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高天明沒想到的是,他依舊低估了秦羽,秦羽竟然有著通天的本事,連武道破玄的高家供奉都給殺了,還殺了他的父親,令他驚恐萬狀。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出身高貴的他,竟然被人像家豬一樣五花大綁,跪在秦羽面前,簡直是恥辱。
秦羽望著高天明,淡淡說道:「高天明,柳如煙是我的妻子,你明知她已結婚,還企圖對她不軌,這是罪一。」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罪二,何老闆已經把八卦盤送給我,你偏要仗勢搶奪,還讓裴文痛下殺手。」
「如此兩樣罪行,我非但沒有殺你,只是讓你們高家支付十億贖金作罷,可你是如何跟他們說的,讓你的家族引供奉來殺我,你說,我該拿你怎樣?」
「我……我……」
高天明臉色分外蒼白,用力咬了咬牙齒,抬頭盯向秦羽道:「姓秦的,你都已經殺了我父親,你還要我做什麼,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
高慕琛聞言臉色大變,抄起拐杖就擊打了下高天明,喝道:「孽障,怎麼跟秦大師說話的,快磕頭道歉!」
「爺爺,我就不明白,您到底怕他什麼?!」
高天明心高氣傲,實在受不了這份屈辱,猛地站起,大聲喊道:「就算這姓秦實力通天,可咱們高家也不是好惹的啊,大不了我們跟他拼個魚死網破,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誰能笑到最後我不知道,但你是看不到了。」
高天明的耳畔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緊接著就感受一股灼熱感,剛一轉身,就見一道金色火焰朝他打來。
剎那間,高天明全身就被金色火焰給吞噬,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啊!」
慘叫過後,高天明的人早已不見,原地只剩下一撮灰燼。
剛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轉眼間就被燒成灰燼。
坐在椅子上的江南眾豪皆是臉色大變,用力咽了口唾沫,有些膽子小的更是不住地擦著額頭汗珠。
「秦大師饒命啊!」
「秦大師饒命!」
「……」
高慕琛頓時瞳孔一縮,再不理會年邁,丟掉拐杖,雙手撐地,拼命地向秦羽磕頭求饒。
其他高家骨幹也是全身一凜,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好不悽慘。
秦羽露出不厭其煩的表情,朝著唐廷耀招了招手道:「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他們是死是活我不管,總之我只要江南再無高家!」
「是,秦大師,我明白了!」
唐廷耀登時會意,朝著眾保鏢揮了揮手,立即就將高慕琛等人全都帶了下去。
等高家眾人被帶離庭院後,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再看伍亦凡、林雨萌和金鵬三人,雙腿早就嚇得軟綿綿的,連站都站不起來,被保鏢架著扔到過道上。
「秦大師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吧!」
金鵬慌不迭地爬了起來,跪在秦羽面前,用力將額頭磕著地板,沒過多久就是一灘血漬。
伍亦凡臉色蒼白如紙,雙手不斷地打著自己耳光道:「秦大師,是我錯了,是我嘴賤,我自己掌嘴,打到你滿意為止!」
林雨萌像只受到驚嚇的小貓,蜷縮成一個球,臉蛋因為恐懼都變了形,顫聲道:「秦……秦大師,求你看在我是佩慈閨蜜的份上,放過我吧。」
秦羽坐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們三人,然後抬頭望向站在後面的程綺萱,微笑說道:
「你說,我要如何處置他們?」
程綺萱快步走上前來,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後,畢恭畢敬道:「秦大哥,他們雖然做的不對,但罪不至死,你就饒了他們吧。」
秦羽點點頭,望著林雨萌道:「林雨萌,我今天就看在佩慈和綺萱的面子上,對你不再追究,你走吧。」
「謝謝秦大師,謝謝綺萱!」
林雨萌聞言大喜,慌亂站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太過害怕,她的兩條腿早已沒了氣力,撲通一下又摔了倒,程綺萱連忙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秦羽瞪了眼林雨萌,道:「還有,若你今後敢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我必殺全家。」
「不敢,我死也不敢!」
林雨萌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急忙說道。
處置完林雨萌後,秦羽又將目光投向伍亦凡和金鵬,冷冷說道:「至於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便你們一人一條腿,以示懲罰。」
說著便見秦羽凌空虛指,只聽「咔嚓、咔嚓」的兩聲脆響,伍亦凡和金鵬兩人的右腿膝蓋,相繼被凌宵指打得粉碎。
「啊啊!」
兩人發出悽厲慘叫,雙手抱著碎裂的膝蓋,在地下打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羽再不看他們一眼,倒是謝興貴頗具眼力見,立即向兩個保鏢命令道:「快把這兩個廢物扔出去,別在這裡再吵到秦大師!」
「是是!」
四個保鏢迅速上前,分別將伍亦凡和金鵬抬起離開庭院。
處理完這些事後,秦羽向其他江南眾豪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卻唯獨把蕭遠給留了下來。
蕭遠畢恭畢敬地站在秦羽面前,語氣恭敬道:
「秦大師,請問您有何吩咐?」
「關於我的事情,我不希望佩慈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羽暫時不想將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若是蕭佩慈知道,那柳如煙很可能也會知道,到時事情就會變得有些麻煩。
蕭遠不明白秦羽為何要隱瞞身份,但他還是點頭道:「秦大師放心,我必不會多說一個字,只是……」
「你有話說?」
秦羽望著臉色難看的蕭遠問道。
蕭遠金絲眼鏡眼睛有些惶恐,惴惴不安地說道:「回秦大師,之前我對您多有冒犯,出言不遜,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秦羽笑了笑,說道:「你是佩慈的父親,我怎會與你為難。」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蕭遠緊張的臉龐頓時放鬆,可是很快又緊繃起來,只見秦羽冷冷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跟江北的那個世家斷絕關係,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秦大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僅是一句話,蕭遠就被嚇得額頭布滿細細汗珠,心裡下定決心跟江北斷絕關係,再不往來。
待蕭遠離開後,庭院裡就只剩下秦羽和程綺萱兩人。
秦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步就往庭院外面走去,在經過程綺萱身旁時,淡淡說道:
「我們走吧。」
「秦大哥,去哪裡啊?」程綺萱一臉疑惑地問道。
秦羽回頭望了程綺萱一眼,微笑說道:「你忘了嗎?你可是要答應給我當嚮導,幫我找地圖上的山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