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一出,中年男子瞬間就被嚇破了膽。
他身形狼狽地雙手撐地,跪在秦羽面前,臉色布滿惶恐之色,拼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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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誤會了!」
「我和肖總是朋友,我哪裡會威脅她,剛才只是說著玩的。」
看著中年男子嚇得全身好似篩糠般顫抖,秦羽微笑說道:
「原來你是開玩笑的啊,我還以為你是來真的。」
中年男子聞言大喜,連忙點頭道:「是開玩笑的,合同我都簽了,怎麼會作廢呢。」
秦羽沒有作聲,似笑非笑地盯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秦羽冷淡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霎時間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先生請放心,我不僅不會作廢合同,還會加大投資金額,全款免息!」
「會來事兒。」
秦羽頗為欣慰地笑了笑,起身站了起來。
當他跨過黑衣壯漢身子,走到門口時,特地回頭瞟了眼中年男子道:「如果你敢違背今天所做出的承諾,我會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就像他!」
說罷秦羽就向黑衣壯漢打出一團真火,瞬間將他燒成飛灰。
中年男子起初還抱有一絲僥倖。
他明面上向秦羽磕頭求饒,暗地裡卻想著有機會向他報復回來。
可當看到秦羽隨手打出火焰把人燒成飛灰後,中年男子頓時嚇得癱軟在地,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此時他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傳聞中的修法大師。
據說修法大師擁有驅神馭鬼、控火布陣等等神通,根本就不是他這種普通商人能夠招惹的。
想到這,中年男子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抓起手機開始轉帳,片刻不敢耽誤。
……
剛剛走出品香茗門口,秦羽就看到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程薈琳。
見到秦羽安然無恙地出來,程薈琳清秀臉蛋布滿喜色,說道:「秦羽,你可算出來了,我剛打算進去找你,生怕你會出事呢!」
「阿姨怎麼樣了?」
秦羽跳過這個話題,看向車裡的肖晴問道。
程薈琳說道:「暫時沒什麼事,應該是喝醉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說著她就拉著秦羽上車。
回到家後,程薈琳先是幫母親洗了個澡,然後扶她到房間睡覺。
等安置好母親後,她才抽出功夫給秦羽收拾了一間客房。
可能是今天經歷了太多事情,程薈琳跟秦羽道了聲晚安,就回她的房間了。
秦羽盤腿坐在床鋪上,運功調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
秦羽運功完畢後,出了一身的汗,起身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就在他衝到一半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似乎是有人過來了。
秦羽這才想起沒有關門,剛要伸手去鎖門,卻見衛生間的門被人打開。
只見一張秀美端莊的臉龐出現在門口,正是程薈琳的母親肖晴。
肖晴盤起的長髮此時散披在肩端,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衣,因為背光的關係,身體輪廓清晰可見,勾勒出曼妙誘人的完美曲線。
眼前這一幕直看得秦羽血脈賁張,一股熱流涌了上來。
「啊!」
起初還是睡眼惺忪的肖晴,當看到衛生間突然出現一個男人時,頓時發出尖叫,摔門跑開。
秦羽同樣嚇了一跳,連忙扯過毛毯,將身體罩住,慢悠悠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程薈琳聽到肖晴的尖叫後,瞬間清醒,連忙跑出來察看。
當她跑到客廳時,發現肖晴赤著玉足站在地板上,雙手抓著一柄水果刀。
她抓著水果刀對準秦羽,美眸圓睜,嬌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
「怎麼偷偷溜進我家的?!」
想到家裡只有她和女兒兩人,冷不丁闖進一個男人,她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秦羽固定了下身上的毛毯,露出無奈苦笑。
看到眼前這一幕,程薈琳瞬間明白過來。
她連忙上前從母親手裡搶過水果刀,慌忙解釋道:「媽,你聽我解釋,秦羽他不是壞人……」
在程薈琳的詳細解釋下,肖晴總算是冷靜下來。
得知秦羽在舜皇山,從劫匪手裡救了女兒後,肖晴對秦羽心生無限感激。
她端莊優雅的臉龐流露出內疚之色,一臉歉意道:「秦羽,剛才是阿姨不好,差點用刀傷了你,你可別生阿姨的氣啊!」
「阿姨,沒關係的。」
秦羽微微一笑,掃了眼肖晴,有些尷尬道:「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去換件衣服。」
聽秦羽這麼一說,肖晴頓時一愣,瞬間便反應過來。
她端莊秀美的臉龐瞬間通紅,連忙抓起抱枕擋在胸口,神色慌張地跑回臥室。
本來家裡只有女兒和她兩個女人,肖晴的穿著比較隨意,並沒有顧忌太多。
沒想到今天竟然露出窘態,讓她大是難堪。
程薈琳暗自慶幸,還好她的睡衣比較厚實,要不然她的下場就跟母親一樣了。
當肖晴再次從臥室出來時,換了件簡單的居家服。
程薈琳拉著母親坐下,笑吟吟說道:「媽,秦羽他不只是救了我,還救了你呢。」
於是她把昨晚在品香茗發生的事,簡單說了遍。
聽聞事情整個經過後,肖晴不僅沒有露出喜色,反而露出惶恐不安之色:
「什麼,你們把盧老闆給打了?!」
秦羽是客人,又是救了自己,肖晴自然不便向秦羽埋怨。
她只得衝著女兒訓斥道:「你這丫頭怎麼不辨輕重,盧老闆是媽好不容易拉到的投資人,願意給公司投資一千萬。」
「要是沒有盧老闆的這一千萬,咱家公司就要破產倒閉了,這可是你爸留下的唯一心血。」
「這下好了,你們把盧老闆給打了,他肯定不會再給我們投資了!」
說到這,肖晴連忙抓起茶几上的手機,就要撥通號碼:「不行,我得趕緊給盧老闆打個電話跟他道歉,要不然唯一的機會就沒了。」
程薈琳見狀,連忙阻止道:「媽,公司破產就破產了,你不能讓那個下作的男人道歉。」
「那是你爸留下的心血,我怎麼能讓它破產呢!」
肖晴瞪了眼程薈琳,執意要給盧老闆打電話,很快就把電話給撥通了:
「喂,是盧老闆嗎,我是肖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