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薇心裡打定主意,只要秦羽一句話,她立即就答應,繼續跟他在一起,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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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羽卻連看她一眼都沒有,依舊踩著姜濤胸口,嫌惡喝道:「我要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做什麼,少來噁心我,我可是有妻子的人!」
薜薇聽到秦羽這番話,臉色登時一變,羞憤而懊悔。
她知道秦羽和柳如煙是協議結婚,而柳如煙根本就沒把他當作老公。
正是如此,她才對自己充滿信心,秦羽依舊還念著自己。
沒想到,秦羽竟然這般絕情,在他的心裡,她竟然是那種女人。
「對對,是我說錯了,像她那種貨色,怎麼能配得上秦先生你呢。」
姜濤不愧是混跡上流社會的人,語氣登時一變,仿佛薜薇在他眼裡,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秦羽不想再談論薜薇,而是饒有興致道:「既然你想求我饒你一命,那好吧,那你倒是說說,你的命值多少錢?」
「這個……」
姜濤被秦羽這麼一問,頓時愣住,露出為難表情。
他要如何回答啊!
說得少了,秦羽不滿意,說不定會被他殺了。
說得多了,他怎麼可能拿得出那麼多錢。
「不說是吧?」
秦羽微微加重腳下力度,「咯吱、咯吱」的胸骨摩擦聲響了起來。
姜濤只覺胸口想要炸裂一樣,嚇得他急忙叫道:「我最多只能拿出一千萬,這是我的極限!」
「你買塊翡翠原石就花了一千萬,怎麼說,你的命就值一塊石頭?!」
秦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姜濤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解釋道:「大哥,那天不是我要去買原石的,是我爸讓我去的,那位蔡大師也是他安排的,我就是走個過場……」
「是嗎?」
秦羽微微眯下眼睛。
「二千萬,這是我的極限了!」
姜濤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幾乎崩潰。
等他以為要昏厥過去時,卻覺胸口一輕,發現秦羽已經將腳移開,這才用力喘了口氣,頓時發出嘶嘶倒吸涼氣聲。
此時,他每深吸一口,胸口就疼的要死。
「什麼時候給錢?」
秦羽盯著掙扎爬起的姜濤,冷冷問道。
姜濤捂著胸口,扶著椅子艱難爬起來,邊喘氣邊說道:「我現在手裡沒那麼多錢,我得回去跟我爸要,他一定會給我的,這個你請放心。」
「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我到酒吧來取錢。」
秦羽看了眼姜濤,轉身走向賭場出口,在即將出去時,他轉過身看過來道:「到時你若拿不出錢,或者耍花樣,你就等死吧。」
說完,秦羽便帶著張海離開賭場。
等秦羽走遠後,姜濤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濤,你沒事吧?」
薜薇快步跑了過來,神情擔憂問道。
豈料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耳光聲響,姜濤直接就給了薜薇一記耳光。
薜薇捂著面頰,露出一臉無辜的模樣:「你為什麼打我啊?」
「要不是你這騷浪蹄子,老子至於變成這樣嗎?!」
輸二百萬事小,真正讓姜濤憤怒的是,他竟然被秦羽威脅了,還被他勒索二千萬。
雖說他家境優越,但二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他上哪裡湊得出來。
薜薇心裡雖然怨恨,可她的一切畢竟都是姜濤給的,所以有怒不敢言,還得陪著笑臉,替他打電話叫救護車。
姜濤雖然允諾秦羽二千萬,可他知道,他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要是他把這件事跟他父親說了,非被父親臭罵一頓不可,甚至還會扣掉他以後的零花錢,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父親知道這件事。
看著倒躺一地呻吟的馬仔,姜濤心裡愈發的對秦羽憎恨起來。
在他看來,秦羽就是個扮豬吃虎的陰險小人。
明明是個武術高手,上次竟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原來他是故意保存實力,就是為了今天好好宰自己一頓。
「陰險,真他媽的陰險!」
姜濤原以為自己足夠有心計,卻沒想到秦羽比他還要技高一籌。
在憎恨秦羽的同時,姜濤當然也咽不下這口氣,他決定找幫手來收拾秦羽。
既然秦羽懂功夫,那他找個身手好的。
想到這,姜濤抓起手機,迅速撥通一個號碼。
待接通電話後,姜濤登時換上一副笑臉,道:「彪哥,是我,我是姜濤。」
「是姜大少啊,說吧,找兄弟有什麼事?」
那彪哥聲音甚是沙啞,就像嘴裡塞了把沙子一樣,讓人聽得極是難受。
姜濤忍著這難看的聲音,強笑道:「彪哥,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兄弟遇到麻煩了,有個小子砸了我的賭場,還勒索我二千萬。」
「嘖嘖,誰啊,這麼大膽子,敢砸你姜大少的場子,你沒把他活剮了?」彪哥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姜濤聽得出彪哥言語中的奚落,但他只得忍著,說道:「那小子學過功夫,身手了得,六個打手一起上,都被他摞倒了。」
「切,就你的手下也配叫打手,在我眼裡,就是一群白切雞!」
彪哥毫不掩飾對姜濤手下的嘲諷,根本就不怕得罪姜濤。
這次姜濤倒是沒生氣,因為他深知這位彪哥的厲害,也是個練家子,他的這些手下在彪哥眼裡,跟白切雞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呢。
「彪哥,兄弟我這次是沒法子了,只要你替我擺平這件事,我給你五百萬當報酬!」姜濤語氣充滿期待道。
二千萬對秦羽來說是一筆巨款,但五百萬還是小意思,也就幾個月的零花錢而已。
秦羽雖然身手不錯,但在姜濤眼裡,彪哥那身腱子肉更是彪悍,秦羽在他面前根本走不了十招,就會被打倒在地。
「好,我就替姜大少接下這個梁子,對方是什麼人,什麼時候見個面?」彪哥爽快的答應下來。
「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一個懂得功夫的窩囊廢。」
見彪哥答應接下這個梁子後,姜濤登時鬆了口氣,也就不再把秦羽放在眼裡,「他說兩天後來藍韻酒吧,到時候還望彪哥能替兄弟好好出口惡氣。」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見對方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彪哥放下心來,聊了幾句後,就掛斷通話。
有彪哥給自己撐腰,姜濤神色漸漸陰沉猙獰,冷冷道:「姓秦的,想要勒索我,做你的春秋大夢是吧,兩天後,我要你跪下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