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不分尊卑之罪

    「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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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紹澤聞言一驚,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那個看似陳舊的手鐲。

    普通人聽到法器,多半覺得是神棍騙人的玩意。

    可是當地位達到胡紹澤這個程度後,自然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更深了一層,知道華夏修煉界的存在。

    法器雖然經常聽到,但很少有人見過。

    但凡是法器,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基本都存放在修煉門派裡面當鎮派之寶,很少有法器流落到外面。 ❊

    之前有個護身玉牌流傳到奉天市一個拍賣所,立刻震動了整個東北省的上流社會。

    玉牌拍賣的那天,現場三百多個位置座無虛席,全都是身價十億往上的頂級富豪,很多都是華夏富豪榜的上榜者。

    最終玉牌被一位京城大豪用三十億的天價給拍走,轟動一時。

    胡紹澤萬萬不曾想到,胡靜戴著的手鐲竟然是件法器。

    可是很快他就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他不記得胡靜有過這麼一個手鐲,難道是有人送給她的?

    胡紹澤突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是何人所送。

    秦羽見有人識出手鐲是法器,不由得抬頭瞟了那人一眼,不由得暗自笑道:「怪不得他能認出手鐲是法器,原來也是個修法之人。」

    只是盧天照的修法境界略微低一些,僅是引氣境中期。


    現場眾人聽聞那個陳舊手鐲是件法器,頓時露出驚詫錯愕之色,不由得將目光瞟向秦羽。

    梁冠麟同樣眉頭一挑,覺得這個盧天照是不是眼光有問題。

    那手鐲明明是個地攤貨,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法器。

    如果那手鐲真是一件法器的話,就算把他家的全部資產都變賣掉,恐怕也買不到這件手鐲。

    朱驍同樣不相信那手鐲是件法器,立即衝上前說道:「盧大師,您是不是看錯了,這分明是個地攤貨手鐲,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法器呢!」

    當初轟動整個東北省的玉牌拍賣會,至今還歷歷在目。

    三十億的天價,相當於朱家三分之一的資產。

    要是秦羽送的手鐲真是法器,那他那條所謂的八百萬限量款鑽石項鍊,簡直就是土渣的存在。

    盧天照抬頭瞪了朱驍一眼,面露慍色,冷聲說道:「怎麼,你在懷疑我的眼光?!」

    「不敢不敢!」

    朱驍見盧天照動了怒,嚇得連連搖頭道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個手鐲真是從地攤上買的,花了二百塊。」

    說著他向梁冠麟招手,讓他過來幫忙證明。

    梁冠麟不敢遲疑,立即小跑過來,把他看到的事情原委說了遍。

    「撿漏!」

    「這真是撿了天漏!」

    得知手鐲只是二百塊從地攤上淘來的,盧天照立即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不住地激動道:「這可是比當年那個玉牌還要高級得多的法器,要是拿到拍賣,至少能拍五十多億!」

    「五十億!」

    現場眾人聽到這個價格後,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梁冠麟和朱驍當即傻住,眼睛瞪得圓大,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他們萬萬沒料到,不過是個陳舊的地攤手鐲,竟然是傳說中的極品法器,甚至還能拍出五十億的天價。

    

    也就說是,秦羽送了胡靜一份五十億的禮物。

    跟這個手鐲比起來,朱驍的鑽石項鍊頓時顯得黯然失色。

    得知手鐲的真實價值後,胡靜驚得小手掩著嘴,俏臉布滿感激和驚喜之色。

    胡紹澤整個人都激動不止,屢次想要張口向盧天照介紹秦羽,但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手鐲確實是撿漏,但只能說是撿了件古董。」

    就在眾人震驚手鐲是法器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真正讓它變成護身法器的人,是我。」

    盧天照聞言一驚,立即循聲望去,卻見說話人是個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子。

    眼前這個男子雖然年紀輕輕,但盧天照看到他第一眼時,立即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神聖而威嚴,令他忍不住想要低頭下跪。

    朱驍從失落中驚醒過來,見秦羽竟敢攬功,頓時臉色陰沉地喝斥道: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憑你也能煉製法器?」

    「你若能煉製法器,早就成華夏首,甚至是世界首富了,哪裡還會我們這些小人物坐在一起!」

    朱驍這麼說完全是代入自己的起初想法。

    換作是他,如果能夠製作法器,早就製作一大堆去拍賣了,華夏首富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若是他有這個本事,別說是不會把胡靜放在眼裡,哪怕是胡紹澤,他都懶得搭理他,這便是一個強者應有的氣派。

    「啪!」

    朱驍話音剛落,猛地眼光一黑,一記耳光重重抽在他的臉上。

    看到朱驍竟然被人打耳光,眾人皆是一驚,連忙看向打他的人,卻見動手的人是胡紹澤。

    朱驍見是胡紹澤動手打他,原來湧起來的怒意立即壓了下去,滿臉疑惑的道:「胡老,您打我幹什麼,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胡紹澤怒瞪著朱驍,恨恨的道:「我打你,是因為你不懂尊卑之分!」

    朱驍聞言一怔,頓時疑惑不解道:

    「胡老,我沒有不懂尊卑啊!」

    「無論是您還是盧大師,我都有盡到晚輩的禮數,沒敢冒犯……」

    胡紹澤見朱驍還敢頂嘴,立即厲喝打斷他的話,滿臉憤怒說道:「你爹朱孝義不過是區區市富,憑這個你就敢對秦大師出言不遜,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對秦大師出言不遜?」

    朱驍聞言一怔,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胡紹澤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小步跑到秦羽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秦大師,實在是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讓您受到了冒犯。」

    「還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這些晚輩一般見識。」

    當看到胡紹澤向秦羽鞠躬行禮,稱呼他為秦大師時,現場所有人瞬間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梁冠麟睜大眼睛,眼睛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朱驍整個人傻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秦羽,口唇不住哆嗦:

    「他……他竟然就是江南秦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