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看著擊潰的陣盤，秦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白無垢原以為可以看到秦羽驚惶失措的樣子，但事實卻讓他很是疑惑。
除了陣盤被擊潰的那時微感驚訝外，秦羽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完全沒有半點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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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可是合道五層的修為。
而秦羽不過是幻海八層的修士。
按照正常情況，相差如此巨大的兩個修士遇到，修為低的人肯定會嚇得俯首稱臣，早就跪倒在地了。
可秦羽倒好，根本就是一副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
「去死吧！」
白無垢也是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人，死裡逃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然而此次面對秦羽，卻讓他有種比面對大乘期修士還要強烈的危機感。
白無垢再不猶豫，立即祭出狼牙棒，無數道紅色芒線宛如雷射般射向秦羽，仿佛要徹底把他消失。
白無垢手裡的狼牙棒只是持續了極短的時間，巨大的身形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激射出來的紅色芒線也停滯不前，仿佛時間被靜止一般。
「我的眼睛……」
白無垢忽然發現周圍開始變得灰濛濛起來，接著他的聽覺也開始消失，頓時大驚，失聲驚呼道：「這是無色界……你竟然領悟了無色界，這怎麼可能？！」
修士自進入虛靈境後，就擁有了元神，神識也會發生量變。
一旦從虛靈境晉級到幻海境，修士的真元將會液化，精純無比，同時也會帶到神識朝著新的境界晉級。
再從幻海境到合道境、大乘境，修士的神識逐漸量變，直至晉級渡劫期後發生質變，領悟到神識的另一種境界，那就是無色界。
當然，也有極少數極具天賦的修士，在大乘期就領悟到了無色界。
這樣的修士是極少數的，億萬修士裡面才會誕生這樣一位天才。
絕大多數的修士，只有修煉到了渡劫期，才會領悟到無色界。
雖然同為無色界，但由於修士各自的領悟程度不一樣，無色界的威力也有強有弱。
白無垢之所以對秦羽感到震驚，並非是秦羽領悟了無色界，而是他才幻海八層的修為，卻領悟到了連大乘期修士都未必能領悟的無色界，如何不令他震撼？
「無色界……」
站在遠處的墨雲晴聽到後也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她雖然沒了元嬰，成為比普通人還不如的廢人，但是不代表她不懂。
秦羽只有幻海境修為，卻是領悟到了渡劫期大能的無色界，簡直是駭人聽聞。
白無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震撼過，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渴望殺一個人。
「給我破！」
白無垢再不遲疑，立即催動真元，試探從秦羽的無色界裡掙脫出來。
「嗖嗖嗖！」
白無垢的真元剛爆發出來，隱約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沒等反應過來，白無垢所剩無幾的直覺就發現，他再一次被陣盤給罩住了。
只是這次的陣盤並非七級陣盤，而是六級陣盤。
「他怎麼還有陣盤……他到底是什麼人？！」
白無垢發現秦羽又扔出一個六級陣盤後，整個人都傻掉了。
要知道無論是七級陣盤還是六級陣盤，都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得到的，就算是花靈石都未必能夠買得到。
除非跟那些六級陣法宗師或者七級陣法宗師交情甚好，對方興許會贈給你一塊陣盤。
換句話說，秦羽肯定認識一個陣法宗師，至少是六級陣法宗師。
東玄洲的六級陣法宗師極為稀少，只有寥寥數人，白無垢幾乎都是認識的。
難道說秦羽是他們某人的弟子？！
然而，白無垢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秦羽根本就不認識東玄洲什麼六級陣法大師，這些陣盤全都是他自己煉製。
秦羽自己就是一個七級陣法宗師。
湮滅震雷刀！
秦羽趁著無色界和陣盤困住白無垢的瞬間，催動全部真元，施展出震雷刀芒。
「噼里啪啦！」
噬魂刀發出雷霆轟鳴，瞬間就劈出數百道玄電刀芒，宛如一條條黑色電龍般撲向白無垢。
白無垢雖然被陣盤和無色界雙雙限制實力，但到底是合道五層的強者，敏銳地感覺到一絲殺機，連忙祭出狼牙棒抵擋。
「嘭嘭！」
震雷刀芒和狼牙棒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響之後，黑電四射，在空氣中盪起陣陣漣漪。
白無垢的實力被大大削弱，但依舊是合道境的強者。
強悍的真元通過撞擊反饋到秦羽的身上，頓時感覺氣血沸騰，張口就是噗地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咔嚓！」
與此同時，前方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
秦羽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即就明白，他的震雷刀芒把白無垢的狼牙棒給擊潰了。
數百道震雷刀芒凝聚成一股，宛如雷劫般，一下就把狼牙棒擊成粉末，重重地轟在白無垢的胸前，帶起一篷鮮紅的血霧，還有灼燒皮膚的焦味。
「嘩啦！」
白無垢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瞬間就把六級陣盤給撞得粉碎，身體繼續倒飛出數百米才摔落在地。
白無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手裡僅剩下把手的狼牙棒，還有胸前被嚴重灼燒的傷勢，連森白的骨頭都露了出來，疼痛無比。
當白無垢抬頭再次看向秦羽的時候，眼睛裡露出了懼意。
他不是沒有受過傷，之前被大乘期強者圍剿的時候，受的傷遠比現在還要慘烈得多。
真正讓他感到恐懼的是，秦羽不過是個幻海八層修士，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甚至比他這個合道境修士還要兇悍，簡直就是妖孽啊！
「再接我一刀！」
秦羽察覺到白無垢受傷後，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連嘴角的鮮血都沒有拭去，舉起噬魂刀就再次劈出無數的黑色刀芒。
「小子，你少得意！」
白無垢驚懼之下，見秦羽沒把他放在眼裡，頓時勃然大怒，再次祭出那個八角方鼎法寶。
然而就在白無垢祭出八角方鼎的瞬間，猛地感覺到識海一疼，讓他沒辦法徹底把八角方鼎給激發出來。
「神識攻擊？！」
白無垢忽然想起來，秦羽還懂得神識功法。
就在剛剛結束的精英大比上，秦羽就憑著神識攻擊打敗了敖行雲。
只是秦羽之前展現出來的手段太過繁複，無論是七級陣盤還是無色界，亦或是湮滅震雷刀，都讓白無垢深深驚駭不已，倒是把秦羽還擁有神識功法給忘記了。
如今挨了秦羽一記「神魂網」絞殺後，白無垢猛地全身一凜，連忙就要護住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