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第一次見到林知命,但文雨菲還是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林知命給他的感覺就是,仿佛那裡坐著的並不是人類,而是盤著一條閃爍著豎瞳的毒蛇。
「文小姐,你來了。」
林知命面露微笑,溫文爾雅地打著招呼。
文雨菲連忙向林知命躬身致歉道:「林少,真的對不起,昨晚因為粉絲見面會的事情忙到深夜,早上睡過頭了,實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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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最欣賞就是努力工作的女人。」
林知命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的情緒,起身牽起文雨菲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了一吻,然後引她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謝謝。」
文雨菲強忍著內心的慌張和嫌惡,向林知命笑了笑。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藏在桌子底下,左手拿著紙巾拼命地擦著右手,仿佛剛才她是被毒蛇咬過一樣,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在文雨菲坐下後,服務員走了進來,詢問他們是否可以上菜。
文雨菲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上菜了。
雲巔酒店的菜式雖然不多,但第一道都做得精緻絕倫,堪稱藝術品。
待菜餚上齊後,服務員離開包廂,只剩下林知命和文雨菲兩人。
林知命並沒有動筷子,而是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文雨菲道:「文小姐,是不是之前我哪裡做得不好,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不不,沒有的事,林少沒有做得不好。」
文雨菲連忙把小臉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語氣慌張地補充道:「是我的問題,你也知道,我最近發行新專輯,還接了一部電影,忙得焦頭爛額,有時候連睡覺都是在片場。」
「了解。」
林知命冷峻的臉龐掛著溫和笑容,給人一種體貼入微的感覺。
可林知命越是如此,文雨菲就越覺得眼前這個人不真實。
仿佛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他的真心話。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會兒後,文雨菲切入正題,美眸望著林知命道:「林少,昨晚的事情實在是抱歉,希望林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計較,好不好?」
文雨菲沒有提秦羽的名字,但她知道,以林知命的能力,他想要調查到他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難事。
林知命剛準備拿起筷子,卻是停在半空。
他饒有深意地瞟了眼文雨菲,把筷子重新放到桌面上,笑道:「這麼說來,文小姐今天請我吃飯,是想替那個人求情的?」
文雨菲俏臉微變,連忙揮著雙手道:「不不,我是真心想要請您吃飯的,那個人的事我只是順便提一下,林少你別介意啊!」
「我很介意。」
剛才還是溫文爾雅的林知命,臉色突然變得陰沉冷酷起來。
仿佛是毒蛇揭掉它的人皮面具,露出豎瞳獠牙一樣,把文雨菲嚇得俏臉發白,發自本能地感到恐懼。
昨晚馮珍跟她說過,之前有個女明星就是得罪了林知命,然後就從娛樂圈銷聲匿跡,甚至連她的家人都不知所蹤,仿佛憑空消失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失蹤跟林知命有關,但根本拿不出證據,也沒人敢去調查林知命。
「咯吱!」
林知命緩緩站了起來,沿著桌子來到文雨菲的身旁。
林知命細長的手指劃著名她的面頰,直把文雨菲嚇得動也不敢動,眼睛透露著惶恐不安之色。
「文雨菲,我那麼欣賞你,你竟然對我視而不見。」
林知命站在文雨菲的身後,細長發白的雙手摩挲著她的面頰,用低沉而冷酷的聲音道:「我林知命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逃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我得不到她,那我就要毀掉她,讓其他人也得不到!」
林知命的眼神驟然射出兩道寒光,右手猛地翻起,從袖子裡滾落一顆紅色藥丸樣的東西。
他左手掐著文雨菲的脖子,右手將藥丸塞到她的嘴裡,強行讓她咽了下去。
「咳咳!」
文雨菲頓時從椅子上滑落到地板,雙手捂著脖子用力咳著。
她用驚恐目光望著林知命,聲音顫抖道:
「你……你剛才餵我吃了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
林知命雙臂抱在胸前,如同耍玩獵物的毒蛇一樣,表情戲謔地說道:「那是陰鬼門的獨門秘藥,淫魂丹。」
「它會逐漸奪走你的心志,讓你從冰清玉潔的女神,變成不知廉恥、任人可騎的浪騷女。」
「你無恥!」
文雨菲沒想到林知命竟然給她吃了這種東西,俏臉大變,同時感覺到體內有種異樣的騷動。
林知命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藥瓶,笑道:「不過你放心,等我玩夠你之後,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說著他緩緩蹲下,伸手就要摸向文雨菲的面頰。
「啊!」
文雨菲發出一聲尖叫,掙扎著退後。
下一刻。
她扶著桌子爬站起來,連挎包都沒有拿,如避蛇蠍似的逃出包廂。
林知命並沒有追上攔截,而是看了看手裡的藥瓶,露出淫邪冷酷的笑意道:「逃吧,有多遠你就逃多遠。」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等藥效發作後,你還是會乖乖地回來求我施捨解藥。」
「文雨菲,你這個賤人,讓你做人你不做,偏偏要做狗。」
林知命似是已經看到文雨菲像狗一樣地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不由得放聲大笑,震得整個包廂都在迴響。
按常理來說,誤吞來歷不明的藥丸後,文雨菲應該第一選擇去醫院洗胃。
可當她坐上計程車後,並沒有讓司機去醫院,而是前往秦羽所居住的農家小院。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在這種情況,她不去醫院,偏偏要去見秦羽。
在前往秦羽住處的途中,文雨菲逐漸感覺到身體發生變化。
她原本白皙的皮膚開始呈現出粉紅色,心裡好像燃燒著一團火,熱得她恨不得不顧一切地將身上的衣服扯掉。
想到林知命之前說過的話,文雨菲心裡那叫一個惶恐。
要是讓人看到她赤身果體、不知廉恥的模樣,那她幾經辛苦奮鬥得到的成果都將付之東流,甚至還會名譽掃地,成為娛樂頭條上的笑柄。
如果真的要她失身的話,她寧願把自己交給秦羽,交給這個並不討厭,甚至讓她有些欣賞的男人。
「師傅……麻煩您快點。」
文雨菲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連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
她強忍著心底那股無名燥火,用僅存的一線理智,催促著計程車司機,讓他快些達到秦羽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