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認識吧,之前曾教訓過他們一頓,沒想到竟然又送上門來了。」秦羽望向白衛國,淡淡一笑,說道。
白衛國頓時愣住了,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在他看來,薜峰這些人穿著名牌衣服,開著大奔,那絕對是有錢人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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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雖然也開著寶馬,但他一身普通穿著,多半那輛車是他借別人的,並不是他自己的。
身為普通人,白衛國非常清楚,跟薜峰這樣的富二代們鬧起來,會有怎樣的後果。
「小羽,你不要衝動啊!」
白衛國生怕秦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連忙勸道。
薜峰起初對秦羽充滿畏懼,可是當他看到那個老瘸子保安跟他站在一起後,頓時就明白過來,原來秦羽是這老瘸子的兒子。
就算不是這個老瘸子的兒子,也是侄子之類的。
他對秦羽的恐懼,除了秦羽強橫實力外,更重要的是他神秘的背景。
眼下得知他只是一個老瘸子保安的兒子,他臉上再次浮現不可一世的紈絝氣勢,衝著秦羽叫囂道:
「瑪的,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後台,竟敢向我們鵬少動手,原來就是一老瘸子保安的仔……」
坐在車裡的陸瑞鵬也是同樣想法,嘴角勾勒出輕蔑冷笑。
本來他還打算派人調查下秦羽,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需要調查,能把這個老瘸子保安當朋友的人,就算有背景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啪!」
薜峰那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眼前一黑,一記大耳光抽在他的面頰上。
這記耳光力道之大,瞬間就將薜峰整個人抽飛三四米遠,臉部朝下,重重砸向水泥地面,頓時磕掉兩顆門牙,滿臉都是血沫子。
「啊啊!」
薜峰雙手捂著浮腫的面頰,在地上翻滾,發出悽厲慘叫。
「我的天啊!」
白衛國臉色頓時一變,失聲驚呼。
原本他是想拉著秦羽,希望他不要衝動。
可是哪裡料到,秦羽根本不聽勸,毫不猶豫就出手了。
更可怕的是,秦羽出手的力道如此可怕,竟然直接就將一個人給打飛好幾米遠。
就算是在部隊裡,白衛國也不曾見到有誰比秦羽的力氣還要大。
「這小子!」
坐在駕駛位上的陸瑞鵬,輕蔑不屑的笑容突然僵住,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秦羽明明就是個老瘸子保安的兒子,就算不是他的兒子,相信他的背景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就是這樣的傢伙,三番五次向他們這些紈絝子弟動手,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武力了得,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下車!」
陸瑞鵬眼神泛著陰霾之色,冷哼一聲,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坐在後排的兩個跟班也急忙走出車子。
陸瑞鵬讓兩個跟班上前把薜峰攙扶起來,然後直視著秦羽,冷冷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又知不知道,跟我作對會有怎樣的下場?」
「你脖子不疼了,還想試試嗎?」
秦羽似笑非笑地說著,右手微微動了下。
僅是這麼一個小動作,頓時嚇得陸瑞鵬臉色蒼白,急忙後退一步,神色惶恐地盯著秦羽。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一件事,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哪怕他知道自己是天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他都不會有任何顧忌。
說穿了,這小子的信念就是那句話: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小子是老瘸子保安的兒子,屬於社會最底層的那種,也就是光腳的。
可他陸瑞鵬不一樣,他父親是天宏集團董事長,天寧排名前三的巨富,這可不是穿鞋那麼簡單,而是穿著錦衣玉袍啊!
「鵬少,怎麼辦,要不我打電話叫人!」
有個跟班見秦羽那方只有兩個人,連忙湊過來提醒道。
「不用!」
陸瑞鵬揮揮手,陰惻惻地瞪了眼秦羽和白衛國,一抹狡黠目光在他的眼底掠過。
很快,他就恢復常色,看向兩人說道:「小子,今天我可不是過來找你算帳的,我是過來辦事的。」
秦羽冷冷說道:「那就好,把你們這破車停外面去,然後登記再進去。」
白衛國見雙方氛圍緩和後,頓時露出喜色。
他在這個高檔小區當了二十多年的保安,知道這些有錢人背後有多麼恐怖的能量。
如果秦羽跟這些人起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在他看來,跟這些紈絝子弟起衝突,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退避三舍,看似吃虧窩囊,實則是明哲保身。
「好!」
陸瑞鵬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然後讓兩個跟班把薜峰扶上車,退了回去,駛向對面的臨時停車場。
昨天薜峰被秦羽折斷一條腿,今天又被他打腫臉,還崩掉兩顆門牙,基本算是破相了。
「瑪的,這個雜碎太狂了!」
越想越是憤怒,薜峰口齒不清地叫囂道:「鵬少,不能就這麼放過那小子,要不然我們今後還怎麼在天寧的圈子裡混!」
「嘶!疼疼疼!」
可能是叫囂牽動的嘴部肌肉太多,薜峰頓時疼得呻吟不止。
「轟!」
陸瑞鵬猛地大腳轟了下油門,當作回應薜峰的話。
薜峰三人望向陸瑞鵬,想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怎麼做。
自從他們跟隨陸瑞鵬起來,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何況昨晚禮堂發生的事,早已在整個天寧商學院傳播開,幾乎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堂堂天寧商學院的第一紈絝大少陸瑞鵬,竟被一個外校來的小子給掐著脖子,像垃圾一樣扔到地上,摔得頭破血流。
哪怕他們這些跟班不是當事人,每每想到這件事,就覺得委屈。
「這小子不僅搶我的女人,還敢當眾掐我脖子,我非要把碎屍萬段不可!」
陸瑞鵬眼底閃爍著無盡的恨意,直看得薜峰等人渾身發毛,連大氣都不敢喘下。
自從他們跟隨陸瑞鵬以來,就沒有見到過他如此憎恨過一個人。
「鵬少,你說吧,你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其中一個跟班大義凜然地說道。
「就算這小子再能打又怎樣,我們可以叫幾十個人圍毆他!」另一個跟班也是義憤填膺地叫道。
「暫時不需要大動干戈。」
陸瑞鵬瞟了眼秦羽和白衛國,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這小子雖然能打,但他身邊那個老瘸子很是一般,嘿嘿。」
「難道鵬少你想?」
薜峰跟隨陸瑞鵬時間最長,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