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依霜兒所言,就交給你去辦吧。」
蕭成道對秦羽同樣惜才,又見蕭清霜執意要嫁秦羽,索性就同意了她的方法。
秦羽之才,遠勝蕭琛和蕭青生之上。
若是真的能夠為玄霜皇族所用,必是如虎添翼。 ❂
然而蕭成道看到的只是秦羽的修煉天賦,卻知道秦羽的丹道和陣法同樣冠絕修真界。
司馬衍按照蕭清霜的指示,在秦羽的識海里打了禁制,把秦羽過往的記憶禁錮起來,讓他變成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當然,秦羽過往的禁制只是被禁制禁錮起來,並非是被抹消。
畢竟秦羽是合道境的強者,神識異常的強大,如果強行抹消記憶,很可能會讓秦羽變成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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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霜想要的是一個天才夫婿,可不是植物人。
「司馬供奉,麻煩你看下這枚戒指。」
待司馬衍打完禁制後,蕭清霜把秦羽的儲物戒指遞了過去,希望司空寅能夠破解上面的禁制。
司馬衍是玄霜國的陣法供奉,是八級陣法宗師。
起初他以為戒指上的禁制只是普通禁制,可是當他仔細查看時,卻是驚出一頭冷汗。
只見戒指上布置的禁制,大大小小有上千道,絕大多數都是七級以上的禁制,甚至還有不少八級和九級禁制。
這些禁制不僅等級很高,而且布置的手段極其巧妙,就連司馬衍都未曾見過。
「公主,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枚戒指?!」
司馬衍捧著儲物戒指的手微微顫抖,瞪大眼睛盯著蕭清霜,就連聲音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蕭清霜好奇地問道:「司馬供奉,這枚戒指有問題嗎?」
司馬衍用力點頭,低頭看著手心的儲物戒指道:「這枚戒指不僅材質精美,就連上面的禁制都是高級禁制,甚至還有八級和八級的禁制,我別說是破解了,就連見都未曾見過。」
「什麼?!」
蕭清霜只知道戒指上布滿禁制,卻不知道這些禁制的等級這麼高,當場就驚呆了。
要知道能夠在儲物戒指上打下九級禁制的人,絕對是九級陣法宗師。
司馬衍舉起手裡的儲物戒指,向蕭清霜說道:「公主,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枚戒指的主人肯定是九級陣法宗師,或者說他認識九級陣法宗師,兩人關係還極為親密。」
「敢問這枚戒指的主人是誰,司馬衍定當親自上門拜訪。」
司馬衍是八級陣法宗師,痴迷於陣法,遇到這樣一枚布置高級禁制的儲物戒指,如何不激動。
蕭清霜的目光落到秦羽身上,喃喃自語道:「戒指是他的……」
「什麼?!」
司馬衍聞言一怔,臉色頓時大變,直勾勾地盯著秦羽道:「難道說……他其實是……」
後面的話,司馬衍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畢竟秦羽實在是太年輕了,看骨相也就三十多歲,就算他的陣法天賦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九級陣法宗師啊!
要知道他成為八級陣法宗師,那是付出了五百多年的心血。
若秦羽真的是九級陣法宗師,他真的感覺自己那五百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蕭清霜立即面露凝重之色,看向司馬衍道:「司馬供奉,關於戒指的事情,還請您務必保密,切勿告訴他人。」
「是!」
司馬衍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把戒指交還給了蕭清霜。
送走司馬衍後,蕭清霜來到床上,看著依舊昏迷的秦羽,輕輕的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又要去哪裡?」
對蕭清霜來說,秦羽是個謎,一個充滿誘惑的謎團。
哪怕付出生命,她都想要解開這個謎團。
蕭清霜為了醫好秦羽,幾乎動用了玄霜國所有的資源,甚至還請渡劫大能親自為秦羽療傷。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後,秦羽終於甦醒過來。
秦羽睜開眼睛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容貌絕美的女子。
「夫君,您醒了啊?」
蕭清霜看到秦羽清醒過來,神情大喜,連忙伸出白皙素手攙扶秦羽坐了起來。
「你是誰?」
秦羽看著眼前有著美麗眼睛的年輕女子,好奇地問道。
聽到秦羽這麼一說,蕭清霜立即就明白,司馬衍的禁制起作用了,秦羽的記憶果然被禁錮了。
蕭清霜挽住秦羽的手臂,小鳥依人坐在他的身邊,說道:「夫君,我是你的妻子清霜啊,你不記得了嗎?」
秦羽有些本能拒絕地往旁邊挪了下,神情警惕地注視著蕭清霜。
蕭清霜見狀連忙拿出一個記錄陣盤,遞給秦羽說道:「夫君,你先看看這個。」
秦羽接過記錄陣法,發現出現的景象是一場鬥法擂台,上面有個揮舞著黑色大刀的男修,容貌雖然看不清,但根據身形依稀可以看出就是他。
「這場鬥法擂台是我們玄霜國的精英大比,奪冠者可以向玄霜王提出任何條件。」
蕭清霜見秦羽盯著陣盤看比賽,再次依偎在他的身邊,柔聲細語地說道:「夫君,你便是那個最終奪冠的人,然後你當眾向我的父王提親,讓父王把我許配給你。」
秦羽看著陣盤裡的男修,確實是自己無疑,卻無論如何都想起來關於大比的事情。
秦羽這次沒有推開蕭清霜,而是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
蕭清霜露出疼惜的目光,抱著秦羽的手臂說道:「這要怪我,我們完婚後不久,玄霜域的秘境葬靈墓就開啟了,於是我們便進入秘密探索。」
「夫君為了保護我被裡面的陰魂鬼修所傷,神識受了重創,險些喪命。」
「夫君,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你去葬靈墓,害得夫君落得如此田地,是妾身對不起你……」
說著蕭清霜就掩面而泣,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從臉龐上滾落下來。
秦羽看著蕭清霜這般內疚,於心不忍,連忙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霜兒,你沒有對不起我,如果不是你的話,別說失憶了,我可能連性命都沒了。」
蕭清霜依偎在秦羽的懷裡,聽他如此說,心中竊喜。
蕭清霜等秦羽接受他是玄霜國駙馬的身份後,隨即就帶他去主殿見蕭成道等人。
「余青見過父王。」
秦羽來到主殿,朝著坐在前方王座上的蕭成道拜道。
蕭成道露出滿意的笑容,捋著鬍鬚,點頭說道:「青兒,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也不枉霜兒這一個多月的日夜守望,你可要好好待她啊!」
蕭清霜連忙說道:「父王,余青是我的夫君,我身為妻子照顧他是應該的,何況他待我本來就好。」
說著蕭清霜還向秦羽眨眨眼睛,眼眸儘是歡喜之色。
秦羽欣慰一笑,心裡卻是有種說不出的牴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