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是江南秦大師,南方武聖至尊?!」
李冠霖驚得瞠目結舌,直勾勾地盯著秦羽,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原以為秦羽就算有背景,頂多也就是某個地方豪門的公子哥,跟他堂堂京城李家嫡子根本沒有可比性。
豈料秦羽竟然大有背景,甚至遠超他的想像。
「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就在李冠霖盯著驚呆時,站在旁邊的李經天猛地抬手拍了下他的頭,大聲喊道:「你這個孽子,怎敢對秦大師無禮,還不快向秦大師磕頭賠禮,你想氣死我嗎?!」
李經天這個舉動看似大義滅親,實則是在救李冠霖。
他從宋忠康口中了解到秦羽的秉性,並非那種傲慢無情、冷血殺伐的不好相處的怪人。 ✶
只要你誠心向他賠禮道歉,秦羽還是會原諒的。
可是李冠霖卻不這麼想,而是感受到深深的屈辱。
他是華藝集團的少董,更是京城李家的嫡子,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一路順風順水,沒有受到過什麼失敗。
其他人奮鬥一生追求的名車豪車,他家裡滿地都是,想開哪輛開哪輛,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根本不需要他主動追求,就要主動投懷送抱,乖乖地爬到床上,任他肆意馳騁。
李冠霖就是這麼一路走來的,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如今讓他給秦羽下跪磕頭道謝,這對驕傲自負的李冠霖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以接受。
尤其還是當著那麼多熟人的面,更是不可能。
「不!」
李冠霖忍受不了眾人投來的戲謔目光,猛地跳了起來,把李經天給嚇了一跳。
李冠霖看向嚇怔住的李經天,大聲喊道:「爸,我可是堂堂京城李家嫡子,身份尊貴無比,我怎能給他下跪!」
說著李冠霖不再理會父親,而是轉身盯向秦羽,沉聲說道:
「秦大師,剛才是我做的不對,可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在我的地盤動手打我的人,還搶了我的女人,這讓我很沒面子,也算是兩清了。」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藉此機會交個朋友,怎麼樣?」
說著李冠霖主動把手伸到秦羽面前,表現出一副誠意滿滿的姿態。
秦羽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眼神淡漠地看著李冠霖,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跟我交朋友?」
「別說你沒這個資格,就連你父親,你李家家主都不夠格!」
秦羽這話一出,瞬間令宴廳眾人全身一凜,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勢,仿佛就是天下巨龍俯瞰世間螻蟻一般,讓人禁不住想要下跪膜拜。
李經天這時才驚醒過來,抬手衝著李冠霖後腦就是一巴掌,罵道:「你這個混帳東西,怎麼跟秦大師說話呢,難道你想害死我們李家全族嗎?!」
秦羽可不是江南秦大師那麼簡單,還是統御南方修煉界的武聖至尊。
杜畢玄的兒子前腳在江南打傷秦羽的女人,秦羽後腳就殺向杜家,當眾把杜畢玄給擊殺。
如果不是秦羽天性仁厚,並不嗜殺,恐怕整個杜家都將夷為平地。
京城李家雖是華夏五大家族,但那只是世俗社會的地位。
華夏修煉界那是超然於世俗社會的存在,天南杜家不知道比京城五大家族強多少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李冠霖只知道秦羽背景很大,但完全不知道所謂的『武聖至尊』意味著什麼。
他只知道,他堂堂李家嫡子的主動示弱,竟然被秦羽給無情蔑視了,這讓他感受到了侮辱。
李冠霖頓時把心一橫,既然談崩了那就沒得談了,大聲叫道:「姓秦的,我才不管你是江南秦大師、什麼武聖至尊,我可是京城李家的嫡子,我們李家勢力遍及整個華夏,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敢跟我們李家作對!」
"孽子……你……」
李經天萬萬沒想到李冠霖竟敢說出這種話,氣得說不出話來,感覺一口氣都快要喘不上來似的。
而一旁的宋忠康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站著看戲。
起初他還羨慕李經天的兒子有眼力見,竟然能跟秦羽結識,沒想到這個李冠霖比他兒子還要狂妄,竟敢向秦羽發出挑戰,這簡直就是作死。
秦羽連天南杜家都敢隻身闖入,何況是區區京城李家。
如此看來,他兒子宋子華倒是挺識相的,至少不像李冠霖這麼腦殘。
秦羽冷漠眼神從李冠霖身上移開,落向臉色蒼白的李經天,冷冷說道:「你們李家當真要和我為敵?」
「撲通!」
秦羽話音剛落,便見李經天跪倒在地,不住磕頭解釋道:「秦大師莫要聽這孽子狂言,縱然給我們李家一百個膽子,我們都不敢和秦大師為敵啊!」
文雨菲緊緊地抱著秦羽手臂,生怕他真的盛怒之下,把京城李家給滅了。
秦羽感受到文雨菲的擔憂,微微一笑,起身說道:「這裡太鬧騰了,我們還是回酒店吧。」
「好!」
文雨菲察覺到秦羽眼中的殺意稍減,頓時暗鬆了口氣,乖巧地點點頭。
看著秦羽要帶著文雨菲離開宴廳,李冠霖心中嫉火再次燃起,大聲叫囂道:「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敢跟我們京城李家為敵,什麼江南秦大師,狗屁武聖至尊,全都是嚇唬人的玩意,根本就是個慫貨!」
秦羽站定腳步,緩緩轉過身,掃了眼一臉得意的李冠霖,淡淡說道:
「我從來不和死人一般計較。」
秦羽說完就不再理會李冠霖,帶著文雨菲向宴廳出口走去。
李冠霖還以為秦羽是害怕了,頓時發出囂張狂笑:「哈哈,原來所謂的江南秦大師只會吹噓說大話,我就知道你不敢殺……」
李冠霖剛剛說到這個殺字,整個人就僵在原地,紋絲不動。
只見他的臉上依舊是囂張笑容,可他的眼睛卻透露出驚恐萬狀之色,仿佛看到多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冠霖,你怎麼了?」
原本跪在地板上的李經天察覺到異樣,驚聲問道。
宋忠康距離李冠霖最近,上前察看一番,臉色瞬間一變,沉聲道:
「李老弟,你請節哀順變,冠霖他已經逝世了。」
「你說什麼?!」
李經天驚呼一聲,猛地跳起,衝到李冠霖面前。
李經天顫抖著手指伸到李冠霖鼻子下面,果然發現他呼吸全無,就連心跳也已經停止了,身子也開始變得冰涼。
李經天滿臉布滿驚駭之色,口唇哆嗦道:
「咒……咒術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