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秦羽幫我扎針後,我感覺好多了。」
俞邁兮神色激動地點點頭,轉身又望向秦羽,一臉感激地說道:「秦羽,謝謝你幫我扎針,沒想到你還懂得醫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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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一些。」
秦羽微笑說道。
見俞邁兮真的安然無恙,俞連生頓時愣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再看站在旁邊的江中堂,面頰微微抽搐,瞪向秦羽的眼神布滿憤怒憎恨之色。
他原以為秦羽就是個只懂中醫皮毛的醫學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俞邁兮的「寒厥」給治好了,這讓他顏面掃地。
「哼,小子,你騙騙別人還行,可瞞不過老夫這雙眼睛。」
不過江中堂很快就是眼前一亮,似是察覺到秦羽的把戲,陰沉地冷笑道。 ✶
俞連生聞言一驚,連忙問道:「江老神醫,難道這其中有詐?」
江中堂點點頭,背負雙手,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冷冷說道:「你們普通人不懂中醫,自然看不出來,但老夫浸淫中醫數十年,他這點小把戲豈能瞞過老夫法眼。」
說著,他指向俞邁兮的額頭,道:「這小子不過是耍了些障眼法而已,他剛才用銀針扎了下俞小姐的睛明穴,此穴受到刺激,可激活手足經脈,令四肢獲得短暫熱度。」
「然而這不過是暫時現象,只需十數分鐘,這種假熱的現象就會消失。」
說到這,他頗有深意地看了眼秦羽,譏諷道:「不過據老夫所知,這種障眼法是那些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所經常使用,嘿嘿,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也懂此術。」
雖然江中堂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譏諷秦羽是江湖騙子。
俞連生夫婦臉色登時一變,俞連生更是瞪向秦羽喝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我女兒好心讓你進門,你竟然對她使用障眼法!」
「你給我滾出去,別再待在我們家!」
俞連生的妻子護女心切,朝著秦羽叫囂道。
「爸媽,你們冷靜下,秦羽不是什麼江湖騙子。」
俞邁兮雖然跟秦羽認識不到一天,但她對秦羽卻是無比信任,自然不肯相信他是什麼江湖騙子。
柳如眉見狀,插口說道:「叔叔阿姨,秦羽是我的朋友,我以人格擔保,他絕對不是什麼江湖醫生。」
江中堂見柳如眉和俞邁兮出言維護秦羽,冷笑兩聲道:「嘿嘿,他這種江湖騙子,最是懂得用花言巧語欺騙你們這些初涉社會的純真少女。」
「俞老闆,如果你聽老夫的勸,就將這小子驅趕出去,否則等俞小姐深陷他的話術陷阱,那就別怪老夫沒提醒了。」
江中堂的一席話,讓俞連生夫妻臉色一驚,俞邁兮的母親更是緊緊將女兒抱住,眼神充滿敵意地盯著秦羽。
俞連生眼睛充滿敵意,指著門口秦羽喝道:「你現在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叫人把你亂棒打出去!」
話音剛落,俞連生的兩個保鏢聞聲衝進別墅,等待命令。
江中堂嘴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捻著鬍鬚,表情戲謔地看著秦羽,想看看他是如何被人狼狽地驅趕出去。
然而,秦羽並沒有理會俞連生等人的斥責,而是看了眼牆壁上懸掛的鐘表,向江中堂說道:
「剛才你不是說,我的障眼法只能維持十幾分鐘嗎?」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刻鐘,你倒是說說看,俞小姐為什麼沒有恢復『寒厥』的症狀?」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眾人頓時愣住,紛紛看向俞邁兮。
俞邁兮的母親動作最快,她緊緊握著女兒的手,依舊感受溫暖如春,不禁露出詫異表情道:「咦,為什麼沒有變化,還是暖的啊!」
秦羽淡淡笑道:「當然不會有變化,因為我是對症治療。」
旋即,他轉身望向江中堂,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江湖騙子,還說俞邁兮得的是什麼寒厥,那好,我就讓你看看她到底是因何生病!」
說著他便伸手探向俞邁兮,一下就將她脖頸上戴的吊墜給取了下來。
只見他雙手一搓,注入真氣,「嘩」的一聲,吊墜崩碎。
一大片黑色煞氣從吊墜里噴涌而出,整個別墅大廳瞬間變得陰寒無比,仿佛置身冰窖一樣。
江中堂俞連生等人望著翻滾在空中的黑霧,露出驚恐萬狀的表情。
柳如眉哪裡見過這等物事,頓時花容失色,顫聲道:
「秦羽,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凝聚在吊墜里的陰煞之氣。」
秦羽雙手背在身後,望著空中那些翻滾的黑煞邪氣,淡淡說道:「其實俞邁兮並沒有生病,她是因為長時間佩戴那件吊墜,所以才被煞氣所侵,呈現出全身冰寒的症狀。」
「陰煞之氣,至寒至陰,經常被一些邪道術士煉製邪器,那吊墜便是一件邪惡法器。」
說到這,他望向俏臉蒼白的俞邁兮,微笑說道:「也是她前生積德,命不該絕,今天遇到了我,若是再晚幾天,煞氣侵入臟腑,怕是神仙難救。」
俞連生夫婦聽得秦羽這麼一說,臉色頓時又慘白幾分,看向秦羽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他們原以為秦羽就像江中堂所說的那樣,是個欺騙純真少女的騙子,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真正的高人,還救了他們女兒的性命。
而他們卻愚蠢地聽信江中堂的謊話,非但對女兒的救命恩人不敬,反而對他惡言相向,甚至還要讓人將他亂棒打出,這讓他們覺得羞愧無比,無臉見人。
說話間,秦羽張口吐出一道真元白氣。
這道白氣如同寶劍一樣,瞬間就將黑霧給衝散,斬殺殆盡。
待黑霧消失之後,原本冰寒的大廳,立即恢復常溫。
「撲通!」
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江中堂不知何時跌坐在地,原本鶴髮童顏的臉龐,此時布滿驚恐萬狀之色,聲音顫抖道:
「你……你竟然是個法師?!」
秦羽望向跌坐在地的江中堂,雙手背在身後,緩步向他走來,冷冷道:「區區肉眼凡胎,你竟敢妄議我的診斷,還誣衊我是江湖騙子,你說,我該如何罰你?」
「法師饒命啊!」
江中堂嚇得全身顫抖,不顧一切地爬起,雙手撐地向秦羽磕頭求饒:「是小人小眼無珠,冒犯了法師大人,求您看在我這麼大年紀的份上,饒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