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牢靜默一片,只有那些黑衣大漢的呻吟聲。
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周翔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直直地盯著秦羽道:
「你……你是怎麼把他們打倒的?」
「很快你就會知道。」
秦羽眼神冷漠地盯著周翔,一步步地向他走了過來。
秦羽越是靠近,周翔就越是有種窒息的感覺。
只見他心頭警兆大生,猛地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秦羽喝道:「小子,就算你再能打又怎樣,老子手裡有槍,我就不信,你連槍都不怕!」
秦羽完全無視周翔手裡的槍,依舊腳步不停地向他走來。
「找死!」
見秦羽完全沒有丁點停下的意思,周翔心頭的恐懼卻是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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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猛地咬牙,雙手扣動板機,「砰砰砰」,朝著秦羽連開數槍,子彈如雨點般向秦羽射去。
「嗡!」
就在這時,一道近乎透明的護體罡氣驟然出現,將秦羽整個人給包裹住。
子彈撞在罡氣之上,根本射不進去,只是震得罡氣微微晃動,盪起一圈圈漣漪。
隨即,子彈頭紛紛掉落在地,發出噹噹當的聲響。
周翔整張臉都變了色,雙手顫抖著,不停地扣動板機,卻只是發出咔咔的脆響,卻沒有一顆子彈再射出。
原來剛才他已經把彈夾給打空。
「你還真敢開槍啊。」
就在周翔發怔的空隙,秦羽已然來到他的面前,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啊!」
周翔頓時尖叫一聲,狂退一步,看向秦羽的眼神就像盯著惡魔一樣,聲音發顫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羽似笑非笑地說道:「剛才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不……不可能。」
周翔盯向秦羽的眼神布滿驚恐和難以置信,拼命搖頭道:「你年紀不過跟我一樣,又怎麼可能會是那個江南秦大師,一定是噩夢!」
在周翔看來,眼前這一切,與其說是現實,更像是一場噩夢。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再清醒一些。」
秦羽冷冷一笑,右手摒指,倏然伸出,一道白色指勁射向周翔右臂。
「嘭!」
「啊!」
隨著一聲沉悶聲響,周翔好好的右臂,整個變得血肉模糊,伴隨的是周翔悽厲無比的慘叫聲。
只見他左手抱著稀爛的右臂,滿地打滾,慘叫不止。
秦羽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走到蕭遠面前,揮手扯斷鐵鏈,將他釋放出來。
可能是吊著的時間太長,蕭遠雙腿幾乎沒了氣力,險些癱倒在地,幸好秦羽及時扶住他,才讓他沒有摔倒。
蕭遠目光感激道:「秦大師……謝謝你。」
秦羽微笑說道:「你被周家所抓,很大原因是因為我,所以你毋須道謝。」
蕭遠既然已經救下,秦羽接下來就是清理現場。
看到秦羽向自己投來凜冽眼神,周翔頓時嚇得停止哀嚎,眼神驚恐地看著秦羽道:
「你……你想做什麼?!」
「很簡單,抹殺你。」
秦羽饒有興致地望著周翔說道。
周翔臉色登時一變,露出驚恐之色,但想到自己的出身,依舊強硬說道:「姓秦的,你是很厲害,但你不能殺我!」
「我是堂堂天寧周家嫡子,你要殺了他,我爸,我爺爺,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會讓你和你的親人朋友全替我償命……」
「就你話多。」
不等周翔把話說完,秦羽直接揮了揮手掌,一道大手印拍出,瞬間把周翔打成一灘血水。
看到秦羽只是揮揮手,就將周翔一個大活人給打得粉碎,蕭遠用力咽了唾沫。
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他對秦羽忠心耿耿,沒有出賣他。
如若不然,他的下場絕對不會比周翔好多少。
殺掉周翔之後,秦羽如法炮製,又將地牢里其他黑衣大漢全都擊殺,然後找來洪震雷的眼線,讓他攙扶著蕭遠先行離開會所。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會所沒多久,只聽「轟隆」的一聲巨響,整個會所突然爆炸。
沖天火焰吞噬整個會所,將夜色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蕭遠和眼線滿臉驚駭地盯著熊熊火焰,擔心秦羽的安全。
就在這時,秦羽的身影從沖天火光中顯露出來,朝著他們緩步走來。
見秦羽置身沖天火焰之中,卻是沒有受到半點灼傷,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傷到,這讓蕭遠和眼線驚駭不已,視他為神人一般的存在。
「我們走吧。」
秦羽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朝著停在不遠處的汽車走去。
兩人不敢耽誤,快步跟了上來。
得知秦羽已經救出蕭遠後,洪震雷立即派人前來迎接他們。
秦羽給蕭遠簡單治下傷口後,連夜讓洪震雷安排人手,把蕭遠護送到楚州孫家,讓他暫時先在孫家療養。
蕭佩慈得到父親被營救出來,激動得喜極而泣,不停地向秦羽道謝。
她和母親連夜趕往楚州,去孫家照顧蕭遠。
秦羽沒有返回江南,而是繼續留在天寧,等待周家的回應。
堂堂周家嫡子被殺,他不相信周家能夠忍得住。
何況他得到何家的藥脈靈地,又答應過何詩悅,要幫她報殺父之仇,用李玄道的人頭去祭奠何老闆,豈能輕易離開。
野馬會所的爆炸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進周家。
周家老爺子從床上爬起,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商討這突如其來的爆炸。
可是沒人知道野馬會所的爆炸,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到現在為止,他們只知道野馬會所已經變成一堆廢墟,裡面的人全都葬身火海,無一倖免。
要說會議上最痛苦的人,莫過於周翔的父親周昭盛。
「昭盛,事已至此,悲痛無益。」
身為周家掌門人,更是周翔的爺爺,周中恆同樣心痛他愛孫的遇難,強忍悲痛安慰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調查爆炸的起因,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你就負責去調查這件事吧。」
「是,父親。」
周昭盛強忍著心中悲痛,臉色蒼白地答應著。
周中恆知道周昭盛心中悲痛,於是就讓他先行離開。
待周昭盛離開後,周中恆望向周家老大周昭榮,說道:「昭榮,洪震雷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周昭榮說道:「回父親,洪震雷軟硬不吃,說什麼也不肯歸附我們周家,我看有必要敲打他一番。」
「嗯。」
周中恆點點頭,雙手扶著拐杖,沙啞著聲音道:「那好,明天你就帶著單師傅,再去見見洪震雷。」
「他若答應歸附我們周家,他依舊做他的天寧雷爺。」
「他若還是拒絕,那就讓單師傅殺了他,你再找個聽話的人接替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