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打理好戰場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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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朱炎國的皇子肯定察覺到異樣,會派人過來調查。
他必須立即離開這裡,要不然就會有麻煩。
畢竟對方是朱炎帝國的三皇子,背後有整個朱炎帝國。 ✻✳✶
這裡又是朱炎帝國的領域,秦羽縱然是南華洲丹王殿的副殿主,也是強龍難壓地頭龍。
秦羽想都沒有多想,立即乘坐玄月離開。
既然朱炎域沒辦法再待下去,秦羽決定前往玄霜域,看看能否打聽到母親的線索。
父親已經過世,他實在不忍母親孤零零的流落於此。
很快,秦羽就離開了朱炎域,來到了玄霜域,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個坊市。
「啊啊!」
秦羽剛打算前往坊市,忽地聽到下面傳來一聲恐怖的尖叫。
尖叫聲是從一座破廟裡傳出來的,是個女子的聲音。
秦羽驚詫之餘,立即收起玄月,縱身進入破廟,赫然看到兩具女子的屍體,已經沒有半點精血,變成了兩具乾屍。
旁邊還倒躺著一個白衣女修,剛才的尖叫應該是她發出的,已然昏厥過去。
秦羽伸手把她攙扶起來,往她體內注入些許真元,令她慢慢地甦醒過來。
「這位師妹,你沒事吧?」
秦羽見白衣女修甦醒過來,好奇地問道。
白衣女修驚魂未定,待見秦羽後,連忙起身道謝道:「多謝師兄出手相助,我沒事……」
在向秦羽道謝的時候,她扭頭看向旁邊兩具乾屍,俏麗臉蛋露出驚駭之色。
秦羽指向那兩具女子乾屍,好奇地問道:「這位師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被什麼東西襲擊了?」
「是一個男子……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
那白衣女修秀氣的小手緊攥在一起,似是回憶著剛才的場景,聲音顫抖道:「我們師兄弟姐妹幾人出來歷練,然後到廟裡休息,突然有個白臉男子向我們動手……」
「他……他的手心伸出無數的血藤……把我兩個師姐的精血都吸乾了……」
「寒星?!」
聽到白衣女修的講述後,秦羽猛地一凜,立即將神識釋放出來,將方圓萬里都籠罩起來。
可是尋找半天,他也沒有發現寒星的遺蹟。
之前他聽紫霄宗的人說起過,紫霄宗的三長老就是被人以這樣的方式所殺。
而秦羽猜測當時假冒他和洪櫻的人,正是寒星和他的師父。
沒想到寒星竟然也來到了玄霜域。
「惡賊,不要碰我師妹!」
忽然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如驚雷般滾滾響起,接著就是一股霸道無比的掌力轟開破廟屋頂,向他壓了過來。
來人竟然是虛靈中期修為。
秦羽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扭了下身軀,避開了那道剛猛無比的掌力。
看樣子來人應該是白衣女修的師兄。
很快,一個青衣男子進入破廟。
男子眼神直直地盯著秦羽,充滿憤怒之色,仿佛秦羽就是殺人兇手一般。
「閣下好邪惡的功法,竟然吸人精血練功,害死了我的兩個師妹!」男子臉色冰寒,渾身透露著一股股凜冽的殺意。
「她們不是我殺的。」秦羽語氣淡漠地說道。
看樣子這個男子是把他當成了殺人兇手,才會對他有這麼強烈的殺意。
那男子根本沒有理會秦羽的話,依舊冷冷的道:
「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非但殺我兩個師妹,還想對我的雲晴師妹不軌,今日若不殺你,我任平何以為人!」
說著男子周身的殺意更加強烈,隨時都準備要向秦羽動手的樣子。
「任師兄,他不是殺人兇手,也沒有要非禮我。」
那白衣女修走了過來,連看一眼青衣男修都沒有,反而向秦羽看了眼,露出抱歉的目光。
其實白衣女修心裡跟個明鏡似的。
剛才他們師兄姐妹幾人一起進入破廟,那人殺了兩個師妹後就逃出破廟,任平直接就追了出去。
只不過任平沒有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索性就把秦羽當成兇手。
畢竟這次她們出來,任平是負責保護她們的。
眼下兩個師妹被人所殺,任平肯定是難辭其咎,說不定還會被宗門重罰。
因此,任平就打算拿秦羽當替罪羊。
「雲晴師妹放心,有師兄在,絕對不會讓這惡賊碰你一下的!」
豈料任平根本沒有聽白衣女修的話,反而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擋在白衣女修的面前道:「我要親手格外此賊,為兩個師妹報仇!」
秦羽看著眼前這一幕,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白衣女修明明都為自己澄清了,這個任平竟然還咬定他就是殺人兇手,莫非是要拿他當替罪羊?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不介意把這個任平給殺了。
想要冤枉他殺他的人,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
白衣女修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淡淡說道:「你就算殺了他又怎樣,待門主問起,我還是會如實稟報。」
「不識好歹!」
任平聽到女修的話後,頓時臉色變得猙獰,嘴角勾勒冷笑說道:「就算兩位師妹不是他殺的,但是如果他把雲晴師妹你先辱後殺,那我應該可以名正言順地為你報仇了吧?」
「你好無恥!」
白衣女修俏臉頓時發白,美眸盯著任平,眼眸里的厭惡都快要溢了出來。
任平陰惻惻的冷笑兩聲,眼眸貪婪地盯著白衣女修說道:「雲晴師妹,你不要著急,等我殺了這惡賊,我們再來好好快活。」
說罷,他冷漠的目光又落到秦羽身上,殺意凜然。
秦羽這時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個任平對這個叫雲晴的白衣女修有意,只不過對方似乎對他無感。
因此他就要借著這個機會,準備把白衣女修先辱後殺,然後再把罪名安在他的頭上,果然是個陰險狡詐的人。
「刷!」
秦羽剛想要說話,便見那白衣女修忽地祭出飛劍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頸上,衝著任平喊道:「姓任的,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現在就自行兵解,你什麼都得不到!」
任平沒想到白衣女修如此貞烈,頓時愣在原地。
趁著任平出神的空隙,白衣女修向秦羽說道:「這位師兄,你快走,要不然想走也走不了。」
秦羽現在顯露出來的修為,僅僅只是元嬰期而已。
在白衣女修眼裡,秦羽根本就不是任平的對手,只有被殺的份。
她心裡也下定決心,等秦羽離開後,她就自行兵解。
她就是死,也不願意被任平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