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酷辣小太妹

    林御龍和林御相是林家的兩個天才,一文一武,分別執掌林家世俗事務和武道修煉,做得風生水起。

    在林御相的管理下,林氏集團的市值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很快就成為中海市排名第一的集團公司。

    乃至放眼整個華夏商界,林氏集團都能躋身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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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集團源源不斷地為林家提供資金和資源,使得林家武道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專注武道,朝著更高武道領域進發。

    林家三房主事人林昭堂面露憤色,抬頭看向林御相說道:「家主,昭奎可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慘死,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替他報仇,否則別人還會以為我們林家好欺負呢!」

    「話雖如此,但林昭奎被殺,我覺得是他咎由自取。」

    坐在旁邊的林家二房主事人林守恆端著茶杯喝著茶,冷嘲熱諷地拋了這麼一句。

    林昭堂勃然大怒,猛地跳起,衝著悠然喝茶的林守恆喝道:

    「林守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昭奎被人所殺,你非但不幫忙,還在旁邊冷言冷語,你還算是林家人嗎?」

    林守恆冷哼一聲,把茶杯放回到案桌上,掃了眼滿臉憤怒的林昭堂,淡淡說道:


    「那姓秦的現在不是什麼江南秦大師,而是統御南方武道界的武聖至尊,與我們御龍家主齊名!」

    「倘若是別的世家子弟冒犯了我們御龍家主,你覺得我們御龍家主會如何出手?」

    林昭堂被林守恆這番話給說得啞口無言。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秦羽和林御龍齊名,是南方武聖,地位尊崇無比。

    林昭奎竟敢在秦羽面前舉刀,還率先向他動手,確實是死有餘辜,就算林御龍在大堂也不會說什麼。

    可林昭奎終究是自己的親弟弟,他豈能善罷甘休。

    「你們都給我閉嘴!」

    林御虎見二房和三房爭執不下,面頰上的肉瘋狂跳著,忍不住怒吼一聲。

    這聲怒吼宛如猛虎咆哮一般,震得大堂瓦礫都簌簌作響。

    林守恆和林昭堂頓時嚇了一跳,哪裡還敢多嘴,全都乖乖地閉上嘴巴,回坐到各自的椅子上。

    林御虎冷哼一聲,抬頭看向坐在太師椅上鎖眉思索的林御相,恭敬的問道:

    「二哥,你說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林御相似是沒聽到林御虎的話一樣,依舊用右手支撐著下巴,眉頭緊鎖,似是在思考應對之策。

    半響過後,他終於展開眉頭,望向端坐在大堂的眾人,淡淡說道:

    「林昭奎公然向秦武聖挑釁,觸犯武道界的大忌,可以說是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

    「可他終究是我們林家子弟,豈能任由他人欺辱宰殺!」

    他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僅安撫了林昭堂的情緒,還讓林守恆頗頗點頭,深以為然。

    停頓了一下後,林御相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御龍家主正在閉關,參悟紫雷刀法的第九刀。」

    「正值關鍵時機,切勿不可打擾,否則他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依我所看,不如我們暫時就先答應姓秦的,雙方按兵不動,等我們御龍家主出關後,再向他報復也不遲,到時連本帶利讓他一併償還!」

    林家眾人聽聞林御相的這番話後,紛紛表示贊同,並無異議。

    林御虎心裡實在是痒痒,想看看傳聞中的江南秦大師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殺得了杜畢玄,有心想要趁此機會跟他切磋下身手。

    

    身為兄長的林御相,如何看不出林御虎的心思,特地囑咐道:「三弟,記住我的話,不要去找那個姓秦的,聽到沒有?」

    「知道了,二哥,我不會主動找他麻煩的。」

    林御虎只得咧了咧嘴,露出極不願意的表情,但還是順從地答應了。

    林御相點點頭,抬頭望向大堂外面的夜空,再次鎖起眉頭。

    不知為何,他的心緒焦躁不寧,好像即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

    與此同時,秦羽乘坐的航班出現些小問題,飛到中途只能改坐火車。

    滇華市。

    雲貴省的一個地級市,山林眾多,環境優美。

    這座城市的經濟因此以旅遊和藥材種植為主,兩者占了經濟比重的百分之七十多。

    秦羽在凌晨時分下的火車。

    剛走出車站,他就感覺到空氣格外的清新,沒有現代化城市的那種厚厚的工業味道。

    「小伙子,要不要住賓館,二十塊一晚!」

    「我那裡可是又乾淨又舒服,還便宜。」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中年婦女舉著牌子,一把拽住秦羽的胳膊,態度熱情的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換作普通人可能就會被中年婦女的熱情給迷惑,可秦羽卻不一樣。

    他擁有透視金瞳,只掃一眼就看到,這態度熱情的中年婦女周身散發著血腥之氣。

    這不是殺雞宰狗的血腥氣,而是殺過人的。

    面對中年婦女唾沫四濺的講述,秦羽淡淡說道:「好啊,帶我去看看吧。」

    「好嘞!」

    中年婦女見秦羽上鉤,頓時面露喜色,就像是撿到搖錢樹一樣,拽著他就往車站外走去。

    秦羽面無表情地跟著她,心裡卻早已盤算好了。

    如果到地方他能安安穩穩地睡一覺,那便作罷,懶得管閒事。

    如果她對自己有什麼不軌企圖,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把她的窩一併燒了。

    「站住!」

    就在秦羽即將要被中年婦女給拉出車站時,他的左手突然被人給拉住,接著一個清冷的嬌喝聲響起。

    秦羽循聲望去,卻見拉他手的人是個年輕女子。

    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留著一頭紅色長髮,塗著重重的煙燻妝,穿著黑色露臍裝,黑色高腰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穿著漁網絲襪,踩著一雙齊膝馬丁靴。

    這種女孩一看就是那種在外面混的太妹。

    中年婦女看到小太妹出現後,臉色一變,嚇得連忙鬆開秦羽,快步擠進人群消失了。

    等中年婦女離開後,那太妹才鬆開秦羽的手。

    她那抹著眼影的眼睛瞟了眼秦羽,饒有興致的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還不快謝謝姐姐。」

    『姐姐?』

    秦羽頓時有些無語,沒有理會她。

    他看起來有那么小嗎?

    太妹見秦羽沒有回應,還以為他性格靦腆,於是噗哧地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說實話吧。」

    「那女人說是便宜賓館,壓根就不是那回事。」

    「你跟她到地方後就別想安生了,晚上一直有人敲門,讓你根本沒法睡,還會以提供特殊服務為由跟你要錢,沒錢就割你的腎,到時候有你哭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