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門主研究陣法已有五百餘年,也不過是七級陣法宗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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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小子別說不滿百歲,就連五十歲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是八級陣法宗師。」
「可是我曾親眼看到他登上九盤山第八層啊!」
「就算他登上九盤山第八層,也未必是八級陣法宗師,說不定是投機取巧。」
「……」
天龍殿的眾人議論紛紛起來,對秦羽的話表示懷疑。
畢竟秦羽實在是太年輕了。
就算他的陣法天賦再高,也是需要經驗的沉澱和積累,如何能夠勝得過公孫隱。
敖銑起初就看不上秦羽,咧起嘴角,不屑的道:「秦宗師,你現在頂多也就三十五六歲吧,人家公孫門主可是活了六百多年,你如何比得過?」
「活得久,不代表能力就強。」
秦羽看了眼敖銑,不以為然的說道:「有些人看似活了幾百年,其實是虛活而已,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
「你你……」
公孫隱見秦羽竟然說他虛活數百年,頓時面目猙獰,指著秦羽喝道:「小子,你說我虛活百年,好,那你就去修復下這座護山大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修復!」
敖銑見狀冷笑說道:「秦宗師,修復陣法可不像是嘴硬就行了,這可是需要真本事的呢。」
「若我修復好了,又如何?」
秦羽雙手背負在身後,呈現出一副傲然屹立的姿態。
公孫隱和敖銑見秦羽竟然真的敢去修復陣法,頓時對視一眼,露出驚詫表情。
公孫隱率先反應過來,冷笑說道:「如果你能修復好這座護山大陣,我公孫隱願意當眾向你磕頭道歉,你若修復不好,嘿嘿,又當如何?」
秦羽淡淡道:「我若修復不好,願當眾兵解。」
「好,一言為定!」
公孫隱聞言大喜,仿佛是害怕秦羽會反悔一樣。
秦羽剛才出言冒犯他,已經讓他心裡起了殺機。
只是秦羽是從絕冰谷出來的陣師,他就算再怒也不能出手殺秦羽,至少不能明著殺。
現在秦羽表示,修不好陣法甘願自行兵解,正合了他的心意。
「秦宗師……」
陳玄易和陳玄策兩人聞言,連忙上前就要阻止這場賭局。
「你們不要勸他,修士的話一言九鼎,豈能輕易改之。」
敖銑同樣看秦羽不順眼,立即喝令阻止陳氏兄弟,同時拿出一顆水晶球冷說道:「秦宗師,你剛才所說的話都被我記錄下來,等你死後,我會把你的殘骸連同水晶球一起送到絕冰谷的。」
「多謝敖太上,你還是留著給自己記錄遺言吧。」
秦羽對這個敖銑早就不爽了,根本無視他太上長老的身份,直接開口反擊。
他的身手厲害,嘴皮子同樣厲害。
只是一般能動手他就不會多逼逼,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介意損敖銑兩句。
「你……你死到臨頭還嘴硬!」
敖銑身為天龍殿的太上長老,被秦羽的話給氣得臉色發白,仿佛篤定秦羽會死一樣。
秦羽再不理會敖銑和公孫隱兩人,轉身就從儲物戒指里祭出百餘面陣旗,以某種規律分別落在護山大陣的陣基之上。
秦羽在九盤山的第九層見識過各種陣法,其中就包括天龍殿的護山大陣。
「噼里啪啦!」
秦羽進入護山大陣之後,很快陣法裡面就散湧出一片片白霧,把他和整個陣法都湮滅了。
陣法外面的人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鞭炮炸響的聲音。
如果是布置九陣護山大陣,可能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但修復陣法就簡單得多,頂多也就是十天時間。
對普通人來說,十天時間可能會很漫長。
可是對修士而言,十天頂多也就是一個打坐的時間。
「轟隆!」
十天後,天龍殿的上空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
一股無比強大的陣法波動散涌開來,瞬間把整個天龍殿的修士都籠罩住了。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發現之前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竟然變得煥然一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大波動。
「我的天啊……護山大陣竟然復原了!」
敖銑是天龍殿的太上長老,曾見到過護山大陣原來的樣子,立即失聲驚呼了出來。
聽到敖銑這麼一說,天龍殿的眾人這才意識到,秦羽竟然真的把護山大陣修復好了,而且只用了短短十天時間。
看著煥然一新的護山大陣,公孫隱的臉龐變得鐵青無比,嘴角都在劇烈抽搐。
「啪嗒。」
陣法里的白霧逐漸散去,秦羽從陣法裡面緩緩走了出來。
「秦宗師!」
陳玄易和陳玄策兩人快步迎了上去,急忙躬身抱拳道:「多謝秦宗師幫我天龍殿修復陣法,我等實在是感激不盡。」
就連起初看不起秦羽的敖銑,這時也身形踉蹌地跑了過來。
敖銑向秦羽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惶誠恐的道:「秦宗師,先前是老朽有眼無珠,多有出言冒犯,還望您大人大量,莫要跟老朽一般計較。」
敖銑看不上秦羽,主要是覺得秦羽年輕,根本無法幫天龍殿修復護山大陣。
如今秦羽竟然把護山大陣給修復好了,這讓敖銑驚喜不已,哪裡還管秦羽多少歲,直接就向秦羽鞠躬行禮,就差沒有向秦羽磕頭了。
秦羽對敖銑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很是欣賞,伸手扶起他道:「敖太上免禮,我此行就是為修復陣法而來。」
此時的天龍殿眾人全都圍了過來,紛紛向秦羽表示感謝。
公孫隱臉色鐵青無比,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祭出飛行法寶準備離去。
「公孫門主。」
就在公孫隱準備離開時,忽然聽到了秦羽的聲音。
公孫隱嘴角劇烈抽搐了下,只得收起飛行法寶,轉身看向秦羽沉聲道:「秦宗師既已幫天龍殿修復好了護山大陣,又喚我何事?」
秦羽饒有興致地說道:「公孫門主,我記得我們剛才有個賭局,如果我修復好了陣法,你就要向我磕頭道歉……」
「休想!」
不等秦羽把話說完,公孫隱立即大聲喝道:「我公孫隱堂堂天陣門副門主,身份何等尊貴,豈能向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磕頭,連想都不想!」
「放肆!」
公孫隱話音剛落,忽然就聽到一聲怒斥聲響起。
發出這聲怒喝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龍殿的太上長老敖銑。
與此同時,一股渡劫境的恐怖氣勢自敖銑體內沖天而起,凌空幻化成一隻真元巨手,猛地向公孫隱拍了上去。
「撲通!」
伴隨著一聲悶響,公孫隱雙腿彎曲,重重地跪倒在地秦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