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巴開山看到秦羽劈出的這記黑紅色的刀芒後,立即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如果任由這記刀芒斬下來,就算他僥倖不死,恐怕也要身受重傷。
在這種被敵人包圍的情況下受傷,那跟死沒什麼區別。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啊!」
巴開山再顧不得眾多蜀山弟子的劍芒,揮起手裡的長刀,凝聚全部真元,對準迎面劈來的黑紅色刀芒斬了上去。
「嘭!」
兩股刀芒劈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
眾多蜀山劍派弟子圍成的劍陣,都被這股恐怖能量的爆發而搖搖欲墜,不少築基弟子和金丹弟子忍不住張口吐血出來。
「嘩啦!」
巴開山手裡的長刀劇烈抖動一番,隨即裂成無數的碎片。
巴開山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隨手就感覺胸口激盪,臉色慘白如紙,張口狂噴一口鮮血,宛如破敗的洋娃娃般倒飛了出去。
巴開山被震飛,秦羽也不好受。
可是經歷過太多的生死大戰,秦羽知道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他強忍著身體好似撕裂般的劇痛,向潛伏在地底的天噬金餮發動攻擊指令。
天噬金餮收到秦羽的命令後,第一時間就衝進巴開山的體內。
「這是什麼東西?!」
巴開山剛想要拿出丹藥來療傷,忽然感覺身體裡面像是鑽進什麼危險的東西,連忙運轉真氣就要將它裹住。
就在巴開山調動真元的瞬間,一股透徹入骨的寒意向他襲來。
沒過多久他的全身就覆蓋一層冰晶。
這些冰晶還在不停地衍生和變厚,仿佛要把巴開山整個都封住一樣。
「又是這招!」
巴開山之前就被秦羽用太陰冰蠱封過一次,如今又被封住,立即大呼不妙,連忙催動所剩不動的真元衝破冰晶覆蓋,轉身就要逃走。
跟秦羽交手過後,巴開山對秦羽已經產生深深的忌憚。
雖然他的修為比秦羽高得太多,但是秦羽的真元渾厚足以媲美虛靈中期,甚至還有一種很可能的刀法,以及種種神鬼莫測的手段。
若是再繼續戰下去,他必死無疑。
「想逃?!」
當巴開山決定要逃跑的時候,他的氣勢頓時就衰弱了下來。
雖然秦羽現在感覺幾欲昏厥,可是他絕對不能讓巴開山逃走,立即調動神識,對準巴開山就劈出一道神魂刀。
巴開山立即就感覺識海劇痛無比,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得多,不敢相信道:「你竟然懂理神識功法?!」
「動手!」
秦羽沒有理會巴開山的驚呼,衝著周圍幾個元嬰和金丹弟子呼喊。
安妙依等人聽到秦羽的呼喝後,片刻不再猶豫,紛紛把各自的法寶盡數砸到巴開山的身上,阻擋他逃走的去路。
巴開山的氣勢早已沒有先前那種強橫,面對安妙依等人的瘋狂攻擊,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死吧!」
秦羽抄起噬魂刀凌空砍了下來,再次帶起一片氣勢磅礴的刀芒。
巴開山的法寶被秦羽劈碎了,情急之下,只得揮起他的拳頭,凝聚真元迎向秦羽的刀芒。
「嘩啦!」
巴開山的拳頭跟秦羽的刀芒轟在一起,拳頭頓時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就連整條手臂都被劈成了虛無。
黑色刀芒順勢而落,巴開山臉色大駭,只得抬起另一隻手來抵擋。
眼看巴開山的手就要擋住刀芒,精光四射的眼睛突然變得黯然起來,滿臉都是驚駭之色,飽滿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
原來巴開山剛才跟秦羽打鬥,一時忘記體內還有天噬金餮。
天噬金餮也頗有戰鬥經驗,悄悄地潛伏著不動,等時機成熟後,以驚人的速度衝到他的丹田處,張口就把他的元神給整個吞噬掉了。
秦羽知道天噬金餮建功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繼續揮刀劈下,把剩下皮包骨的巴開山劈成了兩截。
落到地面上,秦羽頓時感覺全身發軟,撲通一聲趴倒在地,感覺到一股難以言語的疲倦感。
秦羽知道他要堅持不住,趕緊把天噬金餮和太陰冰蠱收進鴻蒙世界,然後眼前就是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識。
秦羽不知道這次他昏迷了多久,但知道時間一定不短。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正躺在一個偌大的山洞裡面。
他的身下是舒服的乾草鋪子,身上還蓋著一條被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應該是女孩子的被褥。
山洞裡點燃著一堆篝火,火光把山洞映照得明亮無比。
山洞裡面聚集著十餘名蜀山劍派的弟子,絕大多數人都在,只有兩個元嬰修士不見蹤影,應該是出去探風去了。
「咳咳……」
秦羽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全身疼痛無比,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秦前輩!」
聽到秦羽的聲音後,安妙依凌音等人頓時神色大喜,連忙起身圍了過來,露出無比關切和仰慕的表情。
秦羽剛剛晉級虛靈修為,就連殺了獨孤厲手下的三個虛靈強者。
那一場戰鬥在她們心底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秦羽在她們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前輩,更像是戰神般的存在。
「秦前輩,您先喝點東西吧。」
凌音攙扶著秦羽坐了起來,把一碗早已熬製好的藥液遞到秦羽面前,說道:「這是我們蜀山劍派的療傷藥液,尤其對燃燒精血的傷勢最為有效,您趁勢快服下。」
秦羽點了點頭,張口就把這碗藥湯喝了下去,頓時感覺冰冷的丹田開始變得暖和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秦羽才恢復些氣力,開口問道:「我們現在在哪裡?」
安妙依連忙湊了過來,注視著秦羽說道:「前輩,我們現在很安全,這裡是我們蜀山劍派的一個上古遺址,一般人是找不到這裡來的。」
秦羽看向容貌清麗的安妙依,問道:「安妙依,我有話要跟你說。」
「前輩請說!」
安妙依聞言一怔,連忙說道。
秦羽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調動真元,拿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了她,說道:「我在業障山遇到一個身受重傷的青年修士,他讓我把這枚戒指交給你……」
「這是希恆的儲物戒指?!」
安妙依看著手裡的儲物戒指,俏臉頓時大變,連忙看向秦羽問道:「前輩,你是不是見到希恆了,他怎麼樣了?!」
秦羽看著安妙依滿臉擔憂的表情,雖然不忍她難過傷心,但還是說道:「那青年修士遭受妖獸攻擊,傷勢太重,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無力回天了,他說他不能跟你履行婚約了,讓你今後好好照顧自己。」
「希恆……」
安妙依的眼淚頓時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似的,沿著清麗的面頰,撲簌簌地流淌了下來。
姜希恆是蜀山劍派的天才弟子,被寄託厚望,沒想到竟然在業障山殞落,著實令現場眾蜀山劍派感到惋惜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