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少往死里打,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看到眾紈絝撲向秦羽,杜浩面目猙獰地叫囂著,好像他已經看到秦羽被打倒在地、磕頭求饒的畫面。
稍後,杜浩看向周晨說道:「晨少,我有一個好主意。」
「待會我把這小子求饒的畫面拍下來,然後張貼出去,也讓其他不長眼的傢伙看一看,得罪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可以。」
周晨點點頭,對杜浩的提議很贊同。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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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話音未落,巷子裡突然響起清脆的骨頭折斷聲,夾雜著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
杜浩和周晨渾身一凜,然後循聲望去,臉色登時大變。
只見七八紈絝跌倒在地,不是胳膊被折斷,就是膝蓋被踩碎,滿地打滾,發出聲聲悽厲哀號。
而秦羽卻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
「這是什麼情況?!」
杜浩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驚呼道。
剛剛他就是轉身跟周晨聊了兩句,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形勢就發生逆轉。
「你……你一個人就把他們都打倒了?!」
周晨率先反應過來,一臉驚駭地盯著秦羽問道。
秦羽沒有回應,而是抬起腳踩向一個紈絝,咔嚓一聲,直接踩著他的胸口,向杜浩和周晨走了過來。
杜浩轉身想要逃,卻發現秦羽竟然一步就來到面前,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啪!」
秦羽一句話沒說,揚手就是一記耳光,重重打向杜浩左側面頰。
杜浩的面頰瞬間鼓脹,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壁上,發出轟隆的一聲,又落回地面,發出陣陣呻吟,半晌沒能爬起來。
這一幕著實把周晨給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發白,面頰都在微微抽搐。
起初他以為杜浩被人打破相,就是尋常那種打架的方式,所以才沒有把秦羽給放在眼裡。
可真正交手他才發現,他們這哪是打架,根本就是找虐。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輕易就將七八個紈絝給打倒在地,又一巴掌把杜浩給扇飛,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
周晨終於意識到,這次他們這夥人算是踢到鐵板了。
眼看秦羽向自己走來,周晨強行冷靜下來,死死地盯著秦羽說道:「小子,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不過就算你身手好也沒用,我告訴你,現在可不是拳腳好就能橫行的世界,而是錢和權的世界。」
「只要我有錢有權有勢,哪怕你身手再好,我都可以把你玩死!」
「你想說什麼?」
秦羽饒有興致地望著周晨笑道。
周晨見秦羽能夠冷靜地聽他說話,心下大喜,於是立即恢復他周家嫡長子的傲慢氣勢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誰,我是周晨,天寧周家的嫡長子,識相的……」
「呃呃……」
話音未落,周晨就感覺自己脖子一緊,然後感覺整個人騰空而起,兩條腿無力地在空中踢著。
只見面前這個人,竟然無視他尊貴高傲的身份,像拎小雞仔似的,直接就將他拎舉起來。
惱怒之餘,周晨雙手死死地抓著對方手,嘶吼道:「小子,我可是堂堂周家嫡長子,你不能這樣對我,趕緊把我放下來,不然我非殺了你不可!」
「屁的嫡長子,豎起你的耳朵給我聽好了。」
「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捏斷你脖子。」
秦羽嗤笑一笑,隨手一掄,就將扔垃圾一樣,直接就將他扔向地面,揚長而去。
周晨重重摔在地面上,雙手捂著脖子,不停地乾咳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晨少,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早已緩過來的杜浩爬了過來,關切地問道。
「去你瑪的!」
晨少一把將杜浩給推開,一雙眼睛好似噴火一樣,惡狠狠地盯著秦羽離去的方向,「該死的底層垃圾,竟敢侮辱我,還把我像垃圾一樣扔了。」
「此仇不報,不把他五馬分屍,我周晨誓不為人!」
「晨少,這小子很能打啊!」
再次見識到秦羽的身手後,杜浩已經嚇破了膽,沒了剛才的銳氣。
周晨沉哼一聲,冷聲說道:「能打又怎樣,他能打七八個,難道還能打十個二十個嗎?還能打得過子彈嗎?!」
聽周晨這麼一說,杜浩頓時心下一凜,道:「晨少,你的意思是?」
周晨臉龐陰沉得可怕,爬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冷說道:「這小子的女朋友不是在酒吧當公關經理嗎?」
「我們就從這個女人入手,等她落到我手裡,我倒要看看他還怎麼跟我橫,非親手活剮了他不可!」
想到白素冰那清秀絕美的臉蛋,還有曼妙誘人的身材,杜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
他舔了舔嘴巴,一臉淫邪道:「我們還可以當著那小子的面,讓他親眼看自己的女人,嘿嘿。」
周晨點點頭,他心裡也是有這個想法,非當著他的面,乾死他女友不可。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報復,而是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要不然這些紈絝跟班,非失血過多暴斃不可。
秦羽重新返回遠洋酒吧,回到他剛才坐的卡座。
酒吧里的客人見到秦羽安然無恙地回來,頓時露出詫異表情,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子怎麼回來了,身上一點傷沒有?」
「是啊,該不會是晨少杜少他們放過他了吧?」
「嘿嘿,依我看,肯定是這小子下跪磕頭,鑽了杜少的褲襠,所以才能安然無恙。」
「我還以為他多硬呢,到頭來也是個慫貨。」
「……」
雖然絕大多數人只是猜測,但他們傾向於秦羽向杜浩下跪磕頭,這才被周晨杜浩他們放了一馬。
否則以周晨杜浩等人的心情,就算不打死他,也要打斷他一條腿才解恨。
他們向秦羽投來鄙夷不屑的目光。
不過,他們很快就沒有再注意秦羽,而是轉身朝著舞台上的女郎歡呼起來,將他給拋在腦後。
就在秦羽坐回卡座沒多久,電梯門打開,一襲紫色旗袍的萱姐走了出來。
「萱姐。」
守在電梯旁的保安,畢恭畢敬地打著招呼。
她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抹詫異之色。
不過很快她就露出瞭然表情,蹬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扭著水蛇腰坐在對面,笑吟吟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逃跑呢,看來你是選擇跟他們和解了,這是很聰明的做法。」
「小兄弟,其實你也沒必要感到恥辱,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別招惹他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