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華!」
呂明澤起初只是半眯著眼睛,此刻卻是睜大眼睛,露出驚訝表情,連忙伏下身檢查弟子的傷勢。
眼前這個叫少華的弟子,可是他手下弟子修為最高的一個,已經無限接近入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竟然只跟張奎鬥了一招就被擊潰,足見對方道法修為之強。
那叫少華的弟子翻著白眼,全身泛著黑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嘴角吐著白沫。
一番檢查後,呂明澤露出震驚之色,盯著張奎叫道:「這是……陰鬼門的毒霧,你是陰鬼門的人?!」
聽到陰鬼門三個字,秦羽微微皺眉,看向張奎。
他曾跟陰鬼門有過契約,三個月內,雙方不得動手。
沒想到這個張奎竟然是陰鬼門的人,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張奎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一臉囂張道:「你這老頭本事不小,見識倒是不低,竟然還能認出我陰鬼門的毒霧。」
「沒錯,我就是陰鬼門二長老厲青的記名弟子。」
聽聞張奎是陰鬼門二長老的弟子,呂明澤頓時露出震驚之色,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麼大。
豐都市的人對陰鬼門知之甚少,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而在豐都市的修煉界,陰鬼門可謂是如雷貫耳,尤其是像呂明澤這樣的修法者,更是聽得耳朵都磨出繭子。
豐都市之所以會有鬼城一說,可以說跟陰鬼門脫不開關係。
如果放在平常,呂明澤是絕對不會跟陰鬼門的人動手。
可現在他的弟子被陰鬼門的人打傷,如果他選擇逃避,必然會讓門下的弟子心寒,將極大地削弱他的威嚴。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恐怕他呂明澤會成為整個豐都修煉界的笑柄。
「啪啪!」
呂明澤伸手在弟子身上點了數下,暫緩毒霧對他身體的侵蝕,然後命令弟子將他扶到一旁。
安頓好弟子後,呂明澤來到張奎面前,鐵青著臉道:「本來老夫無意跟你們陰鬼門作對,但你把我的弟子打傷,就必須得給我一個交待。」
「嘿嘿,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張奎神情戲謔地盯著呂明澤,露出一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的眼神。
呂明澤勃然大怒,猛地退後一步,雙手齊出,甩出兩道符籙。
但見他嘴裡念著咒語,符籙「嘩嘩」的兩聲燃燒起來,化作兩道火蛇,從左右兩側向他撲襲過去。
「好一招控火之術!」
張奎眼睛突射精光,雙手早已掐起法訣,大片黑霧從他的嘴巴湧出,瞬間就將他的全身給包裹,形成一道黑霧護罩。
兩道符火撞在黑霧護罩之上,瞬間就融化掉一大片,露出張奎大半個身子。
張奎見狀微微變色,再次掐著法訣,又有一片黑霧從體內湧出,護住符火的灼燒。
呂明澤和張奎隔著四五丈的距離,一個施術控火,一個掐訣縱霧,進行遠程鬥法。
一時間,兩人竟然鬥了個平分秋色,旗鼓相當。
秦羽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眼前這一幕,頗為讚許地點點頭。
張奎的道法修為雖然只是入道,但已經達到圓滿之境,距離引氣境也只差一步之遙,再加上他陰鬼門的法術極為霸道,竟然能以微弱劣勢,跟引氣境的呂明澤打成平手。
修煉界有句很出名的話,叫拳怕少壯。
呂明澤年逾古稀,而張奎卻是正當盛年,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都遠超他一大截。
果然如秦羽所料的那般,雙方鬥法僵持半個時辰後,呂明澤呈現出明顯的疲態,額頭布滿黃豆大的汗珠,長袍下的瘦削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再看他對面的張奎,氣息綿長,似是還有餘力一般。
又過了幾分鐘,這種態勢愈發地明顯。
張奎的黑霧明顯將符火給反推回來,幾乎逼近到呂明澤面前,火光將他的臉龐都照得通紅。
張奎猛然喝道:「老東西,給我敗吧!」
「嘭!」
黑霧瞬間席捲符火,宛如黑蟒一般,猛烈地撞向呂明澤。
呂明澤心下駭然,連忙祭起一道符籙護在胸前,瞬間化作一片白光,身上好似出現一堵玻璃牆壁。
「嘩啦!」
黑霧撞在玻璃牆上,瞬間撞得粉碎,去勢不減,轟中呂明澤的胸口。
呂明澤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開外的地板上,半晌沒有爬站起來。
「師父!」
眾弟子見狀驚呼出聲,連忙湧上前攙扶他。
呂明澤被攙扶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股血水,把胸前的衣衫和地板都染成紅色。
「我……我輸了。」
呂明澤神情萎靡不振,望著坐在輪椅上的張奎,氣喘吁吁道。
看到呂明澤承認失敗,站在旁邊觀戰的馬天琛目露驚恐之色,險些沒有跌倒在沙發上。
呂明澤是他最大的倚仗,連呂大師都不是張奎的對手,那他今晚豈不是死定了。
「哈哈哈哈!」
見呂明澤認輸後,張奎昂首狂笑,甚是得意。
馬天琛被張奎的狂笑給嚇得渾身顫抖,不由得膝蓋一軟,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道:「張奎,不,奎哥,之前是我的錯,求求你饒過我吧。」
「只要你放我一馬,我把我在豐都市所有的資產都給你好不好?!」
雖說把豐都市所有的資產都交出去,這讓馬天琛心痛無比。
但跟自己的命比起來,這些資產又算得了什麼。
何況身為一方大豪,馬天琛不可能沒有退路,豐都市的資產只不過占他全部資產的百分之八十而已。
他在其他地方還有不少資產,足以讓他東山再起。
「馬天琛,你以為我會把你這點資產放在眼裡嗎?!」
張奎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跪在面前的馬天琛,表情猙獰地大聲說道:「憑我現在的實力,我張奎想要什麼沒有,財富美女,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次我回來找你,目的就是一個,殺你泄憤!」
「奎哥,求求你,別殺我啊!」
馬天琛臉色大駭,不顧一切地向張奎磕頭求饒,連額頭都給磕破流血。
呂明澤站在旁邊搖頭嘆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本來他收了馬天琛的重金,前來替他擺平這件事,沒想到這個張奎這般強悍,不僅事沒辦成,還折損了他一個弟子,連他自己都受了不輕的傷。
「你去死吧!」
張奎做夢都在等這天的到來,只見他掐了道法訣,就要引一道毒霧撲向馬天琛。
馬天琛臉色大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毒素向他撲來。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要殺他,經過我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