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美眸盯著秦羽,一刻不曾離開。
雖然她不明白江南至尊是什麼,但看眾人對秦羽的態度,她就知道那一定是很了不得的大人物。
連潛山地下世界的大佬鄧法通、不可一世的范家大少都要下跪求饒,這足以說明秦羽驚人的背景。
秦羽饒有興致地看著范銘霖,說道:「剛才你口口聲聲說要殺我,是不是?」
「我是范家嫡長子,你要是敢殺我,我爺爺絕不會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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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銘霖想要站起,但發現雙腿好像無力一樣,這讓他感到莫大恥辱,壯著膽子讓秦羽嘶吼。
他可不像鄧法通,鄧法通不過是個流氓頭子,而他卻是范家的大少。
哪怕秦羽是江南至尊又怎樣,他就不信秦羽敢殺他。
「啪!」
秦羽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道重重耳光甩了過去。
范銘霖左側面頰也瞬間紅腫鼓起,嘴角溢著血沫,眼神憎恨而惶恐地瞪著秦羽,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秦羽揚揚手笑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手硬。」
其實剛才抽范銘霖耳光的手勁,連一分真氣都沒有用上,要不是他憑秦羽現在開碑碎石的力量,早把他腦漿都給打出來了。
聽秦羽這麼一說,嚇得范銘霖臉色狂變,雙手急忙捂著紅腫的面頰,顫聲道: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剛才那兩記耳光,徹底把范銘霖的傲氣給打散了。
此時他才明白,他在秦羽眼裡,就跟螻蟻沒什麼區別,隨手就能將他捏死。
「你想活命,很好,我給你機會。」
秦羽等的就是范銘霖這句話,冷笑說道:「你現在就給范家打電話,說你現在在我手裡,想要活命,就拿一百億來贖人。」
「一百億?!」
范銘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秦羽微笑的模樣,他才確認秦羽確實要一百億贖金。
這可把范銘霖給嚇壞了。
范家雖是潛山第一世家,但更多的是武道傳承帶來的影響力。
要說潛山最有錢的家族,那就別當別論。
范銘霖神色慌張道:「我們家沒有那麼多錢,你這個是強人所難。」
「那好,我也不勉強你。」
秦羽微微一笑,改變之前的條件,接著說道:「給你爺爺范天威打電話,讓他親自過來向我要人。」
「你要見我爺爺?!」
范銘霖瞪大眼睛盯著秦羽,感覺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他爺爺可是武道破玄的玄階宗師,凌空一指就能將樹身鑿穿一個大洞,那是何等的強大。
他若是過來,哪怕秦羽是什麼江南至尊也得跪。
不過范銘霖很快就搖搖頭道:「實在不湊巧,我爺爺眼下並不在范家。」
秦羽微感疑惑地問道:「我聽人說,你爺爺敗給李玄道後,這些年一直都在家閉關修煉。」
「那是幾天前的事情。」
范銘霖眼中泛著異樣目光道:「我爺爺數天前已經破關而出,眼下他正在江北天寧,想要找那個李玄道報仇,一雪前恥。」
「什麼,你爺爺在天寧?!」
秦羽聞言一怔,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李玄道已經被他所殺,周家已經全族向自己臣服,眼下天寧已經歸他管轄。
范天威這個時候前往天寧,憑他玄階宗師的超強實力,試問又有誰能夠阻擋。
秦羽騰的一下站起,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
只見他大步來到范銘霖面前,右手一伸,揪住他的後背衣領,就像拎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冷聲道:
「帶我去范家。」
說著他便拎著范銘霖向大廳門口走去。
「秦羽……」
見秦羽要走,蘇芸慌亂站起喚道。
秦羽停下腳步,回頭給了蘇芸一個微笑,說道:「我要去范家辦點事,可能需要點時間,你想玩就繼續在這裡玩,若是想走就走,沒人敢攔你。」
他扭頭看向鄧法通,冷冷道:「我把蘇小姐交給你,若是她被人碰一下,我要你死。」
「是是,至尊大人,我知道了。」
鄧法通嚇得臉色發白,如同小雞啄米似的用力點頭。
秦羽再沒看向他,拎著范銘霖就離開國王廳,乘坐電梯朝著一樓酒吧走去。
范銘霖至少也有一百四十多斤,可在秦羽手裡,就跟拎一團棉花沒什麼區別,哪怕讓他徒手掀起一輛轎車都是綽綽有餘。
此時此刻,一樓酒吧的客人正是議論紛紛,討論著秦羽究竟是怎樣下場。
在他們看來,秦羽雖然能打,但終究只是身手好點而已。
范銘霖卻是范家嫡長子,而鄧法通又是范家的爪牙,秦羽落到鄧法通手裡,那就是死路一條。
「叮!」
隨著電梯鈴聲響起,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興奮激動地盯著電梯。
這段時間沒人敢使用電梯,生怕會招惹到麻煩。
待看到秦羽拎著范銘霖從電梯裡走出後,現場眾人均是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眼鏡片跌碎了一地。
秦羽沒有理會眾人的驚駭表情,他拎著范銘霖,大步走向酒吧門口。
原本擋在他面前的客人,見秦羽過來,頓時嚇得如退卻的潮水一樣左右散去,眼神充滿驚恐之色。
待秦羽帶著范銘霖走出會所後,現場瞬間就炸了鍋:
「這是什麼情況?范銘霖怎麼還在那小子手裡?」
「對啊,范銘霖不是去找鄧法通求助了嗎?按理來說鄧法通應該幫他啊!」
「難道說他把鄧法通也給解決了,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
所有人都神情瘋狂地拿出手機,紛紛將剛才的事發在朋友圈上,有的還配上秦羽拎著范銘霖的圖片,還特別標註這是范家大少。
經過他們的傳播,范銘霖被人挾制的消息,瞬間就傳遍整個潛山,其中也包括范家。
范鴻恆用過晚飯後,進入練武場。
身為范家第二代的精英,指定的范家未來繼承者,范鴻恆深得范天威的真傳,已然是黃階後期武者。
按范天威的話說,范鴻恆資質頗高,應該在五十餘歲就能武道破玄。
范鴻恆跟家族幾個精英武者切磋了幾招,又指點了幾個三代子弟,這才返回書房,翻閱范家典籍,想要找出能讓自己兒子習武的方法。
范鴻恆一直有個心病,那就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范銘霖是他的獨子,長得丰神俊朗,哪一樣都不差,可偏偏沒有習武資質,練習十多年,還只是練出一些鬆散的拳腳功夫。
若是再這樣下去,范家第三代繼承人就要落到其他房手裡,這讓他如何甘心。
「鴻恆,不好了!」
范鴻恆眉頭緊鎖,露出不悅之色道:「素娥,我不是告誡過你,在我看書的時候,不許打擾嗎?!」
靳素娥面色發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神色不安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書,霖兒他被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