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順華登時倒吸了口涼氣,肥胖的臉浮現尷尬和為難表情:「龍哥,秦先生,不是我不給啊,我是實在沒有一億現金……」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秦羽深知姜順華的無賴個性,根本不給他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就站了起來,看向梁浩龍道:
「你替我監督,三天之內,他若不還錢,江州再無姜順華這個人!」
「秦先生,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保證讓他準時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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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羽沒有追究自己剛才的行動,梁浩龍頓時鬆了口氣,信誓旦旦保證道。
秦羽點點頭,頭也不回的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看著秦羽遠去的背影,薜薇直感覺精神恍惚,幾乎站立不穩。
原以為秦羽是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還有個患白血病的妹妹,她第一時間就跟他提出分手,卻沒想到他竟然身手了得,直打得姜濤毫無還手之力。
原以為秦羽只是空有一身蠻力,面對實力更強的江州大佬陳彪就得跪,卻沒想到陳彪竟然認識他。
原以為秦羽的後台也就是個陳彪,而姜濤的父親卻和陳彪的老大梁浩龍是好朋友,秦羽和陳彪無論如何都得跪,卻沒想到就連梁浩龍都對秦羽畢恭畢敬,還絲毫不給姜順華面子。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一無是處的秦羽嗎?!
薜薇很想衝上前去抱住秦羽,好好向他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
只要他坦誠向自己說明,她還是願意跟他在一起的。
「龍哥,您看看這事……」
待秦羽離開酒吧後,姜順華表情複雜的看向梁浩龍。
梁浩龍露出獰笑,伸手拍了拍姜順華的肩膀,道:「姜胖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最好三天之內湊齊一億還給秦先生,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龍哥,我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啊,我身上的流動現金,也就幾千萬而已。」姜順華急道。
這次他沒有撒謊,他是真的沒辦法在三天之內拿出一億現金。
別說他拿不出來,換作任何一個億萬富翁,都沒可能隨身攜帶一億流動現金。
很多富翁所謂的億萬身份,大部分都是房產和股票等,真正有一億現金的人,那是極少數。
梁浩龍陰惻惻道:「這我可管不著,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秦先生可不是一般人。」
「到時你若不還錢,別說你們父子沒辦法再在江州待下去,就連你的順華連鎖酒店都要改名易主。」
姜順華聞言臉色大變,面頰劇烈抽搐問道:「龍哥……那位秦先生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他是唐老的座上賓。」
梁浩龍露出敬畏目光,頗為感慨道。
說完,他再不理會姜順華,帶著陳彪就離開藍韻酒吧。
「唐……唐老的座上賓?!」
姜順華驚的目瞪口呆,好似魂都被抽走一樣,撲通一聲,一屁股癱坐在地,眼裡儘是驚恐之色。
「爸,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看著姜順華失魂落魄的樣子,姜濤急道。
過了好一會兒,姜順華才回過神來,他抄起手裡皮鞋就抽在姜濤身上,惡狠狠罵道:「媽的,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你招惹誰不好,怎麼招惹這樣的一個主兒,你是想害死老子啊!」
姜濤被姜順華用皮鞋抽得滿地打滾,邊避閃著邊叫道:「爸,你打我做什麼,我們惹不起梁浩龍,難道還躲不起嗎,大不了我們離開江州,去其他地方發展!」
「躲,你他媽往哪裡躲,那秦先生可是唐老的人,你躲得起嗎?!」
此時姜順華心裡無限悔恨,早知道姜濤會惹出這麼大的禍端,還不如小時候把他送到國外去。
現在倒好,他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一下子就賠一億。
要是換作其他人,他姜順華就當對方是個屁,可秦羽是唐老的客人,那可是江州唐家啊!
唐家在江州那可是扛鼎家族,唐老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摁死。
甚至都不需要唐老出馬,只要他老人家發句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收拾他,他在江州將再無立足之地。
想到這,姜順華就氣得肝疼,抽姜濤抽的更加厲害。
……
秦羽離開藍韻酒吧後,順路去了趟醫院,想探望下秦雪。
當他來到秦雪病房時,卻見柳如煙在裡面,正小心翼翼的拿毛巾替她擦身子,他只得退出病房。
過了會兒,柳如煙從病房裡出來,看了眼秦羽,表情高冷道:「別誤會,我不是因為你,我是覺得小雪可憐,所以幫她一下,你別想太多。」
「我還是要謝謝你。」
本來幫秦雪擦拭身子是護士的事情,如今身為柳家天之驕女的柳如煙,親力為之,這讓秦羽頗為感激。
柳如煙沒有回應,而是挎起香奈兒包包,清冷說道:
「明天你到家裡一趟,我媽要見你。」
秦羽頓時一怔。
王雪琴向來對他嫌惡至極,前幾天還因為老太太的事情,險些翻臉。
如今卻讓柳如煙捎話過來,讓他明天去見她,這讓秦羽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媽為什麼要見我啊,是因為老太太的事情嗎?」
「我怎麼知道,話我帶到,來不來隨你。」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冷冷回了句,踩著高跟鞋,就要向電梯走去。
見柳如煙要走,秦羽似是想到什麼,連忙追上前去,道:
「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柳如煙伸手按下電梯按鈕,環抱雙臂,盯著秦羽道:「說吧,什麼事?」
秦羽指了指柳如煙手腕上戴著的那個紫檀手串,表情凝重道:「這個手串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最好別戴了,我懷疑你這兩年惡疾纏身,跟它有關係。」
「還有其他事嗎?」
柳如煙眼睛閃過一絲亮色,隨即恢復清冷。
秦羽見她毫不在意,心裡一涼,只得搖搖頭。
恰在這時,電梯門打了開,柳如菸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待電梯往下移動時,柳如煙抬起手腕,看著跟隨自己將近兩年的紫檀手串,不由回憶起秦羽在壽宴上拆穿邪器項鍊的場景。
「難道真的是因為它?!」
柳如煙盯著手串,遲疑片刻,就將它取了下來,塞進皮包裡面。
雖然聽從秦羽的話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她本能覺得,秦羽說的是真的,這紫檀手串很可能就是這兩年讓她惡疾纏身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