力氣很大。」
蘇尋微微一笑,然後一拳砸出。
力大無窮是個什麼概念?
是力氣打得無窮盡的概念。
砰!
一拳砸在地府碎片的結界上,整個碎片都抖了抖,如同地震一般。
陳瑤目瞪口呆,喃喃自語似的說道:「這力氣……是挺大的。」
砰!
蘇尋又是一拳。
咔嚓——
伴隨著清脆聲,結界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後轟然破碎,蘇尋等人瞬間出現在了孤兒院三樓的樓梯上。
同一時間,某處不知名的深淵
,一個俊美的白衣女子睜開了雙眼。
「出來了!我們出來了!」
「還以為再也出不來了呢!」
一隊所有人都是欣喜若狂。
冷清月臉上也露出輕鬆之色,湊到蘇尋身邊:「剛剛那不會是地府吧?」
她想到了那些傳說中里關於地府的描述,她覺得那些花很像彼岸花。
「看多了吧,還地府,鬼門關呢?閻羅王呢?」蘇尋翻了個白眼。
冷清月搓了搓臉,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得了妄想症,胡思亂想了。
「你們調查的事怎麼樣了?」
蘇尋可是記得,陶敏說得很清楚,冷清月她們之所以來孤兒院,是因為有人死在了裡面。
冷清月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幹的,把在裡面的鬼全封印了算了。」
對於第九處來說,凡是鬼,沒有好壞之分,都是需要一律封印。
在世界各國都是這樣。
冷清月帶人來到一樓,推開教室門,卻發現所有鬼童都在奮筆疾書。
「這些孩子都那麼好學的嗎?」
陳瑤眨巴眨巴眼睛。
死了還在抄課文,那麼用功,她都有些不忍心下手封印了。
蘇尋笑了笑說道:「我讓它們抄的,誰不抄我就揍誰。」
嘶——
冷清月等人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著蘇尋:「你可真是個魔鬼。」
逼成年鬼打工,逼未成年鬼抄課文,還有什麼是你干不出來的?
鬼落在他手裡還不如被封印呢。
「我看它們挺喜歡的,都感動得哭了。」蘇尋一本正經的瞎幾把扯淡。
一群鬼童含淚點頭贊同他。
最終這些鬼童還是被封印了。
誰也不能保證它們會不會害人,是否害過人,一切防範於未然。
回到第九處後,蘇尋直接進了資料庫,查詢和靈異相關的資料。
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古籍記載,數百年前,一日,突然天降流火落於各地,致使大旱。
後面才誕生鬼怪作亂。
蘇尋有理由相信,這古籍中記載的所謂的流火,其實就是地府碎片。
九州在天妖入侵時被打得破碎,天庭和地府都被打碎了。
一些地府的碎片經過不知多久的歲月落入了這個世界。
然後這個世界產生了靈異力量。
想要徹底解決靈異事件,那就要找到這些碎片,徹底解決彼岸花。
難點就在於找到這些碎片。
「還是要靠鬼啊。」
蘇尋喃喃自語的說道。
憑他一個人想找到這些碎片是不可能的,畢竟散落在世界各地。
而靠人也不可能。
所以只能靠鬼。
這些鬼就是從裡面出來的。
以後再招聘員工,登記的時候就要多加一條,要登記變成鬼的地點。
就比如活躍在滄海市的鬼,大多數肯定是從陽光孤兒院出來的。
因為地府碎片在那裡。
只要登記了他們鬼化的地點,那麼自然就可以找到碎片所在地點了。
然後毀掉那些彼岸花就行了,這樣就不會再出現新生的鬼了。
夏國的鬼很快就能解決了。
因為憑藉順風速遞的擴張速度,很快就能擴大到全國範圍。
到時候自然在全國各地都會進行招聘,公司專門成立鬼力資源部。
組織鬼來招聘鬼。
這批鬼力資源部的鬼不需要什麼專業管理素養,只需要能打就行了。
誰不登記應聘就打誰。
蘇尋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收斂,扭頭看向門口。
穿著一襲白大褂的柳觀月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看起來很高興。」
「尚可。」蘇尋將手裡的資料放回原位:「怎麼,柳教授,還沒死心嗎?」
這女人都已經半個多月了,還沒有放棄打他身體都注意。
可見,她就喜歡強壯的男人
柳觀月說道:「今晚的行動過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進入了一片特
殊的空間,像是另一個世界,而你居然用拳頭打破了壁障,你覺得正常嗎?」
「這對我來說是基操。」蘇尋認真的說了一句,然後從她面前離開。
不就是打穿世界壁障嗎?
我踏馬打架時一拳一個星球呢。
柳觀月看著蘇尋的背影,雙眼微眯,她一定要搞到蘇尋的各項樣本。
她都懷疑蘇尋對著地上打一拳的話,會不會一拳能打穿星球。
這踏馬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
「老闆,我已經查到了,查到針對我們公司的幕後主使是誰了。」
蘇尋剛回到家,白衣就飄了過來,它已經完全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蘇尋坐到沙發上:「誰啊。」
「周森,葉麗,陳寶兒。」白衣說出三個名字,要調察這件事,對於身為鬼的它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直接監視嫌疑最大的人就行了。
而針對順風速遞,那麼嫌疑最大的自然是被擠壓市場份額的同行了。
所以白衣隱身對周森三人進行了監視,然後才確認了這個結果。
蘇尋自然也知道這三個人是誰。
白衣躍躍欲試:「老闆,需要我去給他們億點點小教訓嗎?」
「這樣不好,用你去教訓他們,他們肯定又要藉此搞輿論攻擊,說我養鬼為禍。」蘇尋搖了搖頭。
白衣問道:「那怎麼辦啊。」
「殺了他們。」蘇尋沉吟片刻。
「啊!」白衣瞪大了眼睛。
蘇尋一本正經的說道:「殺了他們,他們就沒機會搞輿論攻擊了。」
居然敢給我玩陰的,那我就讓你們去陰間玩兒。
白衣眼睛一亮:「老闆真聰明。」
「要不然為什麼說我能當老闆,你只能當員工呢。」蘇尋笑得高深莫測。
白衣撇撇嘴:「因為我打不過你。」
蘇尋臉上的笑容一僵。
白衣一言就點破了上下關係的本質,順風速遞的上下關係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一切以老闆拳頭為大。
「我去加班了。」白衣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她去加個夜班殺幾個人。
自從到順風上班後,她都好久沒有殺過人了,終於能開葷了。
下一秒,她又回來了。
蘇尋問道:「不是加班去了嗎?」
「我送快遞太多,差點搞忘了,我的能力是鬼來電。」白衣弱弱的說道,然後抓起桌子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蘇尋:「…………」
沒想到鬼來電的致電方式,居然如此樸實無華。
一想到鬼來電的背後居然要鬼一個個號碼的摁,蘇尋就想笑。
「等等!」蘇尋突然想到了關鍵的一點:「你用我的電話打,周森他們死了,不就懷疑我嗎?我多冤枉啊!」
白衣眨巴眨巴眼睛,老闆,這麼不要臉的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就是你讓我去殺人。
現在還理直氣壯的說你多冤枉。
「那怎麼辦?」白衣問道。
「你還是太嫩了。」蘇尋搖了搖頭,怒其不爭:「要學會換位思考,你就不能去周森家裡給另外兩個打電話,殺了她們,再用他的電話打給周森嗎?」
原來換位思考是那麼用的嗎?
「老闆,你真聰明。」
白衣悟了,又飄走了。
蘇尋給林子唯打了個電話。
「餵。」
蘇尋眉頭一挑:「你怎麼了?」
林子唯的聲音聽著不對勁兒。
「臉被打了。」林子唯瓮聲瓮氣。
蘇尋問道:「誰幹的?」
「我自己。」
蘇尋:「???」
「我下午無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玩兒石頭剪刀布,輸了的打耳光,我輸了十次,不過那傢伙更倒霉,一直在輸,臉都變形了,哈哈哈哈……」
林子唯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
蘇尋面色古怪:「重點不應該是鏡子裡的你和你動作不一樣嗎?」
林子唯:「…………」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蘇尋對這個傻嗶無言以對。
「告訴天淼和王權,明天早上在宿舍召開第四次振興社內部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