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神舟的艙門忽然打開了。
那黑臉神修進入客艙說道:「諸位,血路的入口到了,你們都出來吧。」
神船的空間並不是很大,眾神修都在裡面待有些憋悶。
秦羽和夏蘭沒有跟著眾神修衝出去,而是走在隊伍的後面,儘量不跟任何人發生爭執和衝突。
走出神船後,秦羽發現他們出現在一個碗口形狀的山谷之中。
秦羽釋放神識環視四周,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血路入口,不由得感到有些詫異。
那黑臉神修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而是讓眾人稍等片刻。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停地有神船飛過來,把一批又一批的神修送到山谷之中。
起初還是比較寬闊的山谷,瞬間就湧進來上萬名神修,顯得有些擁擠,不時有人開始抱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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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就在上萬名神修開始躁動時,忽然山谷的中間突兀出現了一層淡紅色的波紋。
起初這層波紋還很小,隨著時間的推移,波動越來越大,顏色也越來越深,很快就形成一個血紅色的巨大圓形拱門的形狀。
「血路的入口已現,諸位現在可以進去了。」
之前在神船上講話的那個老者站了出來,望著山谷裡面上萬名神修說道。
眾神修早就按捺不住了,根本沒等老者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衝進血色拱門,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秦羽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神識掃了下那個血色拱門。
沒想到他的神識根本掃不進去,剛觸碰到血色拱門就被反彈了回來,反而震得他的識海微微晃蕩。
「我們也進去吧。」
寧晉見超過一半的神修都已經進入了拱門,於是就帶頭率先邁進拱門。
楚妤和小隊其他神修緊隨其後。
秦羽和夏蘭走在最後。
進入拱門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
地面和天空都好似被鮮血染紅一樣,就連空氣里都似乎泛著淡淡的血腥味,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剛進入拱門的時候,眼前只有一條寬約數丈的血色路道。
隨著眾人沿著路道向前挺進,血路越來越寬,最後變成一個不斷擴散的巨大扇形路口,延伸出無數條小路,宛如人體的毛細血管,密密麻麻的一片。
上萬名神修走到扇形路口都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岔道,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麼多岔路,我們到底該走哪一條啊?」
「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進入血路,要不隨便選一條吧!」
「可不能隨便選啊,你忘記那個傳聞了嗎,要是在這裡迷路了,很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
「……」
秦羽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岔道,微皺眉頭,顯然也在思索著該走哪一條路。
「寧師兄,你說我們該選哪條路走?」
小隊裡有個玄神後期的綠衣女修,對寧晉很是崇拜,立即走過來向他詢問道。
寧晉是金神境圓滿修為,無限接近於神王境,是小隊裡面修為最高的,自然而然地擔負起隊長的責任。
寧晉似乎很享受被他們崇拜的目光,故作深沉地上前檢查一番,然後指著中間的一條說道:「依我看,我們可以選擇走這個方向。」
「我覺得這條路走不通。」秦羽看了眼寧晉挑選的血路,立即搖頭說道。
「你說什麼?!」
寧晉正沉浸在眾人對他的仰慕之中,忽然聽到秦羽提出不同意見,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小子,之前的帳我還沒有跟你算,你現在還敢質疑我的話,我看你是欠教訓。」
說著他就要向秦羽走過來。
寧晉當然不會當眾殺了秦羽,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一個小隊。
但自封隊長的他,絕對不容許有人冒犯他的權威,尤其是當著楚妤的面。
「寧師兄,你先不要衝動。」
楚妤急忙上前攔住寧晉,然後轉身望向秦羽,有些不解地問道:「余師兄,我想知道你為何說寧師兄的路走不通,你的依據是什麼?」
寧晉不屑地冷笑道:「他肯定會說,他憑的是直覺。」
秦羽連看寧晉一眼都沒有,而是指著寧晉選擇的那條血路,望向楚妤說道:「楚師姐,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楚妤順著秦羽手指的方向望去,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有的,是神識印跡。」秦羽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神識印跡?!」
楚妤頓時愣了下,連忙釋放神識掃了上去,果然發現那裡出現不少神識印跡,卻是不解道:「這可能是之前的神修留下的印跡,但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寧晉還以為秦羽要說什麼,原來他指的是神識印跡,頓時輕蔑說道:「我還以為你的依據是什麼,原來是指地上的神識印跡,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
「不光這條血路有神識印跡,其他血路上也有神識印跡,你這點小聰明還是在你的師妹面前耍吧。」
面對寧晉的輕蔑和譏諷,秦羽露出看傻子的表情,說道:「之前我就說了,你根本就配不上楚師姐,看來一點都沒錯。」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寧晉這次是徹底怒了,周身的殺意毫不掩飾地激射出來。
寧晉是金神境圓滿修為,距離神王境只差一步之遙,可以說是神王之下最強者,氣勢相當驚人。
寧晉的殺意瞬間激發出來,形成一道道氣勢波動,嚇得其他神修紛紛變色退後,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與此同時,他們也對秦羽感到疑惑。
他們不明白秦羽一個小小玄神修士,怎麼敢對金神強者無禮,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
「寧師兄,余師兄不是那個意思……」
楚妤沒想到秦羽和寧晉竟然私下傳音,生怕寧晉出手殺了秦羽,連忙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看到楚妤再次袒護秦羽,寧晉頓時醋意大發,厲聲說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麼你總是袒護這個姓余的,你給我說清楚。」
「我……」
楚妤被寧晉逼問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時語塞起來。
看著咄咄逼人的寧晉,秦羽擔心楚妤會受委屈,於是上前說道:「你既然知道這裡有神識印跡,那你有沒有發現這些神識印跡有什麼不同?」
「都是神識印記,能有什麼不同!」寧晉陰沉著臉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