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馮家大少

    迎面走來一個西裝革履、面帶微笑的青年男子,他懷裡還抱著一件長方形的精緻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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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佩慈起初還是笑靨如花,可見到這個男子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目光。

    當青年男子看到秦羽站在蕭佩慈身旁,兩人還貼的很近時,他頓時露出警惕表情,瞪了眼秦羽,向蕭佩慈緊張的追問道:

    「佩慈,他是誰,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男朋友。」

    蕭佩慈突然挽住秦羽手臂,還小鳥依人地依偎著,說道。

    青年男子看到這一幕,整張臉瞬間變得難看到極點。

    他露出一抹很勉強的笑容,嘴唇顫抖道:「佩慈,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才去京城玩了幾天,你怎麼可能就交到男朋友呢。」

    說到這,他細細地打量著秦羽。

    見秦羽一身地攤貨的穿著後,不屑的冷哼一聲,臉上的緊張不安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討好笑容:

    「佩慈,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你也不能因此就胡亂找個人做擋箭牌啊!」

    「何況這次去京城,我可不是去玩的,而是特地找人買了一幅珍貴字畫,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說著,青年男子看都不看秦羽一眼,而是自顧自的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幅水墨畫攤開,說道:「佩慈,這幅字畫名叫《仕女泛舟圖》,它是南宋知名畫師劉松年的作品,我是費了很多功夫才買到的。」

    說到這,男子一臉不屑的瞪了眼秦羽,喝道:「小子,還愣著做什麼,這裡沒你的事兒,給我滾吧,以後別再纏著佩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羽,別聽他的。」

    蕭佩慈生怕秦羽會真的離她而去一樣,挽著他手臂的雙手更緊了些。

    她的這個動作,直把馮旭給看得心生嫉妒。

    他的一雙眼睛好似要噴火似的,衝著秦羽喝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馮氏藥堂的馮旭,你竟敢跟我搶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哦,那你想怎麼樣?」

    秦羽似笑非笑的看著馮旭道。

    馮氏藥堂是江州僅有的幾家大型中藥鋪子,規模雖然沒有保安堂大,但在江州的名氣卻是不小。

    哪怕隨便在街道上找個人,向他打聽馮氏藥堂,都是讚不絕口。

    這段時間,秦羽為了尋找煉製洗髓丹的藥材,幾乎把整個江州中藥市場都轉了遍,其中就包括馮氏藥堂。

    馮旭的名字,他倒是聽店鋪夥計說過,是馮氏家族第三代子弟中的佼佼者,深得馮氏醫術的真傳。

    只是秦羽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種地方,跟堂堂的馮氏藥堂的大少爺相遇。

    見秦羽竟敢向自己挑釁,馮旭表情頓時陰森起來,嘴角勾勒一抹冷笑,舉了舉手裡的字畫得意道:「小子,想要跟我馮旭搶女人,得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看到這幅字畫沒有,這是我在京城花八百萬買的,特地送給佩慈當禮物,你還敢跟我比嗎?」

    「就這破畫值八百萬?」

    秦羽掃了眼馮旭手裡的字畫,不以為然道。

    馮旭冷哼一聲,一臉輕蔑的瞟了眼秦羽道:「像你這種出身底層的垃圾,目光短淺,如何認得我這幅價值將近千萬的名畫,識相的就趕緊滾,少在這裡礙手礙腳。」

    說著,馮旭就將頭顱高高昂起,臉上充滿了不屑。

    他是馮氏藥堂的繼承人,平時接觸的都是江州上流社會的人,自然不會把秦羽這種穿著地攤貨的普通人放在眼裡。,

    蕭佩慈聽得馮旭竟敢這麼跟秦羽說話,頓時臉色一變。

    秦羽雖然出身很普通,可他身手了得,連堂堂江州大佬梁浩龍都不能把他怎麼樣,馮旭難道還能強過梁浩龍?!

    

    就在蕭佩慈想要安撫秦羽時,卻聽秦羽不屑說道:

    秦羽淡淡說道:「不過是幅假畫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

    在馮旭向他挑釁時,他就已經開啟透視金瞳,一眼就看出這幅畫是個贗品了。

    可這個馮旭竟然把一幅贗品當作寶貝,還說是從京城買來的,花了八百多萬,把它當成禮物送給蕭佩慈。

    「你竟敢說我的畫是假的?!」

    馮旭勃然大怒,眼睛充滿敵意的瞪著秦羽喝道:「小子,這幅畫可是南宋時期著名畫師張松年的真跡,是我花了大價錢和心血才拿到手的,為此我還找了好幾個字畫方面的專家專門鑑定過的,如何作假?!」

    蕭佩慈知道秦羽眼力很好,他說字畫是假的,肯定不會空穴來風。

    可她再怎麼看那幅《仕女泛舟圖》,都覺得這畫沒問題,筆精墨妙,著色妍麗,正是張松年的繪畫風格。

    「馮旭,秦羽他沒怎麼接觸過水墨字畫,他就是隨口一說的。」蕭佩慈試圖替秦羽圓場道。

    「我可不管他懂不懂字畫,他既然說是假的,那就得給我個解釋!」

    馮旭豈能輕饒秦羽,得勢不饒人的叫囂道:「否則就給我下跪磕頭,當眾承認自己是胡說八道,興許我還能饒過他。」

    「你真想知道?」

    秦羽似笑非笑的看著馮旭道。

    馮旭聞言一怔,陰森臉龐露出一抹不屑冷笑道:「小子,別告訴我,你還真敢品鑑這幅畫?!」

    在馮旭心裡,他早就認同蕭佩慈的話,認為秦羽就是對他羨慕嫉妒恨,所以才口無遮攔地胡說一通,把好端端的真跡說成贗品,企圖讓他當眾出醜。

    可他的這幅畫可是經過專家鑑定,是劉松年的百分百真跡,絕對沒錯。

    「我證明給你看。」

    秦羽的眼底有兩道金光一閃而逝。

    透視金瞳能夠透視萬物,在他的這雙眼睛之下,任何贗品都將無所遁形。

    秦羽伸手指向那幅字畫,手指精準地停留在字畫當中的一處位置。

    字畫的材質是布帛,秦羽手指往下輕輕一按,再次抬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扯出一根極細的線頭。

    「臭小子,你竟敢弄壞我的畫?!」

    看到秦羽竟從畫裡抽出一條線頭,馮旭頓時臉色大變,滿臉怒容喝道。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秦羽冷哼一聲,隨手就將那條線頭拋到馮旭懷裡。

    馮旭看著落到手心裡的線頭,滿臉疑惑道:「這還能是什麼,不就是一條布帛線頭嗎?!」

    說罷他的臉龐再次浮現怒容,衝著秦羽叫囂訓道:「小子,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你把我的畫扯出一條線頭,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要讓你賠到傾家蕩產!」

    「馮少,可否讓我瞧瞧這條線頭?」

    就在馮旭一臉得意的向秦羽叫囂著,旁邊圍觀人群里走出來一個老者說道。

    馮旭瞟了眼老者,露出不屑目光道:

    「你是什麼人?!」

    「我是這次字畫展覽會的負責人,叫顧秋風。」

    老者向馮旭簡單自我介紹下,再次向他索要那根線頭。

    馮旭見老者是字畫展覽會的負責人,也就把線頭給了他,甚是囂張道:「顧先生,你既然是字畫展覽會的負責人,想必對字畫價值肯定有所了解。」

    「你幫我看看,這小子從我的畫上扯下這條線頭,應該賠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