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海城主府。
秦羽返回崇海城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寒子丹的耳中。
寒子丹雙手背負在身後,站在城主府二樓,隔著護欄看向不遠處的震遠商會,露出無比凝重的表情。
立在他身後的是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畢恭畢敬地看著寒子丹。
「你親眼看到他了?」
寒子丹目視外面,卻是向身後的老管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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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連忙回答道:「回主人,老奴親眼看到秦羽回來了,絕對是他,不會錯的。」
寒子丹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難道他不知道天羽門現在被通緝嗎?」
老管家用恭敬目光注視著寒子丹,說道:「老奴猜測他應該知道,在進城的時候,有人看到他把貼在城牆上的畫像給燒掉了。」
寒子丹見秦羽既然知道天羽門被通緝,又敢回來,著實讓他感到疑惑。
按常理來說,秦羽得知這件事後,肯定會轉身逃走。
這次跟洛城遇襲不一樣。
他在洛城被四股勢力追殺,並沒有頂級勢力參與,還是能夠逃走的。
可這次不一樣,北瓊洲最頂尖的宗門天衍宗親自下達命令,緝拿天羽門眾人。
換句話說,北瓊洲雖大,但已經沒有天羽門的容身之地了。
或許秦羽明知危險還敢進來,可能就像洛城遇襲那樣咽不下這口氣,準備在震遠商會大鬧一番,然後迅速逃離崇海城。
如果秦羽真有這種想法,那他就是太愚蠢了。
此時坐鎮震遠商會的人叫孟釗,之前和仉仇一樣,是震遠商會唯二的虛靈長老。
後來仉仇被秦羽所殺,震遠商會也就只剩下孟釗一個虛靈修士了。
也不知道這孟釗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讓他無意中尋得一枚破海丹,順利地晉級幻海境了。
現在震遠商會的勢力,比之前還要大得多。
秦羽離開北瓊洲將近十年。
那個時候他的修為是金丹後期,十年時間,他能修煉到元嬰後期就已經很不錯了。
考慮到秦羽本身是個丹王,頂多也就是虛靈境。
他區區一個虛靈境修士也敢去找幻海境修士的麻煩,無疑是找死。
「主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老管家目光恭敬地看著寒子丹,等待他的命令。
寒子丹冷哼一聲,嘴角露出冷酷之色說道:「就先讓他們狗咬狗,如果秦羽過來找我,你就說我在閉關。」
「遵命!」
老管家恭敬地答應道。
……
秦羽走進震遠商會,發現四周的擺設依舊跟當初一樣。
然而物是人非,前前後後忙碌的工作人員早已不是天羽門的人,而是穿著震遠商會的服飾。
「這位道友,你想要什麼丹藥?」
一個穿著震遠商會的夥計見秦羽進來,滿臉殷勤地走過來打招呼。
秦羽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冷冷說道:「去把你們震遠商會的老大叫出來,告訴他,天羽門的門主回來了!」
「天羽門的門主?!」
那夥計聞言一驚,直直地盯著秦羽。
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退後一步,大聲呼喊道:「來人啊,那個秦羽回來了,快來把他抓住!」
他這麼一喊,就見十餘名修士沖了過來,把秦羽圍得水泄不通。
「哼!」
秦羽雙手背在身後,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卻是將氣勢釋放了出去。
「嘭嘭嘭……」
接著就聽到一聲聲沉悶響聲,那些包圍秦羽的修士,全都好像被無形巨手給捏住一樣,接二連三地爆成一片片血霧,鮮血把地板都鋪滿了。
震遠商會其餘成員看到這一幕,全都看傻了眼。
那些包圍秦羽的修士,可是震遠商會最強的一批人,瞬間就被秒殺了。
更恐怖的是,他們連秦羽如何出手都沒有看到。
「大膽狂徒,竟敢到我震遠商會來撒野,找死!」
很快一聲雷霆般的怒吼響了起來,一道灰色人影從內堂沖了出來,挾著無比凜冽的氣勢向秦羽沖了過來。
眾人看到這個灰影,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這個灰影不是別人,正是震遠商會的大長老孟釗。
「啪!」
眼看孟釗就要衝到秦羽面前,忽然一隻真元大手赫然出現,就像是拍蒼蠅一樣把他拍飛了。
「轟隆!」
孟釗撞在震遠商會的牆壁上,赫然將牆壁撞得塌陷。
無數石塊掉落下來,把他的人湮滅了。
秦羽再次控制著真元大手伸了過來,直接把孟岩連同整個石塊抓了起來,懸浮在空中。
此時的孟釗臉色蒼白如紙,哪裡還有之前的狂妄,嘴角淌著鮮血,看向秦羽的眼神充滿無盡的恐懼。
身為幻海境修士,孟釗當然知道秦羽祭出的真元大手意味著什麼。
孟釗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秦羽是渡劫境修士。
可無論他如何燃燒精血,試圖運轉真元掙脫出去,卻發現他的真元撞上真元大手就好似石沉大海一般,完全使不上力。
這種感覺讓孟釗恐懼到極點,仿佛他就是一隻螻蟻,隨時都會被秦羽給捏死。
恐怕只有渡劫境大能,才能讓他如此絕望。
「前輩……前輩饒命……」
孟釗察覺到秦羽的修為後,頓時嚇得面如死灰,本能地求饒了起來。
秦羽的雙手依舊背負在身後,用神識控制著真元大手,眼神冰冷地盯著孟釗道:「你在殺害我天羽門的門人時,可否饒過他們的命?」
沒等孟釗反應過來,秦羽的真元大手猛地一握,瞬間就把孟釗捏成一片血水。
「啊啊啊!」
看到孟釗如螻蟻般被秦羽給殺了,震遠商會的成員頓時嚇得連聲尖叫,跌跌撞撞地往外逃去。
秦羽豈能容納他們逃走,宛如驚濤駭浪般的真元氣勢瞬間覆蓋整個崇海城。
很快崇海城的修士就看到極為驚恐的一幕。
他們發現凡是穿著震遠商會服飾的人,無論是在跑在街上還是躲在角落,全都像是被無形巨手給捏住一樣,瞬間爆成一片片血水。
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不停響起。
一灘灘血水鋪在地上。
不消片刻,震遠商會千餘名成員盡數被殺,無一倖免。
剛才還是喧譁熱鬧的震遠商會,頓時變得死寂無聲,到處都是鮮血,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秦羽此時坐在震遠商會大廳最上首的椅子上,身子微微斜倚,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旁邊的案台,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沒過多久外面就響起一個急促的腳步聲。
來人便是崇海城城主寒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