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城主府。
此時城主府的大廳氛圍異常的壓抑。
副城主雲揚,還有城主府二長老謝王孫的首級,端端正正地擺放在一張案桌之上。
大廳里坐著五六人,但最具威嚴的只有兩人。
這兩人均是渡劫境強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一個是黑玉城的城主兼大長老董慶,渡劫境六層修為。
另一個是城主府的三長老童威,渡劫境四層修為。
大廳里站著一個紅衣修士,正是寂滅堂的副堂主戰烈,正用恭敬語氣講述著黑玉城之前發生的事情。
「啪!」
戰烈講述完畢後,那三長老童威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案桌上,瞬間就將案桌拍得粉碎,把大廳眾人都嚇了一跳。
童威死死地盯著戰烈,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說道:「戰副堂主,你是說,二長老是被一個大乘境五層的修士所殺?」
童威沒有提到雲揚。
之前他就曾聽人說過,那個大乘境五層修士實力強悍,能跟黑山老妖這等大乘境巔峰打成平手。
如果真打起來,那大乘境五層修士確實有資格擊殺雲揚。
只是二長老謝王孫是渡劫境二層修為,豈能被區區一個大乘境修士所殺?
要知道大乘境和渡劫境的實力差距之大,猶如天壤之別,就算是多麼厲害的大乘境修士,都不可能是渡劫境強者的對手。
「或許是那個狐仙出的手。」
戰烈也不相信秦羽能殺得了謝王孫,不過想到秦羽身邊還有個狐仙,大概也是不會錯的。
這次童威沒有再說話。
顯然他也覺得是那個半步渡劫境的狐仙出手,兩人一起擊殺謝王孫的。
想到這裡,童威抬頭看向坐在上首的大長老道:「董師兄,你看此事該如何是好?」
大長老董慶眯著眼睛,射出道道殺意,冷冷的說道:「我黑玉城在西靈洲建城上千年,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侮辱過,如果不把那兩人的首級提回來,我黑玉城今後還如何在西靈洲立足!」
童威聞言立即起身而立,朝著董慶抱拳說道:「董師兄,我這就去追殺此兩人,必將他們首級帶回。」
「那就有勞童師弟了。」
董慶等的就是童威這句話,立即就答應了。
如果不是黑玉城被毀滅殆盡,又要聯合其他勢力追殺黃泉道人,他定要聯手童威一起去追殺秦羽二人,以顯黑玉城之威。
……
此時秦羽和白淺兩人,正乘著玄月朝著西邊方向飛去。
白淺看著玄月飛行的方向,望向秦羽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
「去這裡。」
秦羽拿出一張西靈洲的地圖,指著一處方位說道。
白淺湊上前一看,俏臉頓時一變,猛地抬頭盯著秦羽道:「你要去萬獸山脈?!」
白淺雖然在靈狐山深居簡出,但她並非對西靈洲修真一無所知。
萬獸山脈是西靈洲的妖獸聚集之地,那裡的修士全都修習駕馭妖獸的功法,威力強大,根本就不是普通修士能夠對抗的。
可能是跟妖獸待的時間久了,萬獸山脈的修士對其他人類修士很不友好。
如果有修士不受邀請踏足萬獸山脈,輕則被逐出,重則就有可能被當場擊殺,身死道消。
白淺擔心秦羽不知道萬獸山脈的厲害,連忙把裡面的危險告訴給秦羽。
秦羽還真不知道萬獸山脈的規矩,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對此也是淡然一笑:「別說萬獸山脈規矩森嚴,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那裡。」
「為什麼?!」
白淺知道秦羽是聰明人,並不是莽夫,對他執意前往萬獸山脈很是好奇。
秦羽從鴻蒙世界裡取出噬魂珠,聲音沉凝道:「我有位至交好友被人毀了肉身,只剩下一絲元神,我想幫他重塑肉身。」
「我明白了,你想要幽冥仙蓮!」
白淺非常聰明,經秦羽這麼一說,立即就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
秦羽點了點頭,取出一張地圖給白淺看:「這是我得到的一張地圖,上面就描述幽冥仙蓮就在萬獸山脈,我非去不可。」
「秦羽,你是從哪裡來的啊?」
白淺盯著那張地圖看了半天,忽然向秦羽詢問道。
秦羽說道:「我從東玄洲跨海過來的。」
「呃……」
白淺頓時愣住,細長美眸直直地盯著秦羽,就像是看多麼不可思議的人一樣。
秦羽竟然為了幫他的朋友重塑肉身,不惜從東玄洲來到西靈洲。
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他沒有乘坐洲際傳送陣,而是跨海而來,簡直匪夷所思。
「如此說來,你之前說你的妻子是騙我嘍?」
白淺忽然想到秦羽提到的妻子,頓時露出埋怨的表情。
秦羽搖頭說道:「也不算,我的妻子確實是被黃泉道人所擄走,黃泉道人原是東玄洲的大魔頭,後來被我追殺到了西靈洲,我就一直追殺過來了。」
白淺再次被秦羽的話給震驚了。
黃泉道人可是渡劫境六層巔峰修為,西靈洲派出十餘名渡劫境修士都沒有殺死他。
可是秦羽竟然一路追殺黃泉道人到了西靈洲。
秦羽此前是大乘境五層修為,也就能跟黑山老妖那樣的大乘境巔峰打成平手,又如何能夠追殺渡劫境中期的黃泉道人呢?
白淺心中雖然疑惑,但是想到秦羽強悍的實力,肯定有其他方法,也就見怪不怪了。
白淺再度看向秦羽說道:「既然你要去萬獸山脈,那我就陪你一起……」
說到這個去的時候,白淺忽然怔住,整個人有些痴痴地看著天空,似乎是神魂出竅。
「轟隆!」
剛才還是萬里晴朗的天空忽然響起一聲悶雷。
秦羽猛地驚醒過來,立即就知道白淺感受到了雷劫的召喚。
她的渡劫境雷劫要來了。
眼看天空逐漸聚集過來濃濃的黑雲,白淺忽地恢復了過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內斂起來。
空中凝聚的黑雲也逐漸散去,雷劫之意也淡了不少。
「怎麼了?」
秦羽見白淺散去渡劫之意,有些不解地問道。
白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我現在還沒有劫意果,強行渡劫的話很可能會失敗。」
秦羽這才知道白淺散去渡劫念想的原因,原來是沒有劫意果。
秦羽盯著滿臉失落的白淺,饒有深意的道:
「你沒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