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獨孤信

    秦羽帶著凌音登上飛船法寶,發現除了那對男女外,飛船上還有七八個人。

    這七八個人里有一位灰衣老者,餘下的都是穿著藍色勁裝的青年男子,看樣子似乎是護衛之類的。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在這些護衛裡面,有個長著鷹鉤鼻的人,似乎對秦羽和凌音的上船很是不滿。

    那灰衣老者打量了秦羽和凌音一眼,走到氣質尊貴的年輕男子面前道:「少爺,我們此行有些特殊,如果這兩位朋友沒有飛行法寶的話,我們可以借他一件,但跟他們同乘就……」

    那長著鷹鉤鼻的護衛也大步走過來,向年輕男子說道:「是啊少爺,您身份尊貴,這些人來歷不明……」

    「我有什麼好尊貴的,不過是個沒落皇族罷了。」

    年輕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向老者和護衛長擺了擺手,轉身看向秦羽和凌音道:「我叫獨孤信,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獨孤信?!」

    凌音聽到年輕男子的名字後,臉色登時一變。

    獨孤是青月帝國的皇族姓氏。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叫獨孤信,氣質尊貴無比,難道說他是青月帝國的皇族?!

    凌音是蜀山劍派的弟子,她的宗門不久前才被青月帝國的皇族給滅門,就連門主和長老都死了。

    得知眼前年輕男子就是青月帝國的皇族後,凌音眼眸露出警惕和憎恨之色。

    秦羽察覺到凌音的異樣表情,連忙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上前跟獨孤信抱拳笑道:「我叫余青,她是我的表妹凌音,多謝孤獨公子邀請我們上船,實在是感激不盡。」

    秦羽當然也知道獨孤信是青月帝國的皇族,不過他裝作不知道。

    他主要是想通過獨孤信了解一下青月帝國,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順便打聽下青月丹會的位置。

    青月丹會和丹王殿有關係,只要找到青月丹會,他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不想透露自己太多的事情。

    獨孤信跟秦羽打過招呼後,又把身邊的人介紹了下。

    站在他旁邊的女子叫尚柔,是個婢女,但因為從小就跟獨孤信一起長大,兩人的關係親如親姐弟一般。

    因此尚柔雖然是婢女,但跟一般的婢女很不一樣,地位很高。

    站在後面的是那個灰衣老者,名叫譚處,是個管家。

    而那個長著鷹鉤鼻的青年護衛叫彭青,是率領眾護衛的護衛長,也是眾人裡面修為最高的。

    獨孤信雖是青月帝國的皇族成員,但他的修為並不是很高,只是金丹中期。

    尚柔就更不用說了,連金丹期都沒有,只是築基修為。

    修為最高的兩人是管家譚處和護衛長彭青,一個是元嬰初期修為,一個是金丹九層修為。

    獨孤信邀請秦羽和凌音到會客室坐了下來,詢問他們為何要去青月城。

    秦羽沒有過多談論他的目的,只是說自己是拜訪一位朋友,就把話題給轉移到青月皇族身上了。

    很快秦羽就對獨孤信有了些了解,原來他的父親也是青月王爺之一。

    跟獨孤厲的激進不一樣,獨孤信的父親崇尚和平,對帝國裡面的宗門採取懷柔手段。

    獨孤厲當眾指責他膽怯懦弱,並聯合其他皇族成員把獨孤信的父親擠出議事大廳。

    獨孤信的父親被排擠後,他的家族也跟著失勢,成為沒落的皇族。

    獨孤信的父親此前似乎料到他會被針對,生怕會連累家族成員,於是就讓獨孤信暫時到外面避難。

    如今風波平穩,獨孤信的父親雖然被排擠,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就讓他回來了。

    「我那叔父剛剛得勢,就把帝國境內的一個宗門給滅了,實在是太霸道了。」

    

    獨孤信口中提到的叔父,顯然就是指獨孤厲,對他的行事作風也頗為不滿,面露憂慮之色道:「若是繼續讓叔父掌權,早晚會觸犯眾怒,若是其他宗門聯手反抗,那就輪到我們青月皇族遭殃了。」

    秦羽對獨孤信的話很是贊同。

    今日青月帝國能滅了蜀山劍派,明日就會滅其他宗門。

    這些宗門都是有著數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歷史,有些還有上萬年的傳承,豈能心甘情願地把宗門交給他人。

    說不定現在那些宗門就已經在暗中聚集,商議如何對付青月皇族。

    「轟隆隆!」

    突然間,飛行法寶外面響起劇烈的轟鳴聲,似乎有其他飛行法寶在靠近。

    獨孤信感覺到外面的異常,連忙朝著會客室外面喚道:「譚管家,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喧鬧?」

    譚處很快就出現在會客廳的門口,神色緊張地向獨孤信說道:「少爺,我們可能遇到匪修了,您暫時不要出來,我和彭護衛長前去交涉。」

    說著譚處轉身離開了。

    「啊……」

    譚處離開沒多久,就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叫。

    秦羽獨孤信等人聽到這場慘叫後,頓時愣了下。

    下一刻,他們就聽到一個粗獷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換個能說話的人來!」

    原來譚處和彭青帶著眾護衛走上飛船船頭,讓其中一個護衛去交涉,卻被那些匪修直接一劍給殺了。

    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後,獨孤信哪裡還坐得住,起身就走了出去。

    獨孤信起身離開,尚柔也跟了上去。

    秦羽和凌音也沒有留在會客廳,同樣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匪修這麼大膽,連青月皇族都敢阻攔。

    秦羽等人來到船頭後,就看到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鼓形法寶,上面站著三十餘名修士,修為參差不齊,修為最高的是元嬰後期修為,最弱的也是築基期。

    這些匪修眼神兇狠,個個身上散發著血腥之氣,顯然是行走在刀尖上的狠人。

    看到獨孤信等人出來後,有個青年護衛立即就想要掙表現,縱身落到匪修的大鼓法寶之上,抱拳說道:「諸位,我們是青月皇……」

    那青年護衛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見匪修裡面有個金丹中期的修士,祭出一柄飛劍法寶,瞬間就帶起了他的頭顱。

    那金丹匪修嘴角勾勒冷笑,一腳就把屍首分離的護士踢下大鼓,抬頭看著飛船上的秦羽等人,陰惻惻說道:「區區一個護衛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那兩個女修不錯,你們過來吧。」

    那金丹匪修相中的兩個女修,自然便是凌音和尚柔。

    「對,讓那兩個女修過來,好好跟我們大爺說話。」

    「這倆女修可真漂亮,不知道跟她們雙修會是什麼滋味,肯定美妙得很!」

    大鼓上的一眾匪修立即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

    凌音和尚柔,一個是蜀山劍派的內門弟子,一個是青月皇族的高貴婢女,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侮辱過,頓時氣得小臉蒼白,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秦羽見狀,向凌音和尚柔說道:「你們倆先進去,讓我們來應付。」

    凌音知道以秦羽的實力收拾這些匪修綽綽有餘,於是就拉著尚柔離開船頭,返回了會客室。

    那些匪修看到凌音和尚柔離開船頭後,頓時勃然大怒,開口謾罵道:「小子,你竟敢把那兩個女修藏起來,找死啊!」

    護衛長彭青狠狠地瞪了秦羽一眼,罵道:「瞧瞧你幹的好事。」

    秦羽扭頭看了眼彭青,冷冷地說道:「我幹了什麼好事,難道你身為護衛長無動於衷,要讓她們兩個女修站在這裡任由匪修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