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真正的叛徒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獨孤信等人的飛船法寶,繼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青月城飛去。

    一般來說,天色暗下來,就要去附近坊市的客棧住下。

    畢竟修真界的晚上有太多未知的危險,敢在晚上繼續趕路的修士,基本上都是藝高人膽大。

    然而獨孤信事出緊急,想快些返回青月城見到自己的父親,所以就冒著危險趕路,希望能夠儘快趕到青月城。

    「轟隆隆!」

    忽然間,獨孤信等人聽到飛船後面響起的轟鳴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地朝著他們急速靠近。

    飛船法寶上的眾人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臉色紛紛大變。

    沒過多久,一個大鼓形狀的法寶赫然追上來,強行超越他們,逼迫飛船法寶不得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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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獨孤信等人看到這個大鼓形狀的法寶後,臉色頓時大變,立即就認出先前那些匪修使用的飛行法寶也是這種大鼓法寶,很可能他們是同一伙人。

    譚處看到這一幕,立即大聲喊道:「少爺,我說的怎麼樣,那姓秦的小子不是好人,根本就是匪修!」

    獨孤信的閱歷實在是太少了,已經被眼前的場景給弄昏了頭,辨不清孰是孰非。

    看到又有匪修出現,彭青立即帶領著所有的護衛站在飛船船頭,擺出一副要跟匪修死戰的姿態。

    這次的匪修並沒有那麼多廢話,為首的是個修為深不可測的蒙面男子,右手一揚,厲聲喝道:「殺,一個不留!」

    眾匪修立即祭出法寶飛撲過來,跟彭青帶領的眾護衛戰在一起。

    很快雙方的打鬥就進入白熱化。

    打鬥雖然激烈,但同樣慘烈。

    獨孤信的護衛基本上以彭青的修為最高,是金丹九層,其他護衛都是金丹以下的修為。

    而對面匪修的修為都比較高,絕大多數都是金丹,甚至還是元嬰,所以很快就把獨孤信的護衛殺個淨光,最後就只剩下彭青一人在苦苦支撐。

    彭青是金丹九層的修為,實力頗為強悍。

    縱然被三個金丹修士包圍,依舊不落下風,甚至還把其中一個金丹打傷,展示出極為強悍的實力。

    眼看金丹修士拿不下彭青,站在大鼓上面的蒙面匪首再次揮了揮手,派出一個元嬰修士。

    果然那元嬰修士一出場,立即就占得上風,把彭青打得節節敗退。

    縱然彭青再怎麼強悍,終究是修為相差太多,只得朝著譚處大聲呼救:「譚管家,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好!」

    譚處眼底掠過一抹寒光,身形如電光般朝著彭青撲了上去。

    看到譚處出手後,彭青露出驚喜之色。

    可是沒等他的驚喜持續多久,就露出難以置信的絕望表情。

    只見譚處並沒有和他聯手攻擊那個元嬰匪修,而是忽然祭出法寶向他的丹田砸來,直接把他的丹田打出一個大洞,連他的金丹都給震碎了。

    「你……原來你才是和匪修是一夥的……」

    彭青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瞪大眼睛盯著譚處,狠狠地道。

    譚處嘴角勾勒出陰惻惻的冷笑,說道:「嘿嘿,現在你才知道,已經太晚了。」

    說著譚處就運轉真氣,直接就把彭青的身體爆成血霧,並把他的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看到譚處竟然幫助匪修殺了彭青,獨孤信和尚柔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的閱歷就算再少,此時他們也意識到,真正和匪修是一夥的人,並不是秦羽,而是譚處。

    「譚管家,原來你才是和匪修是一夥的,你背叛了少爺!」

    

    尚柔看著雙手沾滿鮮血的譚處,清秀的臉蛋露出驚恐和慍怒的表情,悔不當初。

    如果當初譚處誣陷秦羽是匪修的時候,她能多勸下獨孤信信任秦羽,並讓秦羽留下來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可是他們竟然聽信了譚處的話,讓自己陷入了絕境。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畢竟譚處跟隨獨孤信一家已經有幾十年了,幾乎所有人都對譚處很是尊敬,家裡大小事務都是由他打理的,從來沒有出過亂子,可以說是非常受信任的人。

    又有誰會想到,就是這麼一個深受眾人信任的譚管家,竟然背叛了獨孤信。

    聽到尚柔對自己的指責,譚處臉色微微一變,卻是望向獨孤信說道:「少爺,老奴也是出於無奈才會做出如此選擇,獨孤厲在青月帝國權勢滔天,用不了多久,青月帝國就是他的了。」

    「正所謂識時務為俊傑,老奴不過是順應潮流而已。」

    「不過少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折磨的,我會很快了結你的性命,同樣也會讓尚柔去賠你的,不會讓你感到孤獨。」

    那蒙面匪首把目光投向譚弘,冷冷說道:「要動手就快點,免得夜長夢多。」

    譚弘點點頭,朝著獨孤信和尚柔走了過去。

    獨孤信從譚弘的眼中看到殺意,連忙把尚柔給擋在身後。

    尚柔卻快步繞到獨孤信的面前,朝著步步逼來的譚處,苦苦哀求道:

    「譚管家,求求你放過少爺一馬吧。」

    「只要你饒過少爺,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願意當牛做馬來伺候您。」

    尚柔的聲音裡面充滿著無限懇求和悲涼,希望譚處真的能夠放過獨孤信一馬。

    譚處有心想要饒過獨孤信,可是他身後的蒙面男子卻是不肯,只得搖頭說道:「柔柔,走上這條路我也是無奈,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說著譚處凝聚真元,揮手向尚柔拍了上去。

    「刷!」

    譚處的手剛要擊中尚柔的頭頂,忽然一片凌厲的黑色刀芒襲來,瞬間就把譚處的手掌自手腕切了下來,帶起一篷鮮紅的血霧。

    「什麼人?!」

    譚處看著空空的手腕,臉色大駭,連忙看向刀芒劈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飛屋形狀的法寶緩緩靠近過來,屋前站著兩個人影。

    獨孤信和尚柔看清兩個人影后,先是一怔,隨即露出驚喜之色道:「秦大哥,還有凌音!」

    獨孤信和尚柔都沒有想到,秦羽根本就沒有離開他們,而是一直都在暗中守護他們,頓時激動得淚流滿面。

    那蒙面匪首看到飛屋法寶過來後,眼睛眯了些,也不急於擊殺獨孤信和尚柔。

    很快兩個飛行法寶就靠近,秦羽帶著凌音走上獨孤信的飛行法寶。

    「尚柔!」

    凌音見到譚處要殺尚柔,連忙上前把她從譚處的面前拉了回來。

    秦羽眼神冷漠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譚處,饒有興致地說道:「你之前誣陷我和匪修一夥的,應該是害怕我會壞了你的好事,所以就急於把我趕走,是也不是?」

    「你既知道,又何必多言!」

    譚處倒也痛快,並不否認,臉色蒼白且猙獰地喝道。

    那蒙面匪首看著秦羽這個不速之客,向譚處好奇地問道:「這小子是什麼人?」

    譚處連忙回答道:「回小王爺,之前單長老那些人就是他殺的。」

    聽到譚處這麼一說,獨孤信似乎是意識到什麼,立即盯著蒙面黑衣人喝道:「難道你是獨孤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