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曹駿聞言一怔，溫和的表情下掠過一抹陰沉之色。
柳如煙見秦羽竟敢對曹駿出言不遜，頓時俏臉慍怒，嬌聲斥道：「秦羽，你胡說什麼，馬上起來給曹駿賠禮道歉，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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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曹駿沒有打圓場，而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神陰沉地盯著秦羽。
他的耐心已經達到極限，已經無法再繼續偽裝表面上的友善，必須要讓秦羽受點教訓。
秦羽看了眼眼眸布滿怒意的柳如煙，微笑說道：「你生氣的樣子，好像比不生氣的時候還要好看。」
「少給我貧嘴，趕緊給曹駿道歉，這是命令！」
柳如煙被秦羽這麼一說，俏臉一紅，怒意稍減，但還是嬌斥道。 ✷
秦羽臉上浮現溫和笑容，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給他道歉？」
「為什麼？」
柳如煙聞言一怔，展示著手裡的檢驗單說道：「當然是因為這個！」
「人家曹駿的藥材提純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八，比國內最高的提純率還要高得多，你覺得你的提純率能高過他嗎？」
「我知道你愛面子，不想在眾人面前認輸，但身為男人，要懂得勇敢面對現實。」
秦羽露出頗為贊同的表情，點了點頭道：「男人要勇敢面對現實，你說的不錯，這個我贊同。」
旋即他話鋒一轉，笑道：「可你又怎麼知道，我的提純率會比他低呢？」
「這個……」
柳如煙聞言一怔，愣在原地。
跟柳如煙的反應不一樣，圍在門口的那些工人們紛紛叫囂起來，競相嘲諷秦羽的不自量力。
曹駿的藥材提純率不僅超過國內標準，甚至還超出最高標準十個百分點。
他已經創造了不可逾越的奇蹟。
縱然秦羽再怎麼厲害，他也絕對沒可能超越曹駿。
這在他們看來，是鐵一般的事實。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曹駿冷哼一聲，在心裡不屑地罵道。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曹駿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雙手優雅地握在一起，翹著二郎腿，望向站在左側的檢驗員，微笑問道：「請問下，秦先生的藥材提純率是多少？」
那個檢驗員露出尷尬之色，低頭看了眼檢驗單，說道：
「秦先生藥材提純率是……是百分之八十九。」
「秦羽，聽到沒有？」
柳如煙聽完檢驗員的報告後，美眸瞪向秦羽訓斥道：「你的藥材提純率只有百分之十九，就憑這個你也想跟曹駿競爭？！」
不止柳如煙聽成百分之十九，就連曹駿也是一樣，眼神不屑地瞟著秦羽。
圍觀的工人們聽到秦羽的提純率後，頓時發出哄堂大笑，有些人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現場唯有那些檢驗員沒有發笑，而是等眾人的嘲笑聲稀疏後，插話說道：「柳總，不是百分之十九，秦先生的藥材提純率是百分之八十九。」
「呃……」
剛才還是喧鬧的眾人，瞬間靜默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檢驗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柳如煙臉色詫異，連忙蹬著高跟鞋走過來，搶過秦羽的檢驗單，仔仔細細地審閱著。
當看到秦羽的提純率真的達到百分之八十九時，柳如煙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美眸盯著檢驗員問道：
「這怎麼可能？你們真的沒有搞錯！」
檢驗員斬釘截鐵地說道：「柳總，我已經核查過三次結果，沒有錯，確實是百分之八十九的提純率。」
柳如煙凝視著手裡的檢驗單，俏臉布滿震撼之色。
圍在門口的工人們都是曹駿的支持者，剛才還在替曹駿歡呼雀躍。
如今得知秦羽的藥材提純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九，遠比曹駿高得多，這讓他們驚愕無比，臉上儘是難以置信之色。
「絕不可能！」
曹駿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跳起，大步衝到柳如煙面前，一把奪過檢驗單，大聲叫道：「我最高的提純率也才百分之八十而已，像他這種垃圾怎麼可能會比我還高？！」
曹駿仔細地檢查著那張檢驗報告，一個字都不願錯過。
可無論他怎麼審查，檢驗報告上的數字都不會變，秦羽超高的藥材提純率極是刺眼。
柳如煙扭頭凝視著秦羽，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秦羽，你是怎麼做到這麼高的提純率的？」
「作弊！」
沒等秦羽回答，曹駿沖了過來，伸手戳著秦羽喝斥道：「小子，你絕不可能超過我的，你肯定是作弊，使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見不得人的手段，你是在說你嗎？」
秦羽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冷漠地盯著曹駿。
曹駿被秦羽的眼神一盯，頓時臉色狂變，不由得退後一步。
秦羽的眼神讓他深感不安，好像看穿他的秘密一樣，讓他感到極不舒服。
秦羽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曹駿的驚駭表情，淡淡說道：「你別管我用什麼辦法提純藥材，總之我的提純率高過你，這是事實。」
「男人要學會勇敢地面對現實，是吧，如煙？」
說著，他將目光從曹駿身上移向柳如煙，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是。」
柳如煙表情尷尬到極點，含含糊糊地應了聲。
秦羽緩緩站了起來，伸手從曹駿手裡拿過他的檢驗單，露出很遺憾的表情，學著曹駿剛才的語氣：「如果給我足夠時間的話，我有信心將藥材提純率達到百分之九十！」
曹駿原本充滿驚駭的臉色，瞬間難堪到極點，一雙眼睛恨恨地瞪著秦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曹博士，你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秦羽察覺到曹駿向他投來的殺意目光，故作關切地詢問道。
「沒……沒事。」
曹駿眼中的殺意轉瞬即逝，重新露出溫和之色，頗為感慨道：「原來秦先生是真人不露相，沒想到你在藥材提純方面竟有這麼高的造詣，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著他望向柳如煙，故作豁達道：「如煙，看來我們終究是無緣合作了。」
「不過我相信這個項目由秦先生帶領，一定能發展得更好。」
「但願如此。」
柳如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得如此說道。
曹駿眼底掠過一絲陰譎之色，隨即豁達大度地說道：「雖然這次比試我輸了，但我很高興，因為我知道國內還有像秦先生這樣的人才。」
「不如這樣吧，今晚我作東，請你們兩位吃頓飯，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
「之後我就直接飛回英國，繼續深入藥材提純的研究。」
「等我做出突破後，再回來向秦先生切磋，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