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其子必有其父

    「秦羽,如煙要是有什麼意外,我饒不了你!」

    聽馮品才如此一說,王雪琴頓時面露憎恨之色,恨不得衝上前將他碎屍萬段。

    秦羽看了眼王雪琴,淡淡道:「他馮家的回魂針法能力有限,根本無法令如煙醒來,只會令她遭受更大的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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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竟然還知道我馮家的回魂針法?」

    馮品才原本連多看一眼秦羽都沒有,見他這般一說,頓時皺了皺眉頭,露出詫異之色。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他馮家的回魂針法甚是有名,別說江州中醫界人盡皆知,就算是放眼江南省,也是獨具一格。

    眼前這小子若是中醫界的人,自然知道他馮家的祖傳針法,不足為奇。 ✻✰✼

    馮品才不屑的笑了笑道:「你既知道我那是回魂針法,還敢如此囂張,難道說你的針灸之術比我馮家的回魂針法更高絕?!」

    秦羽淡淡說道:「回魂針法算什麼,在我眼裡,與垃圾無異。」

    在普通人眼裡,回魂針法或許是很神奇的針法,足夠令人震驚的吹捧。

    可在秦羽的透視金瞳裡面,回魂針法被剖析個徹底,也就比普通的針灸之術強一些,但跟金光道人的那些醫術傳承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馮品才怒極而笑,指著秦羽喝道:「好,好,我馮品才縱橫中醫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我馮家的回魂針法是垃圾。」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你給柳小姐施針,我倒要瞧瞧,你如何令她清醒過來。」

    秦羽沒有立即施針,而是開啟透視金瞳,想看看柳如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開啟透視金瞳的那一剎那,秦羽臉色大變,只見柳如煙周身縈繞著一團血煞之氣,隱約還能看到一絲陰魂在她的體內流竄。

    馮品才見秦羽遲遲沒有動手,而是露出凝重表情,咧起一抹不屑冷笑道:「小子,你到底行針啊,怎麼站著不動,你是不是沒帶針啊,要不要我借你兩根?」

    「滾出來!」

    突然間,一聲雷霆般的怒喝暴起。

    這聲怒喝嚇得馮品才等人臉色大變,本能的捂住耳朵,一臉驚恐的盯著秦羽。

    秦羽施展的這聲雷霆怒喝並非普通大聲,而是精神層面的。

    流竄在柳如煙體內的陰魂,瞬間就被這聲雷霆怒喝給嚇住,神色驚恐的盯著秦羽,露出驚駭恐懼之色。

    當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男子能夠看到自己時,陰魂嚇得化作一道紅光,倏然從柳如煙體內沖了出來,想要往窗口逃去。

    秦羽如何能讓這陰魂逃走,右手一揮,一道雷符夾在指向,甩了上去。

    「嘩啦!」

    一道閃電憑空閃現,瞬間貫穿陰魂,連聲哀嚎都沒有,就直接將將它轟成虛無。

    然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精神層面,普通人根本無法看到。

    他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秦羽甩出一道靈符,靈符竟然化作一道電光,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裝神弄鬼。」

    馮品才緩過神來,一臉輕蔑道:「小子,別告訴我說,你隨便甩一道靈符,就能讓柳小姐醒過來,這樣我會笑死的,哈哈。」

    「姓秦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王雪琴心裡記掛著柳如煙,見秦羽還在胡鬧,頓時慍怒喝道。

    「我是在救她。」

    秦羽看了眼王雪琴,淡淡說了句。

    

    說著,他便取出一枚銀針,往柳如煙的上星穴刺了下,將一縷縷真氣注入到她的體內。

    看著秦羽裝模作樣的施針,連手法都粗糙的很,馮品才嘲諷道:「我還以為你要施展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針灸之法,卻是這種手法,連我藥堂的學徒都比你扎的好……」

    「咳咳。」

    話音未落,就見昏迷中的柳如煙發出兩聲清咳,然後就見她長長睫毛抖動了下,睜開一雙美眸,眼神驚詫的盯著秦羽。

    「如煙,你醒了,太好了!」

    王雪琴見狀,頓時面露喜色,喜極而泣的歡呼道。

    「這是什麼情況?!」

    馮品才看著清醒過來的柳如煙,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連馮家的回魂針法都沒有醫醒柳如煙,這小子竟然只扎了一針,就令她甦醒過來,簡直匪夷所思。

    柳如煙環顧臥室這些人,又見抹著眼淚的王雪琴,不解道:

    「媽,秦羽,我這是怎麼了?」

    「如煙,你在公司辦公室昏倒了,是秦羽他用針灸術把你醫醒的。」蕭佩慈湊了過來說道。

    經蔡佩壽這麼一說,柳如煙頓時有了些印象,一臉感激的望向秦羽道:

    「謝謝你。」

    「你沒事就好。」秦羽微笑說道。

    「小子,我要跟你比醫術!」

    就在秦羽準備向柳如煙講述她昏迷的原因時,卻聽馮品才大聲說道。

    秦羽掃了眼馮品才,微微搖了下頭,淡淡說道:「還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這句話你兒子馮旭也跟我說過,我還是那句話,你是不會跟你們比試醫術的。」

    「怎麼,你怕了?!」

    馮品才高傲的昂著頭,一臉得意道。

    秦羽還沒說話,倒是蕭佩慈搶先說道:「馮醫生,秦大哥的醫術不是用來跟人攀比的,而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所以他是不會和你們馮家比試的。」

    見蕭佩慈這般說,秦羽頗為讚許地點點頭,他就是這麼個意思,補充一句道:「馮冠晏老先生是譽滿江州的中醫國手,難道他老人家沒有教過你們父子嗎?」

    「你……」

    被秦羽這麼一說,馮品才臉色立即變得格外難看,紅一陣白一陣的。

    自他小時候學醫那天時,馮冠晏就是用這樣的話來教育他的,沒想到事隔多年,他已然成為一名中醫好手,還要被人這般教訓。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教訓他的人,竟然還是個跟他兒子年紀相仿的毛頭小子。

    馮品才到底是經驗豐富,反應頗為靈敏,立即提高姿態道:「沒錯,中醫確實不應該用來攀比,但卻可以用來互相交流學習,提升自己的醫術,我說的沒毛病吧?」

    秦羽冷笑兩聲道:「說的好聽,你這麼死皮白賴的想要跟我比試醫術,還不是想要證明,你馮家醫術舉世無雙?」

    見秦羽拆穿自己的真實想法,馮品才表情僵了下,隨即一臉傲然道:「我馮家醫術根本毋須證明,試問江州誰人不知我馮家醫術高超,就算是放眼江南,都是出類拔萃。」

    「既然如此,那我們更加不用比試了,你走吧,我還有事想要跟我妻子說。」

    秦羽懶得再跟馮品才說下去,掃了眼站在旁邊的中年女傭,道: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