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陳太安目中無人慣了。69ƧΉЦX.ᄃӨM

    蘇尋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很不爽。

    因為一向都是他這樣對別人。

    可是現在情況突然反過來了,讓他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可就像別人面對他的囂張只能忍著那樣。

    他面對蘇尋的囂張也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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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

    在接到這個電話後,就已經不是他願不願意去的問題了,而是必須得去。

    否則就是不給蘇尋面子。

    得罪了蘇尋,後果很嚴重。

    他之所以還要問金邊眼鏡青年一句,實際上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死要面子的人都這樣。

    金邊眼鏡青年跟著陳太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能領會他的意圖,所以順著說道:「我覺得陳董您還是應該去一趟,再怎麼說他來了江東特意給您打招呼,就是給您面子,作為東道主出面招呼一下客人也是應該的。」

    看見沒,什麼叫拍馬屁,什麼叫舔,狗,這踏馬就是語言的藝術。

    明明是蘇尋高高在上的通知陳太安去見他,但在金邊眼鏡青年口中就變成了蘇尋這是給陳太安面子。

    陳太安是一個虛偽的人,也可以說是自欺欺人,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他特意通知我他到江東了,我這個東道主不出面確實不太合適。★·.·´¯`·.·★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話音落下,陳太安就起身了,看了金邊眼鏡青年一眼:「你跟我一起去。」

    金邊眼鏡青年其實不想去,但他知道拒絕也沒用,所以一臉樂呵的答應了下來。

    ……………

    江東大酒店。

    伍全給蘇尋訂的接風

    

    的地方就在這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誠意十足。

    305包間中。

    蘇尋坐在主位,秦竹坐在他左手邊,伍全等警局的人圍桌而坐。

    桌子上已經擺了幾道涼菜冷拼,酒也已經上來了,剩下的菜陸陸續續也開始上,現在就差陳太安這道主菜了。

    「伍隊,今天這頓讓你們破費了啊,其實沒必要搞得這麼豐盛。」蘇尋和伍全閒聊著。

    伍全笑道:「蘇先生什麼樣的美食沒吃過,別嫌寒磣就行,這都是我們局裡兄弟的一片心意,畢竟蘇先生可是專門來幫我們忙的。」

    「是啊蘇先生,這次能不能把陳太安這個混蛋繩之以法,可就全靠您了。」

    「這陳太安太肆無忌憚了,蔑視法紀,特別是這次,社會影響極其惡劣,必須抓他。☟♣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咔嚓——」

    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陳太安帶著金邊眼鏡青年走了進來。

    看見他,原本還熱火朝天的包間瞬間是安靜了下去。

    蘇尋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視,自顧自的喝著小酒,好似沒有看見陳太安。

    被如此無視,陳太安臉色有些陰鬱,但轉眼就一掃而空,哈哈大笑我來:「蘇董大駕光臨令我喜不自禁,特意備了好酒一瓶,來給蘇董接風,還望蘇董能夠喜歡。」

    他話音落下,身後的金邊眼鏡青年將懷裡抱著的一支紅酒遞了過去。

    

    「這是我托法國的朋友帶回來的,還請蘇董嘗嘗味。」陳太安接過紅酒,打開後親自上前給蘇尋斟酒。

    他是目中無人,但那也要看對誰,對蘇尋這種得罪不起的,他照樣得慫。

    陳太安剛準備倒酒,蘇尋就直接將酒杯反過來倒扣在了桌子上。

    陳太安保持著倒酒的姿勢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蘇董,你這是幾個意思?」

    他心中怒火中燒,因為蘇尋這個動作,簡直是就是往他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嚴重的打臉行為。

    「沒什麼意思。」蘇尋慢條斯理地說道:「只是我可不敢勞煩您陳董倒酒,要不然我怕剛走出酒店,就和蘭陽的父親一樣被撞死在門口了。」

    陳太安臉色陰沉了下去,臉上的肥肉抽了抽:「蘇董,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真聽不懂嗎?」

    蘇尋笑了,起身,雙手搭在陳太安的肩膀上,和他面對面,一字一句的說道:「那我就換個說法,我怕和蘭陽父子一樣,剛讓你丟臉,轉眼就被你給弄死了。」

    說話的同時,他使用了通靈的能力,共享了陳太安之前的記憶。

    毫不費力的得知了蘭陽父子死亡的真相。

    陳太安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啊。

    警方找不到證據,但蘇尋用通靈能力共享了陳太安的記憶後,卻是輕易找到了能夠證明他逼死蘭陽,製造車禍殺害蘭陽父親的證據。

    甚至是還知道了他以前不少見不得光的髒事,想要證據,蘇尋隨時都能抓住一大把來告死他。

    不過蘇尋不準備這麼做。

    他準備以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陳太安那麼喜歡仗勢欺人,逼人自殺。

    那蘇尋也讓他自己嘗嘗這種感覺好了。

    隨著蘇尋話音落下,包間裡靜得只能聽見人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陳太安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蘇尋居然會如此針對他。

    就在此時,跟在陳太安身邊的金邊眼鏡青年開口了:

    「蘇董,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就算你家大業大,但也不能隨意誣陷我們陳董吧。」

    蘇尋扭頭看向他,問道:「你是在教我做事咯?」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在蘇尋古井無波的眼神下,金邊眼鏡青年有些發慌,下意識的辯解。

    蘇尋直接冷冷的打斷了他:「那就把嘴給我閉上,乖乖的站在一邊別亂吠。」

    金邊眼鏡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心裡又驚又怒,但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蘇董,我的人我自己會教。」陳太安臉色漆黑的說道。

    「啪!」

    蘇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直接往上一提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臉上:「你連你自己都教不好,哪兒來的資格去教別人。」

    說完,蘇尋重新坐回椅子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挺喜歡讓人選對嗎?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一,青雲國際全力打壓太安集團,爭取一個月之內讓你破產,債務纏身,官司不斷。」

    「二,趁著警察都在,將你自己犯的案子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我就此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