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見到秦羽後,白衛國就拉著秦羽,跟他講著他們家所經歷的事情。
白素冰的母親因難產而死,是他辛苦把女兒拉扯大的。
還好白素冰很是爭氣,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天寧商學院。
得知女兒考入好大學後,白衛國激動的好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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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沒什麼大的人生目標,只盼著女兒能夠上個好大學,將來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再嫁個好丈夫,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爸,你跟秦大哥說這些做什麼啊!」
見父親說越說離譜,白素冰抱著他的手臂搖晃道。
白衛國拍了拍女兒的手,目光中滿是溺愛之色。
可他不曾想到的,她的女兒就在不久前,被洪震雷那樣的惡人所脅迫,險些把這輩子都給毀了。
白素冰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充滿感激地凝望了秦羽一眼。
後來白衛國跟秦羽聊起他當兵的日子,那是他這輩子感到最榮耀的一段時光。
當時他駐守邊疆,有一夥恐怖分子企圖偷渡入境。
白衛國接到上級命令,帶領戰友打伏擊,成功地將那伙恐怖分子全部擊斃。
可他的腿部不幸中槍,雖然腿保住了,但落得終身殘疾,後來就提前退役,被安排到這座高檔小區做保安。
在這裡當保安工資雖然不高,但因為家裡只有他和女兒,所以開銷並不大。
白衛國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就是偶爾抽抽菸,然後把所有的錢都攢下來,留給女兒日後置辦嫁妝。
見父親又把話題聊到她的婚姻上來,白素冰俏臉滿是羞澀,不好意思道:「爸,我大學還沒有上完呢,你怎麼總是提結婚的事,而且我和秦大哥也不是那個關係。」
「好好好,不說不說了。」
白衛國輕輕地拍著女兒的手,然後看了看時間,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
見時間已是將近十一點,秦羽和白素冰只得起身準備離開。
在離開之前,白衛國特地拽住秦羽,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羽啊,素冰是個好孩子,就是有時候性子有點犟,你以後可得多擔待些,別跟她生氣,更不要動手啊!」
「伯父你過慮了,我怎麼會動手打她呢。」
秦羽知道白衛國誤把自己當成白素冰的追求者,他也沒有拆穿,而是安慰老人道。
白衛國對秦羽很是喜歡,他讓秦羽明天中午有時間再過來,要給他一些東西。
秦羽點頭答應,約定明天中午再過來看他。
跟白衛國揮手道別後,秦羽駕車離開小區,前往白素冰租住的單身公寓。
「秦大哥,我爸剛才跟你說什麼了啊?」
白素冰坐在副駕座上,美眸泛著不安目光,好奇地問道。
秦羽微微一笑,道:「沒什麼,你爸讓我好好照顧你。」
「哦。」
白素冰小臉微紅,輕輕地應了聲。
送白素冰回公寓後,秦羽驅車返回酒店。
到酒店後,秦羽給蕭佩慈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蕭遠的消息。
蕭佩慈說還沒有接到父親電話,他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狀態。
隨後他又打電話給洪震雷,洪震雷也沒有任何情況,蕭遠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也不知道周家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不過秦羽有種很強烈的預感,他覺得蕭遠並沒有生命危險。
對周家來說,蕭遠是個很重要的棋子,他們沒可能這麼輕易就把這顆棋子給毀了。
否則他們這些年來傾注在蕭遠身上的心血,算是徹底打水漂了。
秦羽不再想蕭遠的事情,除去衣服,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然後盤腿坐在陽台上,運功修煉,鞏固凝氣境的修為。
在秦羽鞏固修為的時候,天寧的一家高級私人醫院卻是忙得不可開交。
薜峰的腿被秦羽直接扭斷,送到醫院救治的時候,雖然勉強給保住了,但被告知很可能會落下殘疾。
得知會落下殘疾,薜峰及其家人都無法接受,懇請醫生想想辦法。
醫生最後給他們家人出了個主意,給了薜峰一個地址,讓他明天按地址去找一位名叫江中堂的老中醫,或許他有辦法治好他的腿傷。
「不過這個江老神醫脾氣很是古怪,而且還有些貪財,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主治醫生拋下這樣的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薜峰的家境比較普通,得知那位江老神醫出診的診費高昂後,立時有些猶豫起來。
這時,站在病房裡的陸瑞鵬開口了,說道:「薜峰的腿是因為我才被打斷的,叔叔阿姨放心,只要能醫好薜峰的腿,這筆錢就由我來出。」
得知陸瑞鵬願意支付這筆錢,薜峰的父母頓時感激不已。
除了陸瑞鵬外,病房裡還有其他跟班。
這些跟班看到陸瑞鵬出手這麼大方,頓時交口稱讚,說他夠義氣,是個值得他們跟隨的大哥。
陸瑞鵬表面上沒有反應,心裡卻是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在薜峰還有點用的份上,他才不會出錢給他醫治。
再者薜峰的腿是因他而斷,現場又有這麼多跟班看著,如果他不做出點表示,今後還有誰願意跟他混。
陸瑞鵬走到薜峰的病床前,安慰道:「薜峰,你今晚就在醫院,明天我帶你去見那位江老神醫。」
「謝謝鵬少。」
薜峰一臉感激地說道。
陸瑞鵬讓他今晚好好休息,然後就帶著其他跟班走出病房。
走出病房的剎那,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露出好似要殺人一樣的表情,直把身邊的那些跟班給嚇得不敢吱聲。
經過醫生檢查後,他的脖子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可被人當眾掐住脖子,像雞仔一樣拎舉起來,這讓陸瑞鵬的自尊心受到重創,恨不得將秦羽碎屍萬段。
陸瑞鵬他們這些人在天寧的紈絝圈很有名氣,平日裡都是他們囂張跋扈地踩人,根本就不把誰放在眼裡。
而像今天,被別人欺負到自己身上,不僅無法還手,還讓對方安然無恙地走了,這讓陸瑞鵬無法接受,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鵬少,怎麼辦,難道我們就真的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其中一個跟班湊了過來,義憤填膺,語氣中充滿著憤怒和不甘心。
其他跟班紛紛附和起來,齊聲叫道:「鵬少,這筆帳我們必須要跟那小子算清,不能就這樣算了!」
「都給我閉嘴!」
陸瑞鵬衝著眾跟班喝斥一聲,射出殺人眼神,恨恨說道:「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那小子,不過眼下最緊要的是治好薜峰的腿。」
「至於那個小子,只要他人還在天寧,我總有一天會找到他,讓他橫屍天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