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誰了,他就是李經亮!」
當高大壯漢揮拳打向秦羽的瞬間,酒樓里圍觀看客裡面突然有人驚呼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人連忙詢問道:「李經亮是誰啊,很厲害嗎?」
那人用鄙夷目光瞟了他一眼,不厭其煩地介紹道:「你怎麼連李經亮都不知道,他可是滇華市知名的拳擊高手,還獲得過市拳擊賽的冠軍呢!」
聽到他這麼一說,現場眾人紛紛恍然大悟,看向秦羽的眼神更是充滿憐憫之色。
職業拳擊手的全力一擊,最少也有一百多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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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巨大的力量衝擊,他們覺得秦羽就算僥倖不死,也會變得腦震盪。
「沒想到這個壯漢竟然是李經亮,那真是太糟糕了!」
「就是啊,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職業拳擊手,這不是找虐嗎?」
「何止找虐,我估計這小子至少也得是腦震盪。」
「……」
現場眾人對秦羽的結果持悲觀狀態,沒人看好他。
就連邱甯和黃曉琪都是充滿擔憂,不忍看到秦羽被打倒在地的模樣。
史修華擦了擦臉上的紅色酒水,面目猙獰地盯著秦羽,嘴角勾勒冷笑,等著看秦羽被打得滿臉是血、跪地求饒的模樣。
「咔嚓!」
如眾人所料到的那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頓時響起。
可是當他們再度看過去時,臉色紛紛變得詫異無比,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只見骨頭斷裂的並不是秦羽的面頰,而是李經亮那砂鍋般大的拳頭,關節碎裂,整隻手就像雞爪似的,無力地耷拉著。
秦羽的護體真罡連子彈都能擋得住,何況是區區拳頭。
別看李經亮打來的拳勢驚人,但也就那樣,跟武道高手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啊啊!」
李經亮半響才反應過來,捂著碎裂的右手慘叫出聲。
史修華眼睛瞪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李經亮可是拿過全市拳擊大賽冠軍的人物,竟然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李經亮是他認識人裡面最能打的,要是他都不是秦羽的對手,那他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當然,他也可以打電話報警。
可在他的紈絝圈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打架可以輸,但絕對不能報警。
如果有誰打架打輸了卻要報警,那就是懦夫行為。
身為滇華市頂級紈絝圈的一份子,史修華當然不能報警,否則這事要是傳出去,勢必會成為他一生的黑點。
可是不報警又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難道乖乖認輸?
就在史修華無計可施之時,身後突然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噔噔噔!」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七八名身著振威拳擊館制服的壯漢沖了進來。
史修華看著進來的這些人,頓時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人。
那人正是振威拳擊館的館主張勇軍。
相較於李經亮,張勇軍的實力更強,不僅拿過雲貴省拳擊大賽的冠軍,還在全國拳擊賽中闖進過前十,是個相當彪悍的存在。
看到張勇軍出來,史修華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軍哥,你可要幫我們做主啊!」
史修華快步迎了上去,滿臉惱怒憤恨地控訴道:「這裡有個外地來的小子,他仗著自己身手好就目中無人,不僅打斷小鋒和阿健的手臂,還把經亮的拳頭也弄碎了。」
張勇軍臉色頓時一亮,厲聲喝道:「那人現在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張勇軍是振威拳擊館的館主,又是省拳擊賽的冠軍,還是全國拳擊大賽的十強選手,所以他對自己的實力向來信心爆棚,覺得滇華市能贏他的人寥寥無幾。
可就在眼前,他卻被一個外地來的年輕男子給輕鬆擊敗,而且是一敗塗地的那種。
更讓他鬱悶的是,那個年輕男子背景還很深,讓他連報仇都沒機會。
原本心情鬱悶煩躁的張勇軍,突然聽說李經亮被人叫走去打架了,於是他就帶人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豈料剛到現場就得知李經亮被打斷右手,頓時讓他火冒三丈。
李經亮是他教導出來的學員裡面實力最強的,還拿過市拳擊賽冠軍,省賽前三,也是他最為得意的弟子。
如今得知李經亮被人打斷右手,這讓他如何能忍。
看到張勇軍怒火攻心的模樣,史修華神色大喜,連忙指著坐在那邊的秦羽道:「軍哥,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把經亮的手給弄碎的!」
「瑪的,連我們振威拳擊館的人也敢……」
張勇軍勃然大怒,猛地向前一步,指著低頭餵小男孩吃菜的男子就厲聲喝道。
可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像打鳴公雞突然被捏住脖子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張勇軍瞳孔一縮,直愣愣地盯著眼前男子,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突然間,張勇軍向秦羽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恭敬道:
「秦……秦少,您怎麼在這裡?」
看到這一幕,整個酒樓一片寂靜,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他們見張勇軍出場,猜測雙方一定會大打出手,甚至有可能會打死人。
可是沒想到張勇軍竟然向那個年輕男子鞠躬行禮,這讓他們頓時驚掉下巴,感到匪夷所思。
史修華見狀,心頭一震,有種不好預感。
張勇軍可是滇華市的一號人物,背景也很深,能讓他鞠躬行禮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可對面那小子怎麼看都是從外地來的,怎麼會讓張勇軍這樣的人低頭呢?
秦羽餵完小穎後,抬頭瞟了眼張勇軍,冷冷道:「我和幾個朋友約在這裡吃飯,那三個傢伙過來找事,然後又找來這個玩拳擊的人當幫手,這傢伙是你的人?」
張勇軍神色慌張地說著,揚手就給了李經亮一耳光,罵道:「也不看看秦少是什麼人,也是你能得罪了,還不快向秦少道歉!」
李經亮從來沒有見過張勇軍怕人怕成這樣,頓時意識到眼前男子身份不一般。
他哪裡還敢遲疑,連忙學著張勇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臉惶恐的道:
「秦少,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我跟你說對不起了。」
「算了。」
秦羽有些不耐煩地抬了抬手,語氣淡淡的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帶著他們走吧,別站在這裡礙我的眼。」
「是是,秦少,我們這就走!」
張勇軍如聞大赦一般,連連向秦羽道謝,帶著李經亮等人慌裡慌張地跑出百味樓。
史修華三人見狀,哪裡還敢停留,也跟在他們身後要逃走。
「誰准許你們離開了?」
就在史修華三人轉身的瞬間,身後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