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少女在一股秦羽真氣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地跑到中堂藥鋪門前。
她想都沒想,直接就衝進藥堂。
因為每天前來中堂藥鋪問診的很多,所以都要先領一個號碼牌,她也不例外。
幸運的是,女孩前面的病人並不多,很快就輪到了她。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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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門口站著的少年朝著排隊的人群喚道。
看到輪到自己了,粉衣女孩連忙跑上前,剛要準備把紙條遞上去,卻見肩膀被人猛地一拉,登時摔倒在地,痛得哎喲叫了聲。
「讓開,別擋路!」
將他拽倒在地的是個強壯的黑衣男子,正對她怒目相向。
黑衣男子身旁是個身材肥胖的貴婦,穿金戴銀,光是雙手就戴著七八個寶石戒指,一看就是富婆。
那富翁斜著眼睛掃了眼粉衣女孩,嘴角勾勒出不屑冷笑。
她隨手就從包包里摸出幾張百元鈔票,丟到粉衣少女身上,輕蔑說道:「這些錢是給你的,你的排位號歸我了。」
說著,她就在黑衣男子的攙扶下,準備進入診室。
粉衣少女擔心秦羽的安全,哪裡肯讓她,急忙爬起來道:「不行,我有急事要見江神醫,你讓我先進去!」
那富婆見粉衣少女要跟她擠,頓時滿是橫肉的臉龐布滿慍怒,斥道:「哪來的垃圾,也配跟我搶見江神醫,我丈夫的可是天寧衛生局的副局長,還不快給我讓開!」
那黑衣手下見狀,就要強行將粉衣少女給拖拽開。
「是誰在外面喧譁?!」
就在這時,門診的房門被拉開,江中堂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布滿怒容。
那肥胖貴婦見狀,哪裡還理會他人,滿臉討好笑容地湊了過來,說道:「江老神醫,我是苗曉蘭,我丈夫是天寧衛生局錢副局長,我這兩天胳膊有點酸疼,您快幫我瞧瞧。」
說著,她便要跟著江中堂進入診室。
見到江中堂後,粉衣女子顧不得摔得疼,連忙拿著紙條湊過來,急道:「江老神醫,請您看看這張紙條,人命關天啊!」
「阿隆,把這個賤人拖出去,別吵到江老神醫。」
苗曉蘭嫌粉衣女子吵得煩,就向身邊的黑衣男子命令道。
黑衣男子連忙答應了聲,伸手抓住粉衣女子,就要拖她離開。
「等一下!」
江中堂掃了眼女子手裡的紙條,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呼喝阻止。
那黑衣男子只得停止拖拽,站在旁邊。
江中堂從粉衣女子手裡接過紙條,只看了一眼,立即神色凝重地盯著少女問道:「這是秦大師給你的?」
「哪個秦大師?」
粉衣女子一臉不解,但她想到秦羽正在被壞人圍毆,急道:「江老神醫,寫紙條給我的這位朋友,正在被三個壞人圍打,你快帶人去救他吧,我求求您了。」
江中堂聞言笑了笑道:「不礙事的,你那朋友我認識,別說是三個壞人,就算再來十倍,也傷不了他的。」
說著,他便扶著粉衣女孩起來。
那苗曉蘭見江中堂竟然拋下她,去搭理一個衣著普通的女孩,不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道:「江老神醫,您先幫我看看胳膊吧,這兩天我都沒辦法拿筷子。」
「你叫什麼名字?」
江中堂好像沒聽到肥胖女子的話似的,而是望著粉衣少女問道。
粉衣少女連忙回道:「回老神醫,我叫鍾毓秀。」
「鍾毓秀,好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江中堂露出一抹驚艷之色,連連捻須說道:「你隨我進來吧。」
說著,他便帶著粉衣女孩進入診室。
苗曉蘭見她堂堂天寧衛生局副局長的太太,竟然被江中堂拒之門外,而那個衣著樸素的粉衣少女反而得到接見,頓時滿臉怒容喝道:
「江老神醫,您剛才是不是沒聽清,我說,我丈夫是天寧衛生局的副局長錢金良!」
「哼,別說你丈夫是區區副局長,就算是正牌局長又怎樣?」
江中堂回頭瞪了眼苗曉蘭,熱情地帶著鍾毓秀進入診室後,隨手砰的一聲,就將門診房門給關上,並隔著房門向少年命令道:
「替我送客,今日不再接診!」
「是,師父!」
少年畢恭畢敬地答應了聲,然後就請苗曉蘭等人離開。
「好你個江中堂,不就是個開破藥堂的破中醫,竟敢對我無禮!」
「你給我等著,看我回去不讓我老公收拾你!」
苗曉蘭哪裡受過這等窩囊氣,雙手叉腰,跟個潑婦似的對著診所罵了一通,這才極不情願地離開診所,乘坐奧迪Q7憤憤離開。
起初鍾毓秀還不敢肯定,江中堂是否會真的願意用二千萬買下那株千年老參。
畢竟秦羽只是給了她一張紙條而已。
可是當江中堂驗過那株老山參後,當即拍板,當場給了鍾毓秀寫了張兩千萬的支票。
中堂藥鋪在天寧經營二百餘年,憑著血玉斷續膏這等神藥,早已積累了不少數億的資產,區區兩千萬對江中堂來說,完全能夠支付得起。
何況這是一株千年老參,其價值遠不是兩千萬能夠衡量的。
直至拿著兩千萬的支票離開藥堂,鍾毓秀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感覺手裡的支票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就在這時,她的耳旁突然響起一個清朗的男子聲音。
鍾毓秀連忙循聲望去,果然看到秦羽正在微笑地望著她。
鍾毓秀秀氣臉蛋充滿驚喜之色,她急忙將手裡的支票遞給秦羽道:「大哥,你看,真的是二千萬呢!」
秦羽微笑說道:「那你還不收好,抽時間去銀行提錢,然後存起來,給你爺爺看病。」
「不,我用不了這麼多。」
鍾毓秀把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黑漆漆的眼睛盯著秦羽道:「如果不是大哥你幫我,別說二千萬,我連二千塊都可能拿不到,這筆錢也有你的一份。」
「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銀行取錢,然後一人一千萬,這樣好不好?」
秦羽現在並不缺錢,要真算起來,他現在的資產早已突破百億,豈會看得上鍾毓秀這一千萬。
不過為了能讓鍾毓秀安心,他還是答應收了一半的錢。
他幫鍾毓秀辦了張銀行卡,把一千萬存了進去,然後他們又去了趟醫院,給她爺爺辦理了住院手續。
等一切妥善安頓下來後,天色已近黃昏,鍾毓秀小臉興奮地望著秦羽道:「秦大哥,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請你吃大排檔,我知道有個地方的大排檔非常好吃。」
「好啊,正好我也餓了。」
忙碌了一天,秦羽也感覺到有些飢餓。
兩人乘坐電梯離開住院部,剛到門口時,發現一個重度燒傷的病人被推了出來。
「啊!」
這燒傷病人在經過秦羽身旁時,不經意看了眼,頓時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從擔架上跌落在地,跪在秦羽面前,滿臉驚恐地磕頭求饒道:
「法師大人,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看著跪在眼前的燒傷病人,鍾毓秀露出疑惑好奇的目光,總覺得這個人感覺很是面熟。
很快,她就想起這人是誰,不由得捂住小嘴,驚聲嬌呼:
「你……你是百草堂的齊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