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別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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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勇奄奄一息,馬上就要咽氣了,許書瑤連忙上前勸道。
「哼!」
秦羽看了眼許書瑤,見她微微搖頭,冷哼了一聲。
他隨手就將王勇扔掉,就像丟垃圾一樣,眼神冰冷喝道:「看在書瑤的份上,我今天放過你,若是再敢騷擾他們,我必殺你。」
「不不,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王勇早就被秦羽給嚇破了膽,連忙揮著雙手說道。
秦羽冷聲道:「滾。」
王勇如蒙大赦一般,身形狼狽地逃出房子。
只聽外面響起「咕嚕咣當」的嘈雜聲,應該是王勇一時腳滑,從樓梯上摔滾下去了。
「秦羽,謝謝你。」
見秦羽饒了王勇,許書瑤心生感激道。
這時許書恆也跑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盯著秦羽道:「姐夫,你好厲害,能不能也教教我武術?」
「姐夫?」
秦羽盯著許書恆問道。
許書瑤俏臉一紅,瞪了許書恆一眼。
許書恆沒有理會,而是注視著秦羽,神情興奮激動道:「只有像大哥你這樣厲害的人才能做我姐的男朋友,因為你能好好保護她,除了你,我誰也不認!」
「書恆,你說什麼呢!」
許書瑤急忙打斷許書恆的話,一張俏麗臉蛋羞紅到極點,還有些微燙。
秦羽微微一笑,拍了拍許書恆的肩膀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等你考上一所好大學了,我再教你武術,怎麼樣?」
「一言為定!」
許書恆用力點點頭說道。
秦羽跟他握了握手,算是男人之間的約定。
自從秦羽把王勇趕走之後,許書恆對他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開口閉口都是姐夫怎麼怎麼著。
起初秦羽還糾正他,許書瑤也多次提醒他不要這麼稱呼,但許書恆並不理會,叫的次數多了,兩人也就懶得再糾正他。
晚飯過後,秦羽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就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
秦羽剛從臥室出來,就見許書恆一臉興奮地跑過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原本住在他們對面的王勇,昨晚連夜就搬走了。
秦羽點了點頭,算這小子識相。
吃過早餐後,許書恆就去上學,只留下秦羽和許書瑤兩人。
許書瑤給秦羽準備了一份豐盛早餐,還另外打包了一份,說是待會去醫院給她媽送飯,還試探性地問秦羽要不要一起去。
「我也去?」
秦羽有些詫異地問道。
許書瑤小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昨晚我跟我媽通了電話,跟她提到你,她想見見你。」
「好吧。」
秦羽倒也沒有多想,答應跟她一起去。
簡單收拾了下,兩人搭乘計程車來到潛山市中心醫院。
潛山市中心醫院是潛山市最好的醫院之一,許書瑤的母親就在這家醫院當護士,還是護士長。
「咦?!」
秦羽和許書瑤從電梯裡走出來,剛準備走向她父親所在的病房,一股即將潰散的生機氣息涌了過來。
自從開始修真後,秦羽五官感知能力得到加強,尤其是對氣的感知,更是極其敏銳。
這種潰敗的氣息,是生命即將要消失的徵兆。
許書瑤並沒有這種感知力,一邊指著前面的病房,一邊引領秦羽過去。
「難道……」
秦羽開啟透視金瞳,望向許書瑤指向的病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躺在病床上。
男子臉色蒼白,眼睛緊閉,露出痛苦不安的表情。
這男子正是許書瑤的父親,許平。
放在許平病房旁的心電圖測試儀,突然發生紊亂,響起「嘀嘀嘀」的警報聲。
有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中年男子,可能是太困的原因,正趴在許平身旁假寐,竟然沒有聽到警報聲響。
「不好!」
秦羽收回金瞳,驚呼一聲,立即就快步往病房跑去。
許書瑤見秦羽突然開跑,不明所以,但也快步跟了上去。
當兩人來到病房門前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那個中年女護士神色匆匆地沖了出來。
她一把抓住許書瑤,緊張不安道:「書瑤,你先照顧你爸,我去叫賈主任!」
說著她便忙不迭地朝著主任辦公室跑去。
許書瑤急忙跑進病房,立即就聽到急促的警報聲,還有許平痛苦不堪的表情,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窒息一樣。
「爸,你怎麼了?!」
許書瑤急忙跑過去,俏臉惶恐道:「你一定要堅持住,媽去找賈主任了,馬上給你做手術!」
「不行,他現在不能做手術。」
秦羽走了過去,伸手搭在許書瑤的小肩膀上,輕輕將她拉開,說道:「你爸現在的身體極其衰弱,根本承受不住手術的負擔,我來給他治下吧。」
許書瑤一臉驚愕地盯著秦羽,還沒開口,就見秦羽像變魔術一樣,取出一個針灸袋。
他拿出一根銀針,運轉玄功,將真氣注入其中。
許書瑤盯著那根銀針,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她竟然看到一抹金光在銀針上閃過。
旋即,秦羽手指一動,銀針刺入許平頭頂的上星穴。
「秦羽,你這是?!」
見秦羽直接拿銀刺父親頭頂,許書瑤嚇得俏臉發白,不安地問道。
秦羽淡淡說道:「放心,我是在救他。」
說著,他又取出八根銀針,分別刺向許平額頭、胸口的八處穴道。
扎了九針後,滿臉痛苦的許平漸漸平緩下來,連不斷發出警報的心電圖儀也安靜下來,一切恢復正常。
看到父親安然無恙後,許書瑤臉上的擔憂頓時散去,望向秦羽的眼神布滿欽佩之色。
「噔噔噔!」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嘈雜的腳步聲,接著便見四五個人走了進來。
除了許書瑤的母親外,還有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的是幾個年輕醫生,看樣子應該是實習的。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許平的主治醫師,賈主任。
「你在做什麼?!」
賈主任見一個陌生男子站在許平的病床前,頓時眉頭一皺,語氣極其嚴厲地喝道。
秦羽手裡捏著一根銀針,掃了眼來人,淡淡道:「你沒看到嗎?我在救人。」
「救人?!」
賈主任頓時臉色微變。
他是中心醫院內一科的主任,後面跟著的年輕醫生都是他帶的。
本來他是打算在這些小年輕面前顯露一手,眼下見到秦羽要搶自己的功勞,頓時臉色一沉,喝道:「這是我的病人,用得著你來救,你是哪個科室的,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