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蕭劍飛見文雨菲轉身就走,剛想要呼喚,卻說不出話來。
剛才文雨菲說了,她的意中人就是那個超越古往今來十大金丹,登頂金丹青雲碑的秦羽。
雖然他也知道,文雨菲很可能是故意說的,或許她並不認識那個秦羽。
即便如此,蕭劍飛也感到底氣不足。
蕭劍飛雖然自恃甚高,但就算他在金丹期巔峰的時候,也只是在青雲碑排名第十一而已,別說超越十大金丹,就算是躋身前十都沒有做到。
光是從這一點來看,蕭劍飛就比不上那個秦羽。
唯一能夠讓文雨菲重新接納他,他唯有登頂元嬰青雲碑,方才超過那個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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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元嬰青雲碑跟金丹青雲碑一樣,排名前幾的同樣是南華洲古往今來最強的幾個元嬰,也是無數元嬰修士都無法超越的存在。
短暫的猶豫後,蕭劍飛眼睛露出精光,冷聲說道:
「文雨菲,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能夠登頂元嬰青雲碑,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話說!」
文雨菲沒有聽到蕭劍飛的誓言,就算她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中。
因為就算蕭劍飛真的登頂元嬰青雲碑,她也不會接受他的,因為她的心早已給了那個人了。
從論丹閣出來後,林曼婷三人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唐曉萱看著林曼婷和文雨菲失落的表情,連忙提議說道:「雨菲姐,曼婷姐,你們先回駐地,我就留在論丹閣,等有師父的消息,我立即通知你們。」
相較於文雨菲和林曼婷,唐曉萱在南華十美里排名較低,引起的轟動也不會很大。
林曼婷和文雨菲對視一眼,同意了唐曉萱的提議。
文雨菲沒有回冰月宮的駐地,而是跟著林曼婷來到玄音閣的駐地。
「林師妹,文師妹,你們回來了,找到人了嗎?」
黃書嫻見林曼婷和文雨菲回來後,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好奇地詢問道。
文雨菲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什麼。
林曼婷倒是注意到黃書嫻手裡還拿著一塊玉牌,秀眉微蹙,說道:「黃師姐,不是讓你把那些玉牌都丟了嗎,你怎麼還留著一枚啊?」
黃書嫻聞言拿起手裡的玉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林師姐,是這樣的,我見這枚玉牌上面布置有高級禁制,跟其他玉牌有所不同,所以我就留下來了。」
「你也知道,我對陣法很感興趣,見到陣法禁制就想要研究一下。」
聽到黃書嫻這麼一說,文雨菲似乎是想到什麼,連忙說道:
「黃師姐,可以讓我看看這個玉牌嗎?」
「當然可以。」
文雨菲接過玉牌的瞬間,嬌軀一震,立即就感受到秦羽熟悉的氣息。
林曼婷見文雨菲盯著玉牌發愣,好奇地問道:
「雨菲,你怎麼了?」
文雨菲短暫的震驚後,向林曼婷使了下眼色。
林曼婷是個聰慧的女子,立即意識到文雨菲的意思,望向黃書嫻說道:「黃師姐,我對這枚玉牌也很喜歡,可以還給我嗎?」
黃書嫻笑道:「林師妹哪裡話,這玉牌原本就是給你的,你拿去便是。」
「多謝黃師姐。」
林曼婷向黃書嫻行禮道謝,然後就帶著文雨菲匆匆地返回她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林曼婷將房門反鎖,轉身看向文雨菲問道:「雨菲,這玉牌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文雨菲小手顫抖地捏著玉牌,遞給林曼婷說道:
「曼婷,這玉牌是他給你的!」
雖然文雨菲沒有說這個「他」是誰,可是林曼婷下一刻就領會了她的意思。
林曼婷忽然伸出雙手從文雨菲手裡「搶」過玉牌,果然感受到了那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
就在林曼婷觸碰到玉牌的瞬間,玉牌上面的禁制全都自動解除。
很快一段用真元記錄的訊息顯現出來:
「曼婷,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玉牌,我已經到天河城了。」
「等丹王大比的時候,我會以余青的名字參賽。」
「屆時我一定會拿到前三的名次,然後我就可以帶你和雨菲她們離開南華洲,一起返回北瓊洲跟如煙她們會合。」
當林曼婷看完這段真元留言的時候,早已激動的淚流滿面,左手捂著嘴巴,泣不成聲。
她沒有想到秦羽為了尋找她們,竟然是從北瓊洲來到南華洲。
她現在是玄音閣的核心弟子,自然知道從北瓊洲到南華洲有多麼的艱難,完全就不是人力能夠辦得到的。
哪怕是頂級宗門的核心弟子,都很難獲得推薦名額。
文雨菲伸手攬住林曼婷的肩膀,將她的頭輕輕地和林曼婷的頭貼在一起,柔聲說道:「曼婷,後天就是丹王大比了,到時候我們就去現場,一定能夠見到他的。」
林曼婷用力點了點頭。
為了安全起見,文雨菲打出一團真火,把林曼婷手裡的玉牌也燒個乾淨。
秦羽現在被兩個一品宗門追殺,千萬不能泄露他的行蹤,否則就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何況除了雷罡宗和飄渺仙池外,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敵人在等著秦羽。
那就是寒星。
寒星是丹王殿二長老文昌丹王的養子,對秦羽可謂是恨之入骨。
要是讓他知道秦羽參加丹王大比,肯定會從中作梗,後果不堪設想。
……
天河城的晚上和白天一樣,人來人往,喧譁無比。
天河城晚上唯一安靜的地方,就是丹王殿。
丹王殿裡面的丹師需要安靜的環境,所以方圓數里都布置有屏蔽聲音的大型陣法。
丹王殿的各個長老都有自己的房間。
在諸多長老的房間裡面,尤以文昌丹王的房間最為豪華。
除了房間裡面的裝飾金碧輝煌之外,外面也布置有很多陣法,密密麻麻,足足有上百道陣法。
哪怕是渡劫期的修士,都沒可能用神識掃進來。
此時房間裡的長明石亮起,把房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寒星此刻盤坐在一個印有奇怪花紋的陣盤上面,雙眼緊閉,面色凝重,仿佛是在運功修煉。
寒星旁邊的蒲團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灰衣老者。
這灰衣老者便是丹王殿的二長老,文昌丹王。
文昌丹王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寒星,大氣都不敢喘下,臉上布滿期待之色,似乎是在等待寒星睜開眼睛。
「刷!」
忽然間,寒星閉著的眼睛睜開,射出兩道青色目芒,宛如實質化一般。
看到這一幕,原本坐在蒲團上的文昌丹王連忙起身,跪伏於地,畢恭畢敬地磕頭道:
「弟子文昌見過師父!」