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見狀,不少人猜測秦羽是為了剛才那個女孩兒來的,頓時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子是誰呀,膽子真不小,竟敢來招惹靳公子。」
「估計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吧,唉,也算她倒霉,竟然碰上靳公子,只能吃啞巴虧了。」
「靳公子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豐都東瑞藥廠老闆靳東海的兒子,誰能惹得起!」
「……」
原來眼前這個目光倨傲的靳公子,就是靳東海的獨子,靳瑞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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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瑞鋒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羽,嘴角勾勒著冷酷笑容,說道:「小子,你是那小妞的男朋友吧,想要多少錢就直說,我給你,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哈哈!」
「我不要錢。」
秦羽抬頭看著靳瑞鋒,拿出一瓶五十六度的白酒,道:
「你灌了我的朋友半斤白酒,我也不讓你多喝,這裡有一斤。」
「你給我一口氣喝了,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眾人聞言一怔,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秦羽。
他們沒想到這個前來鬧事的小子,不是來向靳瑞鋒要賠償的,竟然是要他來喝酒的。
「哈哈哈哈!」
靳瑞鋒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冷笑說道:
「你還跟我當什麼事沒發生過,小子,你好牛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給老子把耳朵豎好了,我叫靳瑞鋒,我爸就是東瑞藥廠的老闆靳東海,我二叔是豐都市警察局副局長,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你爸是靳東海?」
秦羽聞言一怔,饒有興致地盯著靳瑞鋒問道。
「怎麼著?聽到我爸的名字害怕了?」
靳瑞鋒一臉戲謔地瞟著秦羽,神態囂張地笑罵道:「害怕了就給老子滾,別在這裡礙眼,影響老子喝酒。」
秦羽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也沒有再發話,轉身就走出酒吧。
看到秦羽就這麼走了,現場眾人頓時發出一片唏噓聲。
本來他們還以為秦羽多有能耐,為了女朋友甚至敢跟靳瑞鋒正面對抗,沒想到也是個孬種,聽到靳瑞鋒的背景後就嚇得逃走了。
「沒意思,原來是個廢物!」
靳瑞鋒冷笑一聲,摟著兩個漂亮女孩重新回到包廂。
約莫過了半小時,靳瑞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後,靳瑞鋒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連忙接通電話,欣喜說道:「龍哥,難得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你小子給我過來,馬上到九龍酒吧。」手機里傳出一個陰森男子聲音。
靳瑞鋒也沒有多想,給兩個女人小費後就把她們打發掉了,然後開著他的帳篷寶馬跑車前往九龍酒吧。
剛到酒吧門口,兩個黑衣馬仔就迎了上來,一左一右地將靳瑞鋒夾在中間,把他帶到了酒吧二樓的包廂裡面。
進入包廂後,靳瑞鋒看到裡面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坐在最中間的那人就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龍哥,也就是朝天區的大佬李龍。
見到李龍後,靳瑞鋒連忙快步上前,神態恭敬地打著招呼:
「龍哥,您叫我?」
「不是我叫你,是秦先生叫你。」
李龍瞟了眼靳瑞鋒,然後扭頭看向坐在旁邊的人,道:「秦先生,人已經來了,您說要怎麼處置他?」
靳瑞鋒聞言一驚,心裡頓時有種不祥預感,連忙看向坐在旁邊的那人。
當看清那人的容貌後,他的臉色頓時一愣。
只見坐在李龍身邊的人,竟然就是那個被他灌酒的小妞的男朋友,在迪樂酒吧鬧事夾著尾巴離開,被他罵作廢物的小子。
見這小子竟然坐在李龍的身邊,靳瑞鋒頓時跳上前,厲聲喝道:「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你可知道這位是誰?!」
「這可是朝天區的龍哥,你這種廢物有什麼資格跟龍哥坐在一起,還不滾出去!」
李龍臉色一變,騰地站起,猛地甩了靳瑞鋒一記耳光,將他抽翻在地。
靳瑞鋒被這巴掌給打得有點發蒙,捂著臉望向李龍道:「龍哥,你打我幹什麼啊,我是阿鋒啊,你不記得我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
李龍瞪著眼睛訓斥道:「秦先生是什麼人,也是你能訓斥,還不快向秦先生道歉!」
秦羽之前在李龍面前展示過火焰之術,著實把他給嚇倒了。
在他眼裡,秦羽就是術法通神、殺人於無形的大師,是他萬萬不能得罪的存在。
靳瑞鋒萬萬沒想到,這個被他認為是窩囊廢慫貨的小子,竟然是讓李龍用敬語稱呼的人,可見他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想到這,靳瑞鋒連忙從地板爬起來,滿臉尷尬地向秦羽說道:「秦先生是吧?之前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咱們都是龍哥的朋友,之前的事情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李龍聞言一驚,連忙向靳瑞鋒詢問,他和秦羽到底發生了什麼過節。
靳瑞鋒吞吞吐吐,只好把趙盈的事情說了遍。
得知靳瑞鋒竟然把秦羽的女朋友灌了半斤白酒,李龍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本來他還以為秦羽和靳瑞鋒只是有些小摩擦,他當個中間人,讓兩人化干戈為玉帛。
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得多。
「你沒錯,你做得很對。」
秦羽饒有興致地瞟著靳瑞鋒,緩緩起身。
只見他右手一翻,憑空就變出一個白色大箱子,直把李龍看得目瞪口呆,心下更是駭然。
秦羽把白色箱子放到大理石桌上,擰開蓋子,頓時濃濃的白酒氣味散發出來。
靳瑞鋒剛才還在心裡納悶,秦羽到底是怎麼把一個大箱子變出來的。
可是當他聞到刺鼻的白酒味道後,臉色頓時一變,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冒了出來。
秦羽隨手將蓋子丟到一旁,坐回到沙發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女人嘛,不懂規矩就要教訓,靳少讓她喝酒是給她臉。」
「灌她半斤白酒算什麼,就是讓她喝一斤也是咎由自取。」
「我看靳少也是豪爽性子,這裡有十斤白酒,是我敬靳少的,靳少不會不賞臉吧?」
「這……」
看著整整十斤白酒,靳瑞鋒臉色慘白,用力咽了口唾沫,一臉懇求地望向李龍,希望他幫自己說句話。
這可是十斤白酒啊!
他要是全部喝下去,就是有十條命都得掛了。
普通人能喝一斤白酒,那已經是海量了,何況是十斤,這純粹是要人命。
李龍扭過頭去,假裝沒看到靳瑞鋒。
當秦羽憑空變出一個酒箱子後,李龍就決定兩下相幫,否則必是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