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冰,你快帶著他從後門走,快啊!」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萱姐一手推著秦羽,一手抓著白素冰,不顧一切地要讓他們馬上離開。
白素冰眼眶浸著淚珠,拼命搖頭道:「萱姐,我不走,我不能留下你,你會死的!」
「傻丫頭,我死也好過我們三個都死。」
萱姐摸了摸白素冰秀氣的小臉,扭頭望向秦羽,說道:「小兄弟,以後記得萱姐的話,凡事切勿衝動,退一步海闊天空,否則追悔莫及。」
「噔噔噔!」
這時,酒吧外面突然響起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見酒吧大門被人強行撞開,十幾名身著黑西裝的大漢沖了進來,為首是個珠光寶氣的中年貴婦,蹬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姐姐!」
看到中年貴婦後,齊衛東頓時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跑到貴婦面前哭訴道:「你看看我的臉被打成什麼樣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口惡氣啊!」
「完了!」
看到中年貴婦進來後,萱姐頓時露出絕望表情。
她認得這個中年貴婦,她就是齊衛東的姐姐齊雁,也是現任天河區區長、周家第二代精英周昭平的妻子。
齊雁帶來的那些黑衣大漢,正是周家的保鏢。
白素冰看到這麼多身材魁梧的黑衣壯漢,頓時有些害怕,緊緊地抱著秦羽的手臂。
「是誰?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看著心愛的弟弟被打成豬頭,齊雁頓時臉色憤怒,咬牙切齒道。
齊衛東轉身指著秦羽,向齊雁恨恨地說道:「姐,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快讓人把他抓起來,我要親手把他給剁了餵魚!」
萱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滿臉歉意地說道:「周太太,這件事因我而起,與他人無關,如果您要懲罰的話,請儘管懲罰我吧。」
「你個賤貨,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
有齊雁給自己撐腰後,齊衛東頓時來了底氣,態度囂張張狂地叫囂:「等老子把那小子給活剮了,然後就輪到你和那個死丫頭,非乾死你們不可……」
還沒等齊衛東把話說完,就見有人猛地將他推開,把他推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正當他想要咒罵是誰推他時,卻見他的姐姐齊雁從他面前跑過。
只見齊雁神色驚慌,忙不迭地小跑到秦羽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表情惶恐道:
「秦……秦大師,您怎麼在這裡?」
原來齊雁當時就在周家族眾裡面,她親眼看到秦羽是如何擊殺李玄道,又是如何逼迫周中恆轉移周家數百億資產的,如何不認得秦羽。
更重要的是,她同樣被秦羽下了詛咒,若是對他稍有違逆,必是烈火焚身。
遭受這些境遇後,齊雁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本來她是身份尊貴的周家媳婦,丈夫又是天河區的區長,她的地位不可謂不高。
可如今她竟然被貶為奴僕,還被人種下詛咒,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後來她接到弟弟的電話,說是他在酒吧被人打了,之前所承受的委屈頓時全都激發出來。
於是她帶著高家保鏢,親自趕到遠洋酒吧,想要找到傷害她弟弟的人,狠狠地把怒火發泄一番。
然而她不曾想到的是,那個把她弟弟打成豬頭的人,竟然就是秦羽。
「姐,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跟這個廢物鞠躬啊!」
看到身份尊貴無比的姐姐,竟然跟毆打他的人鞠躬行禮,這讓齊衛東很是疑惑詫異,覺得難以置信。
「啪!」
饒是齊衛東的臉已經被打成豬頭,但齊雁還是神情驚慌地打了他一記耳光,嬌聲喝道:「你這個混帳,也不看看秦大師是何等人物,豈是你能得罪的!」
說著,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在齊衛東的腿上踢了下,急道:「還不快給秦大師跪下,老老實實地磕頭認罪!」
看到眼前這一幕,現場眾人皆是臉色一變,露出不敢相信之色。
在他們看來,秦羽三人所遭遇的是死局,任誰來了都不好使。
可是沒想到的是,身份尊貴無比的齊雁,竟然會向那個平平無奇的年輕男子鞠躬行禮,還讓她的弟弟向對方道歉,令人難以置信。
萱姐一雙美眸睜得圓圓的,不可思議地盯著秦羽。
憑著她的人生閱歷,她原以為秦羽無非就是個背景普通的熱血青年,除了身手好一些外,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可現在她突然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能讓齊雁這種身份尊貴的人鞠躬行禮,秦羽怎麼可能會是個背景普通的青年。
相較於萱姐的震驚,白素冰表現倒是冷靜得多。
她經歷過太多的事情,知道秦羽並非普通人,所以就算齊雁向他鞠躬行禮,她也覺得理所當然。
齊衛東跪在秦羽面前,卻是滿臉的不甘心,望著齊雁委屈道:「姐姐,我為什麼要向這個廢物磕頭道歉,分明是他打了我……」
「住嘴!」
齊雁頓時嚇得臉色一變,恨恨地瞪著齊衛東道:「別說給秦大師磕頭道歉,就是秦大師殺了你,你也不能說一個不字!」
「秦大師?!」
齊衛東見齊雁臉色惶恐,不停地向他使眼色。
很快,他好似想到什麼事情,渾身一震,頓時如小雞啄米似的磕頭求饒,連聲音都因恐懼而變色:
「秦大師饒命,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秦大師饒我不死啊!」
在齊衛東求饒的同時,齊雁也屈膝下跪,臉色惶恐道:「秦大師,他是我弟弟,我請求您饒他不死,只要您饒過他,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咔嚓!」
「啊!」
齊雁話音剛落,立時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一聲悽厲慘叫。
她連忙循聲望去,卻見齊衛東的一條右臂被折斷,他左手抱著斷臂,像是發瘋似的滿地打滾,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唯一的弟弟落得這副模樣,齊雁心痛無比,卻是不敢上前攙扶。
秦羽雙手背負在身後,眼神冷漠地俯瞰著齊雁,冷冷道:「今日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我就不殺他,只取他一條手臂。」
「還有,從今天開始,遠洋酒吧就是我罩的。」
「若是有人膽敢再在這裡鬧事,不管是誰,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們姐弟倆,聽到沒有?」
「是是,秦大師,我知道了。」
齊雁面色惶恐,連連點頭答應,不敢有絲毫違逆。
可她心裡卻在不停地罵著齊衛東,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個煞星。
現在倒好,連她都要被牽連進去,還要負責保證遠洋酒吧的安全,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